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54章 他來相助

宴允都沒想過就在自己麵前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皇帝遇刺這是何等讓人震驚的消息。

宴允還在那裏抬著頭看,一旁的宮女立刻按住她的頭,“趕緊低下頭去。”

常嬤嬤也拉著她立刻跪在一旁,讓身邊的宮女都往前站了站。

等到司馬月將司馬婉給扶著帶了過來,他也看向地上的宴允,立刻就對常嬤嬤說,“嬤嬤,你現在就帶著人先回殿中去,這邊讓我們先來處理。”

司馬婉看向皇帝的方向,“父皇!!”

她自然也是焦急萬分。

“父皇他……”

“父皇他身邊還有大哥和二哥在,你繼續留在這裏,我們也會擔心你。”

司馬月吩咐常嬤嬤,“嬤嬤,帶著公主先回去。”

常嬤嬤立刻將宴允也給帶了起來,她吩咐宴允道,“將公主給扶上,我們先回殿中去。”

而就在宴允和司馬婉離開之後。

大皇子司馬日看著那些衝上前來的刺客,冷冷地道,“全部殺光。”

司馬月原本還想開口至少要留一個活口。

可司馬日說南妃都已經主動開口承認是她要刺殺皇上,那自然也就不必再多問。

司馬日看向司馬月,“三弟,你先護送父皇回祥龍殿,父皇就交給你了。”

司馬月看向驚慌失措的公公,吩咐其他人一起將皇帝給抬了起來。

他們立刻就趕回殿中去。

而司馬婉跟著宴允她們離開時,開始哭哭啼啼了起來,她看向常嬤嬤有些害怕,“那些人怎麽會藏在我的箱子裏。”

宴允這才想起自己聞見過的的那些味道,就是那種有些類似於鐵鏽一般的血腥味。

常嬤嬤看了宴允一眼,卻並沒有說出宴允發現木箱傳出來的味道,隻是安慰公主說,“那些賊人自然是想盡辦法,那些來表演的人也肯定已經慘遭毒手,公主還要打起精神來,可莫要驚慌失措,亂了陣腳。”

可司馬婉擔心的卻是,他們要是以為那些刺客是自己安排的可怎麽辦?

常嬤嬤親生安慰司馬婉。

“公主,已經過去了。”

“嬤嬤,我擔心的是他們會不會以為是我安排的刺客?”

常嬤嬤一聽,“三皇子定會調查清楚,公主,你不必擔心。”

她想到司馬月的叮囑,“倒是鄭家小姐,今日宮中出了這等亂子,還是先將你給送出宮更好。”

常嬤嬤吩咐玲瓏帶著公主回殿中,她則領著宴允快步向著東城門去。

常嬤嬤回頭看了一眼,司馬婉的背影越來越遠,常嬤嬤才出聲提醒,“小姐,什麽話都不要說,就算你覺得自己知道什麽事情,也不要再隨意開口。”

等到常嬤嬤帶著宴允匆匆忙忙趕到東城門,鄭府的馬車還停留在那裏等著宴允。

常嬤嬤將公主的令牌給了守城的侍衛,隨即將宴允送上馬車。

她出聲吩咐馬夫,“將小姐送回府上去吧,告訴鄭大人,請靜待公子的消息。”

宴允聽著常嬤嬤對著宴允說了這般一句話,馬夫立刻駕車帶著宴允就從那皇宮。

宴允就像是逃走一般,回了鄭府。

宴允前腳剛動,後腳那些侍衛就整齊有數的全部都出動了,不僅是宮門城牆的侍衛變多,就連巡邏的隊伍變多了起來。

宴允匆匆忙忙的回了府。

而鄭吉華也得了消息立刻回府。

馬夫將宴允扶著下了馬車,立刻就將宴允給帶回了府上。

鄭吉華關切地看著宴允。

“寧兒,可有受傷?”

宴允搖了搖頭,她自然是沒什麽大礙,隻不過,她還是沒想到自己還能親眼看見皇帝遇刺。

鄭吉華檢查宴允沒事,沒有再多問。

他送宴允回到屋內,又叮囑沫兒,“好好照顧小姐,最近就還是別讓小姐出府,讓小姐好好留在府上。”

鄭吉華留下這麽一句話又匆匆出了府。

沫兒跟著追了出去。

遠遠的目送鄭吉華離開。

宮裏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傳出來,可也很快。

城內明顯引起騷亂。

宴允原本也是待在屋子裏。

可自己身邊的那白鷹,卻一直焦躁不安的撲騰著翅膀,想要飛起來,卻一直又沒有飛起來。

宴允還以為他受傷了,他走上前將它的翅膀給展開看了看。

在白鷹的翅膀上,也沒有任何傷口。

宴允覺得奇怪。

白鷹立刻就撲騰著翅膀飛了出去。

平日裏,它也不會這樣飛出去,宴允追了出去看了一眼。

就看見一隻黑色的箭正對著跟著白雲來的那隻黑鷹飛了過去,利箭劃空,立刻就刺中那黑鷹的翅膀。

白鷹飛了過去。

又見一隻黑色的箭飛了出來。

宴允大驚,怎會有人在這裏獵鷹,那黑鷹還被刺中了!!

