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38章 卷入旋渦

南雲景看向舒淑語氣嚴厲,“若是再有下一次一人跑掉,定不會再來尋你,就讓那些人叫你給抓走,讓你回不去遠京。”

舒淑低下頭,沉默片刻開口,很真誠地認錯,“南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會這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擦去眼淚。

舒先生無奈,將手搭在小團子頭上看向南雲景,還是開了口求情。

“舒淑還是一個小孩子,難道你還能和她較真不成。”

宴允看向他。

護著舒淑的舒先生,與曾經教導自己時那嚴厲的模樣完全不同。

南雲景反倒是有些像曾經的舒先生。

舒先生認真打量舒淑,“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祖父。”

他伸手握住舒淑的手。

舒淑也不再掙脫開。

南雲景走在前方,宴允緊隨其後。

四人一同從那院子內離開。

行至巷子裏,四周但是安靜。

舒先生看向宴允,停下腳步。

“鄭小姐。”

宴允聽著這生疏的稱呼,回頭看向舒先生。

舒先生並沒有將假死此事糊弄過去,反倒是鄭重其事地看向宴允說,“騙了你這件事,老夫我也心中有愧,你入我門下,稱呼我為一句先生,還是應該和你說一聲抱歉才是。”

宴允聽著舒先生這般如同道歉的發言,她看著舒先生的眼睛。

那眼中滿是真誠。

舒淑好奇這位老爺爺,“為什麽要和姐姐道歉?”

舒清河看向舒淑,十分耐心。

“是因為祖父做了錯事,看見舒淑都能承認自己做錯的事情,祖父覺得,隻要是還能挽回的事情,大膽一些,大大方方的去承認也沒什麽問題的。

舒淑抬手指著舒先生的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嗎?”

舒先生點頭。

“淑兒當真是聰明伶俐。”

舒淑不解?

“淑兒又是誰?”

“自然是你,對舒淑的愛稱。”

舒淑收回手,手指放在嘴角,“原來是這樣啊。”

舒淑看向她直接誇獎了舒清河。

“比起韓爺爺,我可更喜歡你。”

舒淑也許隻是隨意的一句話,卻讓舒清河的神情大不相同。

他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

宴允雖不喜歡欺騙,可對上舒先生,也隻給一次機會。

她對著舒先生笑了笑,能見到舒淑,對他來說也一定是件高興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會匆忙趕來。

如果舒淑出事,他還一直躲著,宴允不會原諒這樣的先生。

就在他們向外走時,街邊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南雲景停下腳步看向前方。

背後的宴允和舒清河也立刻停下。

不遠處一旁有人走了過來,而來人正是青兒。

她遠遠看見宴允的那隻白鷹立刻就追了過來。

她看著不遠處的人影。

“小姐。”

青兒一出聲。

南雲景伸手將宴允向前推了推,“先生是已經死去的人,不能在人前露麵,我們隻能分開走了。”

他沒打算帶上宴允一起。

被留在原地的宴允被青兒一把拉住,她的眼裏真真切切的看見眼淚,她哭著說,“小姐,你快嚇死奴婢了。”

宴允回握住她的手。

南雲景並不是因為青兒一人離開的,就在青兒身後,鄭府的新管事也跟著追過來。

看見宴允那一刻,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去。

他對著宴允跪下。

“小姐,我們來遲讓你受驚了。”

他向宴允稟告,已經派人出去找舒淑了,隻要找到舒小姐的下落,就會第一時間回來傳話。

宴允搖了搖頭。

青兒立刻詢問,“小姐,搖頭的意思是說不用去找舒小姐了嗎?”

宴允點了點頭。

管事聽青兒說完,又抬頭看向宴允,意思想來就是如此。

既然不用找舒淑,管事也覺得省心,少了一件麻煩事。

他站起身,要先將小姐帶回去才是重要的事情,“小姐也受驚了,還請先回府上好好休息才是。”

青兒伸手扶著宴允。

回了鄭府。

管事派人去四處分散了消息,讓院子裏的人回來。

青兒則吩咐丫鬟備了熱水。

宴允全身泡在浴桶裏,想著這一夜的事情,發生的又快又急,都不給人留出一絲思考的餘地來。

韓書和司馬月將舒園給翻了個遍,都是奔著同樣的東西來,南雲景又將那東西給了另外的人。

那些來曆不明的人身份成謎,而舒先生又起死回生。

南雲景那畫卷裏麵又是什麽?

