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65章 他的所愛

在宴允眼中,這院子的事情和自己無關。

至少和現在無關,這裏不是她的戰場,而且她過來看,也隻是想從這些人口中探探口風,也並不是因為擔心陸蘭才過來的。

既然嬤嬤在這裏,宴允就不準備過去了。

宴允轉過身又回了自己院子裏。

比起擔心陸蘭,她如今練劍的那些手段身法始終不得要領。

想來還是應該找個師傅再教教自己更好。

而陸蘭被嬤嬤折騰這一通,她倒是也清楚隻要嬤嬤弄不死自己,那自己就一定要弄死這個嬤嬤。

嬤嬤將藥湯給陸蘭灌下去之後,匆匆忙忙就帶著人走了。

陸蘭喝完之後,隻覺得身體下墜。就跟有人一腳踹中她的腹部一樣,隻是單純的疼。

她想到那嬤嬤給自己喂的藥,她最擔心的就是肚子裏麵,若是有孩子的話,那這樣是不是會受傷?

可僅僅片刻,她又想到了自己失去的爹和哥哥,為什麽?為什麽出去時都好好的卻突然又傳來這樣的噩耗。

陸蘭再次急火攻心,居然吐了血。

小妾知道嬤嬤去了陸蘭院子,對於嬤嬤的行為,她自然是知道的,也是她授意的。

她也不擔心鄭吉華會生氣,畢竟自己做都做了也就不怕。

就是那陸蘭敢說出來,自己也會讓她不好過。

在陸蘭那裏一直吃癟,如今想到她落到如此地步,隻覺得大快人心。

小妾頓時忍不住笑了出聲來。

確實沒想到陸明遠居然會倒台,要是陸明遠不倒台的話,那她陸蘭還當真是要成夫人了。

回來的嬤嬤看向一臉高興的小妾,隻是沒明白,“夫人為何如此著急就要下她的威風?”

小妾笑著說,“再不去,就怕沒什麽機會了。”

嬤嬤不解。

“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小妾搖了搖頭,卻沒告訴嬤嬤自己的用意。

而被老夫人留著院子裏的沫兒,轉眼過去了兩個月。

看著來的月事。

她心裏就如刀割一般,立刻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結果。

她想將那些東西給藏起來。可那些東西又能盛到哪裏去?

身旁跟著的那些丫鬟就跟賊一樣,一直都盯著自己,根本就不給沫兒私藏的機會。

一旁的石頭悄悄地敲了窗戶。

沫兒立刻跑了過去,她打開窗戶就看見趴著窗下的石頭。

石頭低著頭對著沫兒說,“快,快跟著我走。”

沫兒卻搖頭拒絕。

她已經是大人的人,怎麽可能還跟著他走?跟著他,這不明不白的也隻是落了一個逃跑奴的下場。

她不要。

隻要大人願意再見到她,她一定可以為大人生下孩子。

就在沫兒這樣想。

木門一下從外向內推開來。

老夫人身邊的丫鬟也走了進來。

她手裏拿著一條白綾捧著一盞茶。

“沫兒姑娘,過來吧。”

石頭在一旁小聲地對著沫兒說,“別,別過去。”

沫兒根本也不聽。

她伸手就將門給關上。

向著貼身丫鬟走了過去。

丫鬟抬頭看著沫兒,說著按主子吩咐的話告訴給沫兒。

“沫兒姑娘應當也知道結果是什麽了吧?”

畢竟那大夫第一個說的人就是告訴給沫兒。

沫兒看著她們送來那些東西,也明白是什麽意思。

“這是老夫人的意思嗎?”

那丫鬟搖了搖頭給了沫兒重重一擊說,“這是大人的意思。”

那丫鬟對著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另外兩個丫鬟立刻一左一右就叫沫兒的手臂給盤了起來。

她一腳踹在沫兒的膝蓋上,直接就將沫兒給壓在了地上。

那人攥緊白綾,提著白綾直接走上前對著沫兒的脖子就給纏繞了上去。

沫兒立刻伸手,卻被一旁的兩人給緊緊拉住手。

她求饒。

“我,我想見見大人。”

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夢睡了,可她仍舊不死心,想要再見一眼鄭吉華。

她對鄭吉華雖然也追求榮華富貴,可大人也當真是她第一個心動的男子,她隻是想再看一看。

丫鬟們冷笑。

“那大人怎可能是你這卑賤奴婢可見的,能讓你活這麽久,已經是大人的仁慈了。”

那丫鬟絲毫不像是府上那些唯唯諾諾的下人說話,反倒是字字珠璣,鏗鏘有力。

沒等沫兒給出回答,那人已經將白綾套在她的脖子上。

她靠近她的耳邊。

“大人說,你害得他嚇了一跳,受了驚,原本是想給你毒酒一杯,不過,大人要給你教訓,提醒你下輩子可別再隨意動這些心思。”

說罷,她將手中的白綾頓時收緊。

沫兒立刻瞪大眼,第一時間失去呼吸的感覺,她還能忍受,可纏繞著脖子的白綾越收越緊,需要呼吸卻呼吸不上,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原來真的要死了。

她目光渙散,手四處揮舞,可卻什麽也抓不住。

一直到她徹底斷氣,手和脖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來送她最後一程的那丫鬟鬆開了手。

那白綾落下擋住沫兒的臉,她直接從沫兒身上橫跨過去,直接就走了。

她這一條命也到了盡頭。

宴允正在摸索南雲景的那把劍,她手指才落上去,鋒利的劍刃就劃破了她的手。

等宴允將手收回放在嘴中吮吸了一下。

回頭看向窗外。

一陣轟隆大雨,反倒是無聲無息地落下了。

而被鄭吉華帶回院子裏,那個女子,再次醒了過來。

隻是她看見站在麵前的鄭吉華,頓時嚇得差點大叫。

“相公。”

她急切地呼喊著。

鄭吉華立刻走上前,他一臉憂心地看著她,趕緊伸手阻止她繼續亂動。

“你如今動了胎氣,還需要好好養著才是。”

那女子目光驚慌地看向四周,卻發現不是自己熟悉的房屋。

再看見鄭吉華的那張臉立刻問道,“我相公呢?”

鄭吉華垂下眼眸,有些傷心地說,“很抱歉,我隻救下了你。”

女子頓時掩麵大哭起來。

鄭吉華伸手想要寬慰她,女子卻揮手推開他的手。

她立刻就從**下來,準備穿上鞋子就離開現在躺著的屋子。

鄭吉華著急地出聲勸她。

“你現在身子弱,還不能隨意亂動。”

那女子卻聽不進去。

“我要去找我的相公。”

鄭吉華冷漠地說,“他已經死了。”

一句話。

讓女人更覺肝腸寸斷。

“怎麽會?”

鄭吉華說,“你可記得那日,你們院子裏闖了賊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