宴允立刻就要往外走。

沫兒跟在身旁,伸手將宴允給攔住,“小姐,大人才吩咐過,你不能出去。”

宴允卻是直接將沫兒一推,“先讓開,我有事。”

沫兒並不聽宴允的話,她隻記住鄭吉華的叮囑,不能讓宴允出去。

她橫在宴允麵前,“小姐,大人吩咐過。”

她一口一句一個大人,可宴允的心裏也擔心那白鷹,那飛出來的箭居然能夠直接刺中飛翔的黑鷹,可想而知,那人的箭術有多高。

“若是你不要我出去,那你就跟上來好了。”

宴允走到一旁,看向一旁的那棵樹,直接就跳了上去。

她伸手抓住那木枝,一晃**直接爬上了另外的樹幹。

沫兒在底下看得驚慌失措,她不斷出聲,“小姐,不能這樣。”

她自然也震驚,可時刻記著,鄭吉華的吩咐。

宴允根本就不聽她的。

雖然鄭吉華將那些院牆給增高了不少,可宴允平日裏也沒疏於鍛煉,身手倒是靈活的很。

等她爬上那棵樹,之後又接著跳上了另外一棵樹。

從牆壁翻出來,這才是最快去外麵的地方。

宴允實在擔心,就在她準備尋找方向時就聽見那黑鷹淒厲的一聲慘叫。

宴允聽見聲音想到它一定是墜落了下來了,她隨身帶著的哨子對著半空中吹了吹,可這一次,那白鷹卻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再次飛過來。

宴允也就不管了,直接就從那牆上給跳了下去。

她一邊跑,一邊抬頭看向半空中,看見自己的白鷹還在半空中盤旋,又瞬間對著地麵直接衝了下去。

宴允心也跟著提啊起來,原本小跑的步子立刻加快跑了過去。

而就在她麵前,那隻黑鷹已經直直的墜落在地上,它的翅膀上正插著一隻黑色的長箭。

而宴允的那白鷹,想來也是為了保護它,所以一直盤旋在半空,若是對方的人要靠近就立刻飛下來,用爪子去攻擊對方。

那人背著弓箭,再次拉滿弓,對著白鷹就要射出去。

宴允一個箭步立刻衝上前。

一把抓住他要飛出去的那支箭。

“你這是在做什麽。”

宴允一聲質問,倒是阻止了對方。

對著白鷹要射出去的那支箭也因為宴允沒有飛出去。

那人低頭看向宴允,倒是一眼就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不過宴允卻沒有認出他來。

宴允擋在他麵前,“把你的弓箭收起來,那是我養的。”

石虎笑了笑,問宴允,“你養的?你可知那翱鷹隻有南境才有,它飛到這遠京來,我射殺它,可是天經地義,誰讓它來了這不該來的地方。”

宴允卻不聽,她告訴對方,“那是別人送我的禮物,也是我一直在喂養。”

她手上更加用力抓著那箭,根本就不放開。

石虎身邊的人立刻就要上前,石虎抬手阻止他們上前,“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不值得你們這麽多人上前。”

他看向宴允,冷著身警告她,“若是你再不放開,這箭我就調轉方向,我就對著你的頭。”

宴允倒是不怕,“這光天化日之下,你若是敢的話,那你就對著我的頭試試看。”

石虎可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挑釁。

既然聽見宴允,這樣一說,他就放棄了自己被宴允手抓住的那支箭。

他重新再次抓了一支箭,對著宴允的頭。

箭的尖端對著宴允的額頭,就連一根手指的距離都沒有。

石虎再次問她,“你是讓開還是說要為了那畜生受下這一箭。”

宴允並非挑釁,如實說罷了,“我不過是保護我自己的東西,你若是想要傷我,那便傷便是。”

宴允才說完。

那石虎立刻就手拉滿弓。

白鷹從天上瞬間如風一般直接飛了下來。

它落在宴允麵前,對著石虎撲過去。

靈活的黑鷹都能被他一箭給射下,宴允就怕那白鷹也會被他一箭給射穿。

宴允立刻撲向石虎,拉住他這次拉拉滿的弓箭。

白鷹也趁機抓住了被宴允糾纏的石虎。

它強有力的爪子,抓住石虎的弓,立刻就飛了起來。

石虎本就被宴允一個丫頭給饞的不耐煩,再看那畜生也敢在自己麵前造次,他看向身邊的人伸出手,“將你們的弓給我拿來。”

一旁的順從說他們隻帶了一把弓出來。

石虎大吼,“難道你們就不會再去拿第二把嗎?”