那人死前的那句所謂什麽真龍降臨,那又是什麽話?話中又談及先皇陛下,不過那和宴允又是更遙遠的事情。

她如今知道的也隻是現在的皇上。

宴允吸了一口氣,悶進了桶內。

第二日,司馬月來了府上登門,他特意過來邀請宴允帶著他在長古城轉一轉,管事也早早地就準備好出行的馬車。

而宴允現在一想到司馬月的那張臉,就想到他淩晨時的毫不留情,隻是一刀就直接將那人的頭給斬落在地。

比起那張臉,這個男人遠比自己想的下手還要狠毒陰險。

聽他來找自己,宴允直接裝了病,當著青兒的麵,一直咳嗽不停。

青兒也有些著急,立刻出去通知管事小姐昨夜受了涼還需去尋大夫。

至於司馬月的邀約,小姐都病了,自然也去不了。

管事聽著屋內的咳嗽聲,趕緊去尋大夫。

宴允也就順帶著避開了和司馬月單獨相處。

司馬月並沒有強求,隻是說,既然小姐不舒服的話,那自然是要臥床休息才是,畢竟再過幾日,他們就要起程回遠京,可要好好休養。

司馬月讓管事代為轉達自己的話,讓宴允一定要保重身體。

“我會讓下人送些補品過來。”

“勞煩公子費心。”

宴允因為裝病,倒是生出了許多心思,她現在還不想回遠京,在鄭吉華他們身邊,自己就覺得渾身不適。

青兒回來說,司馬月司已經離開府上。

宴允立刻就從**坐了起來。

青兒要扶著她躺下。

“小姐,還是躺著休息才好。”

宴允自己拿過衣裳穿上,這般好的機會無人打擾,自然要出去。

青兒還是擔心她的身體。

“小姐,身體不適的話,還是好好在家這府上休養才是,管事已經去請大夫了。”

聽說去請大夫,大夫來了也診斷不出什麽來,先出去再說。

宴允帶著青兒出府。

管事看見出來的宴允也覺得有些奇怪,剛才小姐不是說還病了,要去找大夫怎麽現在又要出去?

管事說了和青兒一樣的話,還是請小姐回院子裏休息。

還沒等他說完,宴允已經走出了府去。

也無人敢攔她。

宴允一出府,周圍的人遠遠地躲開了她。

昨夜城內亂作一團,就是為了找這鄭府小姐,莫要去招惹才是最安全的。

宴允出來,去了豐裕樓,門前上鎖,宴允就等茹青買下。

她帶著青兒特意去了雲府,上麵的匾牌如今還沒換,還是寫著雲府。

宴允站在門前,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懷念。

她看得入神。

南雲景從大門處直接走了出來,看見站在門前的宴允也是一愣。

宴允想起昨夜他直接就將自己推出去的舉動,心中憋屈,看見他那張臉,也不願意多看一眼。

宴允轉身就走。

南雲景卻出奇的叫住了她。

“鄭小姐。”

宴允直接當作沒有聽見。

就在雲府對麵,一旁的小販招呼宴允。

“小姐,可要嚐嚐才出的糖水?”

宴允暼了一眼出來的南雲景,帶著青兒坐下。

倒是是許久沒喝過糖水,還是以前娘親在時為自己熬製的。

等青兒也跟著坐下,隨後豎起兩根手指。

對方速度很快,送上兩碗糖水。

南雲景坐在宴允對麵。

“我隻是來代人傳話,說完就會走的。”

宴允拿過勺子,給了青兒一個,自己留下一個,她舀起糖水,將糖水喂進口中。

南雲景目光都無法直視宴允,而是看向一旁的青兒。

“還請你先去一旁,我與她有話要說。”

青兒倒是聽話的直接走開。

南雲景還是不敢直視宴允的臉。

宴允看她猶猶豫豫的,麵前這碗糖水倒是都等得有些涼了。

宴允的一勺接著一勺,喂進口中,水裏甘甜的味道,隻覺得瞬間就口腔裏麵化開一般。

南雲景想了半響,總算是知道怎麽開頭說這句話了。

他告訴宴允,“若不是舒先生說,我自然也不會來。”

就在南雲景說這些話,他才開口,就看見宴允的手在胡亂地擦著什麽?

宴允的手落在臉上,瞬間就是一個大紅的血手印。

南雲景立刻一把拉住宴允的手質問,“你手上是什麽?”

