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97章我真不知道啊!

“賀教授,久仰久仰!”

趁著上半天有空,陳廣勝帶著不情不願的吳玉良來到了蓉城警校,在教職工辦公室找到了賀建學。

“陳隊,吳專家,我們還是見過的,歡迎來學校視察。”賀建學熱情招呼著兩人。

視察?

陳廣勝疑惑看了看吳玉良,吳玉良則直白道:“賀教授,可能我電話裏沒說清楚,我們這次來是有案子找你幫忙。”

賀建學這下也愣住了,他雖然是教授,研究的卻是心理學板塊,以及犯罪心理學,在實際辦案中的運用程度很低。

總不能像電視劇演的那樣,他一通操作就把犯罪嫌疑人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曆都給剖析出來,然後輕而易舉把人抓到吧?

心理學,其實囊括了一定的大數據統計。

可能這個人適用,那個人也適用。

更別說在當前國家司法講究證據的情況下,犯罪心理學頂多起到一個輔助作用,想要以犯罪心理學為主破案,不太可能。

“額,什麽案子?我幫著做一下犯罪嫌疑人心理畫像吧。”賀建學開口道。

還犯罪心理畫像,吳玉良懇切道:“賀教授就不要謙虛了,能教出那樣的學生,你的指紋鑒定技術肯定更加厲害,我這有一枚命案現場指紋,你幫著看看吧。”

陳廣勝也跟著懇求:“賀教授,這起案子影響挺不好的,要求限時破案,還請您一定幫幫忙!改天我請您吃飯!”

學生?指紋鑒定?

賀建學此刻是一頭霧水,他一個教犯罪心理學的,什麽時候和指紋鑒定技術搭邊了?

而且吳玉良他知道,以前還來學校裏開過講座,講解指紋鑒定在案件中的實際運用,在西川省都是數得上號的指紋鑒定專家了。

他搞不定的,找自己一個壓根沒弄過指紋鑒定的人?

一定是哪裏弄錯了,賀建學訕笑道:“陳隊,吳專家,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三人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吳玉良準備從頭問起:“賀教授,你不會指紋鑒定?”

“這我哪會啊,隻是聽說過,看見過!”賀建學攤手道。

吳玉良都急了:“你不會指紋鑒定,那是怎麽教出常明這樣的學生的?”

“誰?”

“常明!”

賀建學嗬嗬一笑,擺手道:“可能你認錯了吧,我確實有個學生叫常明,犯罪心理學還學得挺不錯的,但他今年剛考去縣局,也不會指紋鑒定。”

此話一出,吳玉良眉頭皺得可以把雞蛋夾碎。

難不成興滬縣局那個常明是冒名頂替的?

“興滬縣局是吧?賀教授你看看這些報道?”說著,吳玉良就把警務內部的表彰獲獎,宣傳公告之類的翻了出來,讓賀建學看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賀建學一看,徹底傻眼了。

什麽叫做常明在案件中發揮了突出作用,通過指紋鑒定鎖定犯罪嫌疑人?而且案子還不止一件!

甚至現在還率領了一個行動組,接連破案,包含積案命案,打倒了一個套著公司外殼的犯罪團夥,涉案金額高達千萬,涉案人數上百?

再一看,三等功都有兩次!

他奶奶的,賀建學心中一酸,他都沒有三等功呢!

這人是他教的學生麽?難不成是哪個頂頭大佬的親孫子,下去鍍金了?

“這,這個......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賀建學自己都懷疑了。

“打個電話問問?”陳廣勝建議道。

賀建學掏出手機,手都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警校副校長鑽進了辦公室,沒注意有外人,開口就嚷:“老賀,你牛哇!”

進來一看三個人,三個都麵熟。

原本還有點尷尬的副校長仿佛沒事人一樣走過來。

“牛蛙,什麽牛蛙?”賀建學覺得自己越發迷茫了。

隻見副校長把一份期刊放在了桌子上,那赫然是一本《現代世界警察》,這種專業領域的期刊,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

翻到其中一頁,裏麵赫然是常明寫的那篇論文,已經被公安係統內部數據庫收錄。

副校長笑道:“之前我就聽說有一篇公安現勘領域的論文寫得很好,引起了上麵的關注,並且準備作為新的整合教材。”

“我找了之後,發現了你老兄的名字,當時問你,你還跟我打哈哈,說你不懂什麽現勘,現在怎麽樣?”

“咋們是講證據的人,你看看這證據夠不夠硬!”

大家都湊到了期刊上去看,主創是常明,掛著副名的赫然就是賀建學。

此刻賀健學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一天被人錘兩次,誰能受得了?

關鍵是他真不會指紋鑒定,也不會什麽現勘。

“不是,我這,你們......”賀健學覺得自己血壓有點高。

陳廣勝想了想,問道:“賀教授,這常明是你學生吧?會不會是真搞錯了,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賀健學感覺神智恢複了一點,連忙掏出手機,找到常明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沒一會,那邊傳來了常明的聲音。

和常明相處過的吳玉良頓時抬頭,覺得錯不了。

“老師。”

“常明,這篇縣域現勘技術手段的創新實踐與協同障礙破解的論文是不是你寫的?”

常明那邊回答道:“是啊老師,我還特地寫上了您的名字,感謝你大學期間對我的教導。”

一時間,賀健學激動道:“我教你什麽了我!”

“教我做人的道理,以及很多人生經驗啊,老師。”常明坦誠回答。

賀健學竟然無言以對。

這要是被人知道,他連現勘都不會,還在學生的大作上附了自己的名字,自然是一種沽名釣譽,霸占學生成果的行為。

他若是辯解自己根本就不知情,是學生主動把他加上去的,其他人也會覺得他既要麵子,又要裏子,虛偽無比。

可他賀健學清清白白,真是冤枉的!

要是一篇無關緊要的論文也就罷了,頂多敗壞他在教育界的名聲,但這篇論文引起了上麵領導的注意,而且很有價值。

這樣一來,不僅教育界的名聲敗壞了,學術界的名聲也得涼涼。

他仔細思索了一下,大學幾年,自己對常明挺好的啊,為什麽要這樣害他!

“不是,你怎麽想的啊?”賀健學絕望道。

常明那邊情緒也略微激動起來:“老師,我一直因為沒能跟著您讀研究生而感覺愧對了您對我的栽培,正好出來工作一段時間,有了一些自己的見解,這才寫了這篇論文。”

“原本我打算把您放在主位的,但想到會被人誤會,所以把您放在了副作者,這樣別人看我年輕,會覺得這篇論文是您對我的指導而成。”

“我還是考慮過的,以後有什麽論文,我都會把老師放在副作者的位置!”

賀健學徹底無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教書二三十年,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可是我隻教過你犯罪心理學啊,和現勘這些有什麽聯係?”賀健學不死心,最後問了一句。

常明溫和笑道:“大學時候老師不是教導我們,犯罪心理學要配合其他技能一起嘛,所以我就學了一下現勘之類的刑偵技能,這怎麽不算是老師教的呢?”

大家心中都明白了,合著是賀健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教了一個天才?

而賀健學嘴角苦澀抽搐,合著這個鍋,他怎麽都甩不掉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