那下人立刻就跑開一個人,去為石虎拿弓箭。

石虎一把就將抓著自己的宴允給推開,宴允狠狠的摔在地上。

石虎一腳直接踩上宴允的手,“把你的手給我鬆開。”

宴允不鬆,“我不能讓你傷害我的東西。”

“一口一句你的東西,你的東西,那南境之物真可會被降服?怎麽可能我倒是懷疑你和南境之人勾結,是南境的探子,用那白鷹來傳信。”

石虎找了個由頭落在宴允身上。

“若是這個理由,就是我將你也殺了,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在我麵前說什麽不是。”

宴允沒有和他頂嘴,她隻是告訴石虎,“我不會讓你傷害它們。”

石虎手上更加用力,絲毫沒有對宴允有一絲一絲憐憫。

宴允忍得住,就是那石虎用了力氣,可也一聲不吭,緊緊抓著弓箭不放。”

那黑鷹撲騰著在地上爬起來。

白鷹不知將石虎的那把弓給丟在了哪裏,這次飛回來對著那石虎就衝了過去。

那石虎就是在等著這個機會。

“這些畜生都是通人性的,一定要殺絕,必須要趕盡殺絕才是。”

他伸手就要去掐住那白鷹的頭準備直接給它擰斷。

他身體才一移動,宴允立刻抬手,對著他的他的大腿後狠狠地捶了一拳。

隻是她那手上的力氣不大,對石虎來說不痛不癢的。

反倒是那白鷹動作倒是靈敏,那爪子還直接對著石虎的臉上給抓了過去。

宴允怕的是那白鷹怎麽可能是那石虎的對手,而且這個人也根本就不講任何道理,分明就是想要直接殺了白鷹。

“你趕緊飛走,還來我麵前,這是做什麽?”

宴允也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可她也不想白,因在這裏分了心,才說完,一旁有人出現。

那人一把抓住石虎的肩膀,將石虎給向後給拽了一把。

石虎原本要抓住白鷹的翅膀,也因為背後來人這一用力,人也向著後麵倒了過去。

他也移開了踩住宴允手的腳。

宴允立刻活動了一下手,她急急忙忙的站起身,看向來人。

“南雲景!!”

南雲景的手,正落在石虎的肩膀上。

“欺負這樣一個小丫頭,難道也是石副將的風格嗎?”

石虎笑了笑說,“我何時欺負過女子?在我麵前女子和那些禽獸不都是一樣嗎?我用我的方式對待她們,難道讓你不高興了?”

南雲景皺起眉頭。

“這女子,曾經也在書院待過。石副將也見過。並不是什麽可疑的人,石副將出此狠手,這倒是有些像是為了自己的私欲泄憤。”

石虎看向被自己射下的那隻黑鷹,“那黑鷹整日盤旋在遠京城上,說不定遠京的布防全部都告訴了南境那些賊人,我不過是盡我的職責,保護遠京城,消除一切隱患罷了,難道你也要插手?”

南雲景說,“我已經插手了。”

葉允趁著他們兩人對話,也抓住這個機會,她立刻跑向那隻黑鷹,雖然黑鷹看著宴允就想要躲開。

可宴允自然來得更快,她抱住那隻黑鷹就將它從地麵給抱了起來。

她再看一下南雲景,倒是語氣格外輕快的說,“多謝南公子出手相助,等日後有機會。一定登門感謝。”

宴允自然不會等石虎說什麽放過自己。

既然南雲景已經出手,他就會幫著自己拖住那家夥。

拖住那家夥的話,他就分不開心來追著自己,當務之急是先將黑鷹給帶走。

宴允倒是想的極快。

不過,那石虎也不是省油的燈,看見宴允要逃跑,立刻就要追過去。

南雲景從背後伸手攔住他,石虎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向南雲景。

南雲景抬手接了一拳。

卻渾身都因為那一拳給顫抖了起來。

石虎甩了甩手腕,做出進攻的動作。

他看向南雲景說,“既然你選擇做我的對手。那你就知道,要知道接下來的結果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