宴允恍恍惚惚,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感覺鼻子在瞬間不斷地冒出血來。

南雲景立刻看向她喝的那碗糖水,才伸出手準備去拿起來。

那攤子上的小販,紛紛抽刀對著南雲景衝了過來。

分明是個老者,可奔跑,動作,揮動武器,身體卻年輕得很。

刀刀都對著南雲景的要害。

宴允現在才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至於自己手上的東西,也是鼻子裏麵流出來的血。

南雲景出來也沒有帶武器,隻有抓著地上的凳子起來抵禦,看著對方的兵器在手上,南雲景立刻看向青兒說,”將你家小姐帶著離開。”

青兒立刻回過頭來,看見宴允鼻子和嘴裏流出血的血。

她立刻驚慌。

“小姐。”

青兒大喊一聲之後,立刻跑向宴允,而身後跟著的隨從看著宴允鼻子和嘴不斷冒出來的血,覺得人都傻了,更有被嚇到了,直接轉身就跑。

青兒上前扶住宴允的身體。

聽著青兒的呼喊聲,宴允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一開始還能分辨出青兒的聲音,可逐漸就連看眼前的青兒,也沒分清是誰。

青兒立刻對著南雲景大喊,“南公子,我們小姐!小姐不好了。”

南雲景一腳直接將眼前襲擊之人手上的刀給踹飛,武器落地,南雲景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惡狠狠地對著他說,“現在就把解藥給我交出來。”

那人知道反抗不了,掙紮無果,也就徹底放棄,他看向南雲景,“不想看她死的話,你就將剩下的喝下去。”

南雲景直接抓住他的手,狠狠用力一擰,一腳踹向他的腿,那人雙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那人失去行動能力卻也並未慌張,直接就從嘴裏咬破了什麽東西。南雲景的速度也很快,他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卻沒有將人給阻止下來。

南雲景一把將那人給甩開,走上前看著宴允已經開始發青的臉,他立刻從身上的瓷瓶給拿了出來。

他扶住宴允的臉,直接就將瓷瓶裏的那枚藥丸給喂進了宴允口中。

青兒在一旁不知應該怎麽辦。

小姐不過就隻是出府一下而已,怎麽會出現接連不斷地發生這些危險的事情。

南雲景彎下身,一把將宴允給打橫抱起來。

他吩咐青兒,“你去請大夫,越快越好,城裏的大夫都給我請過來。”

南雲景抱著青兒回了雲府。

而舒先生和舒淑正在園子裏,看見南雲景回來。

舒淑問南雲景。

“南哥哥,見到姐……”

舒淑還沒說完,就看見他抱著的宴允。

“南哥哥,姐姐的臉。”

舒淑立刻跑了過來,南雲景嗬住她,“煮飯不要靠過來,她是中毒暈過去了。”

舒先生立刻就把舒淑給帶走。

南雲景沒讓舒淑隨便伸手來碰宴允。

舒先生帶著舒淑跟在南雲景身後,卻不明,“怎麽會中毒?”

“那人一直埋伏在雲府外,想來是一直在盯著我。”

也是看見自己出府之後,宴允才受了這無妄之災。

“我給她喂下解毒丸,讓人去請大夫了。”

舒先生皺眉,看向南雲景。

這接連不斷的麻煩正在不斷地找上南雲景,“公子。”

南雲景清楚這些人是因為自己而來。

南雲景如今沒想到的是,這般明目張膽地對著自己動手,究竟是哪一方的人?

他現在也來不及多想。

宴允躺在**,又咳嗽起來,嘴裏源源不斷吐出來黑色的**。

舒先生說,“我這就去讓丫鬟過來收拾。”

丫鬟到門外。

南雲景吩咐那丫鬟把水打過來放在門口便是,“讓我來。”

宴允吐出來的那些血水都是沾了毒的,要是稍有不慎的話,其他人也會中毒。

他拿過一旁的小壺,捏住宴允的嘴,將壺中的水一直往宴允的口中灌進去。

“還送一些過來。”

宴允也未曾想明白,自己不過是貪嘴了一次就遭此橫禍。

她迷迷糊糊聽見南雲景和舒先生的對話,可想要睜開眼,卻也無力,他們說話的聲音也始終都聽不清楚。

這種感覺就和曾經在鄭府斷氣時一樣,聽不見,說不得,隻有一絲遊魂一般,又要死了嗎?

什麽都沒做……

鄭吉華雙腿好了,還又娶了小妾……

諷刺,當真是諷刺……

“鄭寧兒,撐住。”

“說什麽鄭寧兒,我是宴允啊。”

大夫被青兒請來雲府。

青兒哭著說,“南公子。”

南雲景皺眉,“總是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

大夫跟著南雲景一起進了屋內。

宴允睜開眼,青兒在一旁眼睛都腫了起來。

“小姐。”

她再次從鬼門關回來。

對上司馬月還在裝病,現在倒好,這次是真病倒了。

好在南雲景給她喂的解毒丸及時,又讓她將喝下去的毒藥給灌了茶水吐出來,雖說傷了身,不過隻要耐心調理,小半個月就會恢複。

宴允看著陌生的屋子,一眼,卻又覺得熟悉,她仔細看了看,發現是哪裏了。

是宴府。

青兒還在說,“多虧了南公子,小姐,是南公子救了你。”

宴允也隻能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