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186章 臨時改意

司馬月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南雲景。

比起司馬月的手,南雲景手上的竹竿先到了他麵前。

司馬月看著橫在眼前的竹竿,更覺怒火中燒,他伸手一把握住竹竿,向著自己的方向伸手拽了拽,可南雲景紋絲不動。

司馬月頓時麵露狠色看向南雲景:“你小子,莫要以為在陛下麵前出了風頭,就可挑釁我。”

他手上用力,南雲景輕描淡寫就將他的力氣給卸了,反手將人給推了回來。

跟在身後的下人穩住司馬月的身形,看向眼前的南雲景倒是想要動手。

宴允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雖說和自己無關,隻是舒淑也在這小舟上。

她隻能出聲提醒:“停下吧。”

她緩緩起身,看向司馬月:“公子渾身都濕透了,還是先返程去換上幹淨的衣裳為好。”

對上宴允,司馬月即便心中有不快,也隻能先壓下情緒。

他自不知南雲景為何與自己針鋒相對,卻也不能更交惡,畢竟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盟友。

他將注意力從南雲景身上收回,看向宴允:“鄭小姐不在船內,讓人擔心,我這就帶著你返程,隻是今日掃了你的興致。”

宴允本就不是為了遊湖賞花而來,沒什麽興致可言,隻不過南雲景將司馬月給撞進水中,倒是讓人覺得看了一出好戲。

宴允忍住些許笑意,她看向舒淑:“下次再見了。”

舒淑性子單純,她看向宴允:“寧兒姐姐,你跟著我們一同返程也可以。”說罷,她伸手拉住宴允的衣袖。

宴允想了想,司馬月自然也不想這般多人繼續看他的狼狽。

“等到下次,我再帶你一起。”

她拒絕了舒淑。

舒淑還不願放開手。

一旁的南雲景冷冷開口:“舒淑,鬆開。”

舒淑也隻能立刻鬆手。

她嘟著嘴依依不舍的和宴允道別。

“寧兒姐姐。”

司馬月在一旁倒是有些大度,“下次出遊,舒小姐也可同我們一道。”

舒淑變臉一般皺眉,不回答司馬月。

司馬月不在意,跟在宴允身後回了他們的小舟。

月色下,船夫眼角發青,還有沒擦幹的血跡,宴允也隻當作沒有看見。

因為小舟裏都是水,也沒了宴允可以坐的位置隻能站著。

遊船一行,也就匆匆去匆匆回。

司馬月將宴允送回鄭府。

宴允說了幾次,她自己回去便是,他可以先去將身上的衣裳換下,不然容易傷寒。

司馬月聽著是宴允擔心自己,卻不知宴允的心思。

到了鄭府門前,司馬月並沒有下馬車,隻是在馬車上送別宴允。

“寧兒小姐,還請見諒這次得唐突。”

宴允擺手,“你不必放在心上。”

畢竟他的落水也有自己的手筆。

她轉身下了馬車,府邸的下人立刻迎上來跟在身邊。

“小姐。“

下人們圍著又將宴允送回院子裏,根本沒給她一人獨處的時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根本就無法施展。

景曰也不會幫自己。

宴允倒是又陷入了難題。

就在宴允一籌莫展時。

香兒那邊的下人來傳話說想要見見宴允。

宴允還以為這個時候要避開見麵,既然她讓人來請了,也就去見見好了。

跟著人進了香兒的院子,她的臉色倒是更差了。

讓宴允從她臉上看見了一種死相,那是自己在瀕死的娘親身上看見的模樣。

香兒抱著懷中的孩子在床榻上靠著,在床榻邊還放著各種燉湯,都還在冒著熱氣。

身邊的丫鬟都在勸她:“夫人,多少吃一些吧。”

香兒卻像是沒有靈魂一般,並沒有理會。

身邊的嬤嬤開口:“夫人,小姐來了。”

這句話才讓出神的人拉回現實一般。

她看向宴允,眼中有些悲切,她抬手握住宴允的手。

即便屋內一直都燒著暖爐,可她的手還是像是寒冬的涼水,她看向宴允:“我雖與你是第一次見麵,卻覺得與你相識多年。”

她說完又低下頭,自顧自的嘲弄:“你還小,我怎會和你說這些。”

她自問自答,倒是沒了希望。

“今日我請你來,是想告訴你不必再為我多心。”

她說的簡短,宴允明白她的意思,她不離開鄭府了。

至於她為什麽會轉變,宴允也不便多問。

“若是你已經想好,我自然不會強求。”

她拉住宴允的手,麵上的神情並不是什麽都不在乎,她的臉上有掙紮。

聽見宴允的話。

她也隻是低下頭,靠著宴允的手背輕聲喃喃:“原諒我。”

宴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了什麽嗎?”

她直接開口詢問。

女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姐,回去吧。”

她收回手,抱著懷中的嬰兒安撫。

宴允隻當她是認命,既然她都不願離開鄭府,那自己也就不必再想辦法。

宴允並沒有久留,隻是和她對話了兩句就轉身離開。

在出屋子時,一女子與宴允撞在了一起。

宴允身上還有傷,昨夜並未休息好,倒是險些摔倒,一旁的人伸手將她扶住。

“小姐,小心。”

宴允看向撞向自己的人。

穿著丫鬟服飾,可麵上卻是一臉凶相。

她怒氣衝衝的盯著宴允。

一旁的丫鬟都在道:“沒規矩,撞到小姐也不知跪下。”

那丫鬟仰著頭,不願平視宴允,始終一言不發。

宴允站穩腳步,她也不是什麽惡人,也不會責罰眼前的人。

隻是眼前這人對自己恨意她都能感覺出來了。

“這是裏麵夫人的丫頭,衝撞了小姐。”

一旁的丫鬟對著宴允解釋。

她們既不能讓小姐受委屈,可眼前的人也是大人吩咐要禮待的丫鬟,她們自然也不敢多出頭。

宴允站穩身子,也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沒事。”

她開口說完,一旁的丫鬟道:“小姐寬宏大量,丫鬟替這丫頭謝小姐。”

這些都是些場麵話。

宴允離開院子。

那女子盯著宴允看了許久,身邊的人也不敢催促她。

這院子裏的夫人當真是得大人喜歡,就連小姐也可以不放在眼裏了。

宴允不知女子為何轉變這般快,連去細想的時間都沒有。

司馬月還是隔三岔五讓人送些東西過來。

府邸的人都在議論,這小姐與這皇子隻怕是情投意合。

想來小姐也已經快到成親的年紀,當真是一件美事,畢竟能和天家結親,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鄭吉華沒有阻止,也就是在默認宴允與司馬月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