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惡有惡報
“現在就將你知道全部說出來。”
隨著一聲令下，那人一股腦也就將來龍去脈全部說出，買凶殺人的幕後主使直指嬤嬤。
嬤嬤自然一口狡辯，絕不承認，她麵色鐵青看向鄭吉華道，“大人，這人不知從哪裏來，這般胡言亂語，大人，老奴這是冤枉啊。”
她求救一般的向著鄭吉華出聲，可惜對上鄭吉華的臉，那張絲毫沒有波動的臉，她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聽了那人的指辨，香兒走上前，她眼中不明，看向嬤嬤的眼神顯得空洞：“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傷害於我夫君？”
嬤嬤不看她，隻是一個勁的搖頭否認：“不知道，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指認嬤嬤的那人跪在地上，一心求生，倒是大聲回應：“這老毒婦雖沒有多說，可我倒是記得她說擔心爭寵，才以絕後患除掉哪一戶人家。”
爭寵？
絕後患！
香兒死死盯著嬤嬤。
可嬤嬤腦中清醒，自己隻給了銀子交代，什麽話都沒說過。
她看向那人，“你莫要血口噴人。”
她對著那人大喊一聲。
那人對著嬤嬤冷笑：“你以為自己藏得嚴實，我看你也是聽了誰的安排才是。”
雖沒有提及小妾，可這人話中的意思就是向著小妾身上引。
嬤嬤亂了心神可也強裝鎮定。
“他分明就是血口噴人拉人下水，大人，我是冤枉的。”
她向著鄭吉華跪著爬上前：“大人，你要相信我才是。”
鄭吉華將人直接給踹開，看向小妾。
“她是你身邊的人，你作何回應？”
小妾心思都在鄭吉華傷口上，現在一聽鄭吉華對著自己說話，“大人，我，我不知道，你的傷，傷口。”
宴允站在一旁，倒是有貼心丫鬟移了凳子過來，很是諂媚：“小姐，來坐下吧。”
宴允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倒是沒躲開，讓自己的臉更是清楚的被看見。
小妾麵對鄭吉華的詢問，沒有解釋，隻是關心鄭吉華。
“大人，這些事根本就不重要，你的傷。”
鄭吉華看向她冷聲質問：“把你知道的給我說出來。”
小妾搖頭。
“大人，我不知道。”
鄭吉華不相信：“她是你身邊得人，她做了什麽？你會不知道？”
小妾還是嘴硬：“她不過是個下人，我為何會知道她做的事情，大人，我心中從來就隻有你。”
她倒是說的字字真切。
可惜現在不是聽她這般說就有人相信。
鄭吉華看向嬤嬤，怒道：“毒婦，全部說出來，為何要這般做？”
嬤嬤低頭不認，“大人，奴婢沒有做過，是他冤枉我。”
“既然你們都不承認，那就送官府去，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下人抓著嬤嬤起身就要去官府，鄭吉華看向身邊下人：“將夫人也一同帶去。”
嬤嬤聽見鄭吉華要將自己交給官府也就罷了，還要將小妾都帶去。
“大人，夫人她什麽都不知道。”
嬤嬤自然也有擔心小妾的心思，但更多也是覺得小妾受不了，一定會說出來，說什麽也要保住夫人。
鄭吉華眼神犀利看向嬤嬤：“你們口中真真假假，自然有人去定奪，一同帶著去，若是她沒做，自然也能平安回來。“
嬤嬤是看出來了，鄭吉華根本就是要用她們來做墊腳石。
可憐愚蠢的她還沒看清。
她心中已然明白，必須做出選擇。
她跪在地上，看向鄭吉華哀聲求饒：“大人，是老奴鬼迷心竅做了錯事，我也隻是讓人去嚇唬他們一番，絕沒有讓人傷他們性命。“
嬤嬤的改口也就是承認自己所作所為。
小妾聽見嬤嬤承認，也才明白，現在事情對著自己來了。
她看向嬤嬤，隻希望嬤嬤不要開口將自己給供出來。
她視線和嬤嬤對上，嬤嬤先低下頭向著鄭吉華就要爬過去。
“大人，饒過老奴吧。”
鄭吉華將腳給挪開，他倒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嬤嬤，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妾，他鬆了口：“還有什麽沒說完的話，到了官府定要好好全部交代。”
說完這些鄭吉華渾身泄力一般，向著地上倒去。
小妾在一旁看著立刻伸出手去接，偏偏鄭吉華向著香兒的方向倒去。
香兒也是躲閃不及，被鄭吉華給撞上，她隻能伸手去推鄭吉華，看見他身上還在不斷滲血出來，又不敢大動作，她現在腦子裏都已經亂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該相信誰。
老夫人又氣又急，自己這個兒子根本不聽話。
“大夫，大夫呢？送大人回屋子去。”
一旁的大夫立刻上前，幫著下人將鄭吉華給扶著離開。
宴允看了一眼經過的鄭吉華，他傷口的位置倒是有些眼熟。
原本的喜事現在也成了一屋狼藉。
刺殺、遇襲、殺人這些全部都攪亂了鄭吉華的好事。
嬤嬤被人給拽起來，她看向小妾出聲求救：“夫人，你要相信，你一定要告訴大人我沒有做傷害大人的事情啊。”
聽著她那急切的聲音，宴允倒是不覺得她還能平安回來。
也算是看了一出鬧劇。
宴允站起身。
那嬤嬤一下掙脫開身邊的人，向著宴允跑來。
宴允才站穩身子，就被嬤嬤一把握住手臂。
嬤嬤看著宴允，眼中流下淚水，她緊咬嘴唇，倒是有許多話要說，可惜身邊的人追來將她給押住，“老婦，還想逃跑。”
嬤嬤沒有逃跑，她向著宴允一下靠近，靠著宴允耳邊：“孩子，我是你祖母啊。”
宴允被她靠近，頓時如同被熱茶給燙了一般，她立刻避開，看著眼前的人微微眯眼打量。
現在和自己說這些？
莫不是以為自己會因為她的話就心軟？
換做其他人，她倒是可以試一試，可惜，眼前的人可不會因為她一句話動搖。
怕死之前的真情？糊弄不了她。
一出鬧劇，宴允也是看了個明了。
她更是一句話都不想和眼前之人說，她毫無表情，直接轉過身去，隻留給嬤嬤背影。
“小姐，夫人啊。”
嬤嬤聲嘶力竭的大喊了一聲，屋子裏瞬間又安靜下來。
一陣冷風吹進，臉上倒是有些像是刀子刮一般。
宴允從院子裏出來，躲在角落的那道身影正盯著她，宴允與他對上視線，那人立刻就向後躲開，想來是跟著嬤嬤身邊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