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21章 預選夫君

就在她還在看景曰手上的工具,即便掉下來臉上也沒有絲毫慌張。

屋外。

院子裏麵傳來青兒的聲音。

“大人?你,你怎麽來院子裏了?”

青兒的聲音立刻傳進屋內,宴允聽見那句大人就想到鄭吉華,她立刻看向景曰。

景曰並沒有立刻放開宴允,他將宴允向著懷裏一拉,他一手扶住宴允腰,另外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一塊黑布,立刻塞在了宴允踏空的位置。

他抱著宴允慢慢下滑,在落在地麵上。

門外鄭吉華喝得醉醺醺地跑來宴允的院子,倒是有些撒酒瘋一般直接伸手推門,“你們站在這裏幹嘛?我要進去看看。”

上次被撞壞的門還沒修好,宴允看著眼前的景曰,屋子裏麵能躲的地方根本就沒有。

逼近在門前的聲音。

宴允看著床榻,她伸手反握住景曰的手,直接將景曰向著床榻給拽了進去。

景曰沒防備,直接被宴允給拉了個趔趄,直接摔在了宴允的床榻上。

宴允脫下外衫,跟著翻上去,她將景曰向著旁邊一按,把疊好的被子蓋在他身上。

她手握著被子。

門瞬間被推開,宴允露出頭,閉上眼睛裝作已經睡下。

鄭吉華跌跌撞撞的跑進宴允屋子,當他看見屏風上的白鷹也是一愣,他湊近敲了敲,那白鷹立刻對著他張開翅膀。

“這怎麽還有這麽個東西?”

青兒跟著進屋,見鄭吉華對著白鷹伸出手,她立刻出聲解釋,“這是陸府少爺那邊送給小姐的。”

鄭吉華一聽是陸山那些家夥送的,仔細看了看那隻白鷹,收回了準備地掐那白鷹的手。

“陸府那些家夥應該不會送會傷害寧兒的東西才對。”

“是,那白鷹很親近小姐,小姐很是喜歡。

見青兒這樣說。

鄭吉華閉眼搖了搖頭對著青兒叮囑。

“你們都給我隨時盯著,畜生畢竟是畜生,若傷了小姐,你們也活不了。”

他說完,睜開眼向著宴允的床邊靠了過去。

青兒小聲出聲提醒,“大人,小姐已經休息了,要叫醒小姐嗎?”

鄭吉華抬手噓聲。

他並沒有怪青兒多嘴,他隻是過來看一看。

外人都說他鄭吉華有福氣,走了大運,居然娶了一個將軍的女兒,

可又有誰知道是他鄭吉華,才是陸府沾光了。讓他女兒跟著自己,那也是陸明遠修來的福氣。

鄭吉華撲通一聲,就趴在宴允的床前。

宴允聽見聲音嚇了一跳,她頭露在被子外卻不敢睜開眼,而景曰就躲在她得背旁。

宴允也不知道明不明顯?要是被鄭吉華發現了又怎麽辦?

雖然宴允不想讓鄭吉華如願,可她也不想在這裏被鄭吉華發現景曰的存在,她告訴自己保持鎮定,隻要鄭吉華還沒有發現的話,自己就不能亂了陣腳。

鄭吉華回頭向青兒和其他丫鬟,直接吩咐她們,“你們出去等著,別留在這裏礙手礙腳的。”

青兒立刻彎身,“那大人,需要我送些熱茶來嗎?”

“給我出去。”

鄭吉華語氣裏不耐煩。

丫鬟們立刻扯了扯青兒的衣袖,將她給帶了出去。

門從外麵拉上,屋子裏麵再次剩下鄭吉華。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酒氣,都快噴到宴允臉上。

更讓宴允意想不到的就是他還直接將手伸進被子裏。

宴允感覺到那被子突然被掀開,鑽進來的冷風她就覺得不對。

她明顯就感覺到鄭吉華的那雙手也跟著進來了,他的手在被子裏麵左右的摸著。

宴允身體立刻就往後退,卻撞上旁邊的景曰。

她隻能保持不動,

鄭吉華的手伸進被子之後握住了宴允的手,看著宴允的那張臉,立刻就笑了起來。

他直接坐在宴允的床前,他一隻手摸上宴允的臉。

“我可愛的寧兒。”他就像酒鬼一樣,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話。

宴允隻感覺自己被鄭吉華握著的那隻手上,就像有上千隻爬蟲落在上麵。

另一隻手緊握成拳頭,很是想要掙脫開。

對他鄭吉華來說這大喜的日子,不去找陸蘭,竟然進自己房間這是發什麽瘋?

宴允眯著眼,悄悄看見鄭吉華正盯著自己的臉。

那醉氣熏天的模樣又讓宴允閉上眼。

鄭吉華伸手撫摸上宴允的額頭,“寧兒,爹爹想明白了,爹爹一定要給你尋找一個最好的歸宿,今日在後花園和你相見的那人,是如今當今三皇子,寧兒你和他相處看看,若是不喜歡,你就告訴爹爹,不再和他來往便是,若是您也喜歡他的話,那爹爹就會全力扶著你坐上那個位置。”

坐上那個位置?那個什麽位置?

宴允不明白。

鄭吉華帶給她的震驚,現在不隻是一點點,三皇子,何其遙遠的稱謂,自己想都不敢想,而且那般輕浮的人竟然是當今的三皇子?

他鄭吉華又是在想什麽?

自己和他相處又是相處什麽?

宴允心中疑問增生。

而鄭吉華卻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酒嗝。

他的手一點一點碰著宴允,“寧兒,我可愛的女兒,嫁給他陸岩什麽都不是,可嫁給皇家就不同,你會載入史冊,日後千秋萬代都會記得你,爹爹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爹爹會將一切都給你準備妥當,你隻管放心成長便是。”

鄭吉華自顧自地說完。

屋子外麵有人來敲門。

青兒立刻隔著門傳話。

“大人新夫人那邊派人來請你過去。”

來人是陸蘭那邊的人,鄭吉華的手落著宴允臉上,又輕輕摸了摸。

宴允強忍著惡心,鄭吉華卻是滿意地站起身,他步伐堅定地從屋子裏麵走出。

他吩咐丫鬟,“寧兒睡著了,你們也別吵到她。”

等到門重新關上,宴允立刻拉開被子,她跑著去了乘水的盆裏,隻要是鄭吉華碰過的地方,用水一遍一遍地擦試。

景曰從**坐起身,看見宴允的床榻,他立刻反應過來,他從**跳下來。

太魯莽了。

他看向宴允,這般若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已經過去的事情,後怕也隻是瞬間就消失。

對他來說,卻是聽見了更為震驚的消息。

那就是三皇子竟然來了院子。

皇上的三位皇子,可是被皇上下令,禁止出宮的才對,他來這鄭院?

景曰看見放在書桌旁的的那個盒子。

看著精美的雕刻,上麵的手工一定是大工匠才做出來的。

這東西確實是宮裏傳來的。

景曰看見宴允詢問,“我可以打開這個盒子看看嗎?”

宴允無所謂的回答,“如果你喜歡的話,帶走也可以的。”

聽著宴允無所謂他打開,景曰卻沒有去打開盒子,看宴允一直洗著自己的手,幾乎都有些病態了。

何必如此執著地清洗?如果她是不喜歡和人接觸,那自己剛才碰到她,她的反應也沒有這麽大。

他看向屋外,原來鄭吉華確實對這個女兒疼愛有加。

他收回視線,回頭走上前將宴允的手給拉住,他低頭看著她的手,已經搓得發紅。

“停下吧,已經洗得很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