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要讓你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再絕望死去
暮色漸沉。
將牢房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滄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準備回府休息。
剛走到國師府附近,便看到一位身著素衣的婦人正站在自家府門口,神情焦慮地來回踱步。
滄溟定睛一看,竟是薑冉的生母,陸氏。
他快步走上前,微微拱手道:“陸夫人,您怎麽來了?”
陸氏見到滄溟,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忙上前幾步,聲音有些顫抖:“國師大人,我……是來問問冉兒的情況。她被關進大牢之後,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陸氏雙手緊緊攥著衣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薑冉,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女兒,雖說兩人並無血緣之親,可在她心裏,薑冉就是她如假包換的親生女兒,甚至勝似親生。
如果薑冉遭遇不測,那她也不想活了……
她放下尊嚴去求薑國儒,隻求能給薑冉一條活路。
可惜天不遂人願,薑國儒並沒有答應幫忙。
反而狠狠羞辱了她一番……
她並不氣餒,馬上寫信給自己遠在陳倉的父親,希望他可以通過陸家的人脈幫幫薑冉度過這次難關。
然遠水解不了近渴。
陸氏想到薑冉時常在自己耳邊提起的那位國師大人,她心想或許可以找他幫忙?
帶著這種心態,她來到了國師府門口,被告知國師不在。
她不想走,不在沒關係,她可以等,便這麽等下去。
終於等來了滄溟。
滄溟見她神色憔悴,顯然是連日來憂心忡忡,心中不免有些動容。
他溫聲安撫道:“陸夫人不必過於擔憂,薑小姐的案子已有眉目,我正在全力調查。您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陸氏聞言,眼中泛起淚光,聲音哽咽:“國師大人,冉兒她……她從小就沒受過這樣的苦,我實在是……實在是……”
滄溟輕輕拍了拍陸氏的肩膀,語氣堅定:“陸夫人,薑小姐的案子我會親自處理,絕不會讓她蒙受不白之冤。您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的消息。”
陸氏點了點頭,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聲道:“多謝國師大人,冉兒就拜托您了。”
滄溟微微頷首,他側身示意,侍衛立刻牽來暖轎,隨後招手喚來兩名侍衛,吩咐道:“你們護送陸夫人回府,務必確保她的安全。”
侍衛們恭敬應下,護送陸氏上了馬車。
滄溟目送馬車遠去,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牢房中,薑冉正倚靠在冰冷的石牆上,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脂粉香氣。
夏姨娘繡著金線的裙裾掃過血汙,在薑冉牢門前投下扭曲的影子。
薑冉緩緩睜開眼睛,隻見夏姨娘正款款走來,手中捏著一方絲帕,掩著鼻子,臉上帶著幾分嫌惡。
“這醃臢地方,倒是配你。”
夏姨娘站在牢房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薑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薑冉冷冷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夏姨娘大老遠過來一趟,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夏姨娘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錯,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官家嫡小姐,一朝變成帝都人人唾罵的階下囚,這感覺……真的很不錯。”
薑冉不為所動,依舊冷冷地看著她:“是嗎?你可知道你麵前的這間牢房,正是當初關押薑月的地方。
很可惜,薑月不明不白地死了,可我薑冉不會。我會活著出去,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夏姨娘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薑冉,你怎麽有臉提月兒?她分明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到現在還不敢承認嗎?”
薑冉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我為什麽要殺薑月?從頭到尾我都是被你們針對的那個吧,既然敢下手對付我,那就得做好被反撲的準備。
不過,雖然我的確討厭你們母女,但也隻是討厭而已。薑月的死,的確與我無關,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承認?”
夏姨娘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扭曲:“薑冉,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月兒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休想抵賴!”
薑冉緩緩站起身,走到牢房門口,與夏姨娘隔著鐵欄對視。
她的目光冰冷:“夏姨娘,你口口聲聲說我害死了薑月,可你有沒有想過,薑月的死,或許另有隱情?”
夏姨娘被薑冉的目光逼得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她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陰毒:“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薑冉,你不用再狡辯了。
月兒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嗬,我已經幫你想好了最合適的死法,我要讓你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然後再絕望地死去。”
薑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語氣依舊平靜:“夏姨娘,你以為你能得逞嗎?
我薑冉從來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若是執意與我為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夏姨娘被薑冉的氣勢所懾,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薑冉,你就等著看吧,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薑冉看著夏姨娘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的門被打開,一名獄卒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碗飯菜:“起來!該吃飯了。”
薑冉接過飯菜,隨口問道:“今天怎麽是你來送飯?平時不都是那個老獄卒嗎?”
獄卒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他今天有事,臨時讓我來替他。”
薑冉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低頭看了看碗中的飯菜,發現菜色比平時豐盛了許多,心中更加警惕。
“多謝。”薑冉淡淡說道,隨即拿起筷子,裝作要吃飯的樣子。
獄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轉身離去。
薑冉等他走遠,立刻將飯菜倒在一旁的角落裏,心中冷笑:“果然,夏姨娘已經開始動手了。”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是夏姨娘口中最適合她的死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