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29章 危險重重

兩人一來一回,南雲景倒是回答得坦坦****。

可對司馬月來說,他覺得眼前這人完全讓人放心不下,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那他也不會將他留下。

就在司馬月與南雲景結束說話時。

一旁的隨從跟了上來,隨從稟告有要事稟告。

司馬月並不想讓南雲景知道內容。

“失陪了。”

司馬月駕馬離開南雲景身邊。

隨從將一個小紙條,送到司馬月手中。

司馬月單手推卷起的紙條,上麵寫著,“南雲景身份存疑,不能留活口。”

司馬月看完之後立刻收了起來,他看向傳信的人詢問,“這是誰送來的?”

隨從說,“是宮裏的飛鴿傳來的。”

司馬月仔細看過那張紙條,並沒有標記是哪一方傳來的消息。

司馬月帶著懷疑地問,“是宮裏的飛鴿?”

隨從立刻表明,“收到飛信屬下都是直接送的公子手上,所以並不清楚裏麵的內容。”

“是嗎?”

司馬月將紙握在手上,狠狠地碾壓,直到上麵的字完全都看不清。

“退下吧。”

等隨從離開。

司馬月對這沒有標記來處的消息,也覺得奇怪。

為何信上會盯上南雲景?又是為何如此合適的傳到自己手上。

司馬月看著離開的那人背影,吩咐身邊其他隨從。

“公子。”

“去盯著那家夥。”

司馬月散開將碾碎的紙條灑落在地。

他抬頭看向四處,空中流動著危險的氣息啊。

第二天的夜裏,沒有再像第一日在郊外歇腳,而是尋了客棧。

韓書撐著手臂說,“總算是可以睡個好覺。”

司馬月走上前來與他回話,“韓先生這一路辛苦了。”

韓書倒是沒覺得辛苦,隻是覺得歲月不饒人,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

司馬月伸手扶著韓書從馬車上下來之後。

青兒跟在身後也要下馬車,她覺得自己跳下去就好,結果跳下來時,不小心踩中了地上的石頭,一頭就倒進了司馬月的懷裏,這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

青兒臉色立刻發白,伸手就將司馬月給推開。

司馬月還沒伸出手,反被一推,一個趔趄倒是差點摔倒。

青兒站穩身,立刻道歉,“抱歉,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

司馬月穩住身子,站起身對著她笑了笑,還是覺得這種會說話的丫頭更加有趣一些。

“沒事,你的力道不算大,想來以後,我應該在站得穩一些,不然,一個女子都能將我輕易推倒了。”

宴允也準備下馬車。

聽著司馬月和青兒的對話,她總覺得自己不是錯覺。

司馬月說話時,總是一副輕浮在逗弄青兒的感覺。

宴允從馬車上走下來,她拍了拍青兒的肩膀,對著她搖了搖頭。

青兒也就不再回答司馬月的對話。

小團子也恰到好處地插話進來,“姐姐,姐姐,你們扶著我,我怕摔。”

青兒立刻跟著過來

司馬月對著青兒說的話,又被對方無視,心情雖然有些不好,不過韓先生也一直盯著自己,也隻能作罷。

韓先生看著她們三個出聲催促,“你們三趕緊跟上,磨磨蹭蹭的,一點書童的樣子都沒有。”

等到小團子下了馬車,宴允又將韓先生剛才叮囑帶上的書卷給拿著。

青兒伸手去接。

宴允也就遞給了她。

等進了那客棧,裏麵沒什麽客人,很是冷清。

宴允打量這客棧,她倒是不記得這裏還有個客棧,那時連夜趕路,也沒曾停留過。

客棧的小二過來搭話問他們可是要住宿?

司馬月的隨從立刻上前安排。

他則陪著宴允他們。

隨行的大廚跟著去了後廚準備他們的吃食,而其他的隨從守在了門外,

司馬月和宴允坐在一張桌子上。

小團子雖然想去找南雲景,可剛才經他提醒過後,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隨意到處走動,隻能老老實實地跟著宴允。

因為小團子不吵鬧,宴允也就有閑著心下來看書卷,這裏倒是比剛才在馬車上看得認真多了。

韓書繞著桌子走了走舒展。

“韓先生,今日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這樣安排便是。”

等到韓先生說了沒問題。

司馬月也就將目光放在宴允身上,因他身邊都是跟著的親信,也就對著宴允出聲,“寧兒,這是在看什麽?”

他準備湊過去看一看,小團子擋在他麵前問他,“你說你認識我爹爹?那你最近可有看見他嗎?”

司馬月最近自然沒見過舒大人。

畢竟皇宮後院,他們這些皇子與朝堂大臣都是不能往來的。

而她爹爹自稱文人墨客,更是不接他們的帖子。

之前那樣說,也不過是讓這小丫頭安靜些的手段罷了。

他輕聲回應,“近日倒是沒有見過家父。”

小團子追問,“那你剛才就是撒謊了。”

司馬月不想和小孩子較真,“你爹爹我確實認識,以後若是見到,你自然就知道的。”

他說著向宴允身邊靠著坐了過去,他問宴允,“可有不認識的字,不清楚的話,可以問我。”

見他坐到自己身邊,毫無距離,宴允覺得不習慣有人在身側,她立刻讓開身,她一站起來,坐著的木凳一方失去重量,另一方直接翹了起來。

這次司馬月可沒那麽好的運氣,剛才被青兒撞了,還能穩住身體,這次直接向著地麵摔了下去,等他結結實實的摔到地下。

小團子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

韓書從背後走過來,伸手敲了敲她的頭。

他可不像南雲景那般就像是玩鬧一般,他用了力氣。

小團子立刻眼睛裏麵有了淚光,伸手就抱住宴允告狀。

“韓爺爺,他打我。”

韓書看向司馬月,“公子,這丫頭我替你教訓了。”

宴允知道韓先生是在為她們解圍,畢竟小團子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問責,就算小團子年紀尚小,也難逃罪責。

小團子剛才還在笑,瞬間變成了哭泣。

身邊也沒人過來扶自己,司馬月隻能自己拉住桌腳站起來,他拍了拍衣角,目光投向宴允,可宴允根本就沒看他,她正抱著小團子在哄。

司馬月沒忍住長歎了一口氣,對上宴允這丫頭,自己算是屢屢受挫,不過是個啞巴而已,倒是在自己麵前高傲起來了。

司馬月活動了手臂,也無心再繼續跟著宴允,畢竟摔了這一下,讓他覺得也沒了麵子。

他讓小二帶著他上了二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宴允指了指他離開的方向,對著小團子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能再這樣。

韓書看她手動的倒是快,也隻是猜測。

“莫非你這丫頭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