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

第27章 見財起意

“把我當蠢蛋?”

旁邊的人叫住他:“行了,別動手。”

宴允被一巴掌打倒在地上,那人手上用了力氣,隻是一巴掌就讓她耳朵嗡嗡作響。

打人的那人吩咐另外一個。

“你去鄭府守著,要是沒有動靜,就把這丫頭丟山崖裏麵去,要是有動靜,那就沒抓錯人,我們哥倆翻身的機會就來了。”

他說完一把將宴允給擰起來,用麻袋套住宴允的手腳,那手法就像是捆柴一樣,緊了又緊。

因為清楚宴允不是啞巴,還用繩子塞住了宴允的嘴。

宴允很疼,她對上眼前的兩人,從害怕到恐懼,再到現在怨恨,他們抓自己的原因想來因為自己是鄭府千金,所以他們要用自己去鄭府換錢財,才抓了自己。

宴允責備自己大意,從沒有想過在暗處也有這麽多人盯著自己,她能想到自己的結果,就算鄭吉華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可眼前的這兩個人明顯也不會放過自己。

按照商量的那人去鄭府放哨,就隻剩下打宴允的那人。

他盯著宴允說道:“你最好是鄭家的那個小姐,否則,丫鬟命賤,活不長。”

和宴允走散的陸岩和陸遠找不到宴允的蹤影。

陸岩就隻覺得眼前一黑。

陸遠也惴惴不安,“三公子,我們怎麽辦,要是人不見了,我們回去怎麽交代。”

陸岩也有些慌神,隻是幾秒,他就想好。

“先接著找,要是找不到,那就用我這條命去換。”

陸遠怕的公子想的這樣。

公子已經背井離鄉來了這裏,寄人籬下的日子也是遙遙無期,那鄭府小姐就不是一個聽話的人,根本就和少爺不般配。

陸遠絕不答應公子的一命換一命,“少爺,我們回遠京去。”

陸遠大著膽子說出自己的想法。

陸岩卻沒有聽,他安排陸遠去等著。

“你回鄭府去,要是寧兒回去,你就在府上等著,等我回去。”

陸遠還是勸。

“那小姐四處跑,我看見她是故意跑的,怎麽可能回去?少爺,你就聽我的,我們走吧。”

陸遠雖然一心是為了陸岩,但他沒有動搖陸岩。

陸岩就不會是要逃跑的人,他若是跑了,那就是給將軍府汙名,“剛才的話我就當做沒有聽過,我不會走,要在燈會結束之前,找到寧兒表妹才可以。”

陸岩此時還沒多想,他隻覺得寧兒表妹是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燈會也確實好玩,會讓她分心,單獨一人離開也並不奇怪。

如果隻是單純的貪玩,這樣才是最好的,可他心裏總是覺得不安,而且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嚴重。

他握住宴允的鬥笠收緊:“陸遠,你先回去。”

陸遠不敢回去,“三少爺,我還是一起找吧。”

他回去要是藏不住,讓府上的人知道,小姐丟下他們不見這件事,自己就覺得呼吸不上來。

陸岩也不再繼續耽誤時間。

“那就分開,在街尾再見。”

陸岩和陸遠分開,陸岩攔住人就問,是否見過一個小姑娘,穿著一身綠色的小襖。

那些人都忙著燈會,哪裏還記得起來綠色小襖的小姑娘,都說沒見過。

陸岩隻能繼續找,他問那些小販,倒是有人說了方向。

“我倒是記得有個小姑娘一個人進巷子去了。”

陸岩側過身看向巷子,他也沒有再確認,徑直向著巷子裏走,可當走到四處都可以選擇的方向的地方,他自然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前行。

他閉上眼,將自己想象成寧兒表妹。

如果是她,會走哪裏?

守著宴允的那個人可沒想就在這裏等到天亮,將宴允給裹起來,外麵用木棍給結結實實又捆上了幾圈。

他撈著宴允起來,推開門就消失在夜色中。

宴允的身體被放在那些掩飾柴火下,因為那些柴火都看不見四周,隻知道自己在往前移動,她也想掙紮,可裏三層外三層的,根本就不容易。

從這裏離開又要去哪裏?要是去了更偏僻的地方怎麽辦?

她驚得驚慌,“支支吾吾的”叫了起來。

那人聽見聲音,將她向著地上一摔。

木棍刺中宴允的身體。

那人小聲警告她。

“你這丫頭是覺得命長了,現在就想死吧?”

話音一落,四周頓時又變得安靜。

宴允也覺得害怕,想要往前挪,可瞬間就感覺天旋地轉,那些木棍刺的渾身發疼,捆著身體的那些柴火,磕磕絆絆的摔了下去,再也動不了。

宴允看著就差咫尺刺進眼睛的木棍,心也跟著停住。

要不是她死過一次,現在的情形足夠嚇哭她。

那人絲毫不留情的說,“要是再折騰,我就讓你現在死。”

他彎下身就要扛起宴允。

就在他要走時。

身後有人出聲。

“穿成這樣扛柴倒是別致。”

那人心一驚,回頭就看見一人從巷子裏出來,他有些驚慌,他記得自己看過,這裏可沒有人的才對。

他有些慌張地搭話:“臉上起了天花,是不能見人的。”

尋常人聽見天花都躲開了。

可那人不僅沒有躲開,還往前走了幾步。

這讓抓宴允的那人更是有些慌張出聲阻止:“等等,你不要往前走了。”

他急聲叫住要靠近的人,他扛起地上的柴就要離開。

“別靠近我,等我走了你再走啊。”

不過來人卻沒有聽從他的話,他走上前,就在和那人對上視線的瞬間,綁宴允的人慌了。

他拋下藏著宴允的柴,從身後掏出刀刃就要刺向這個多管閑事的人。

就在要刺中那個人的時候。

寒光一閃,要傷人的人一陣痛呼,他痛苦地叫起來,“啊!!”

那淒慘的叫聲在這個夜裏格外淒厲。

宴允也聽見了慘叫聲,可這一次她沒有再隨便出聲,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為了自己來,她不敢再貿然出聲。

對方話中帶著唏噓:“想要騙我,就要找個好點的借口,藏在那捆柴裏麵的是什麽,我比你清楚。”

話音一落,慘叫聲再次傳進宴允的耳朵裏。

那叫聲讓宴允覺得頭皮發麻,她不敢動,害怕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也是和那兩個人一樣是因為自己來的。

她的心情瞬間又忐忑起來,那種心驚和恐懼將她卷入一種任人宰割的地步,唯一能感覺到就是自己的心口咚咚咚的一直在跳。

她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就在等待的時間裏,她覺得自己全身難受。

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的屠刀隨時都在刺痛神經。

可外麵沒有動靜,甚至自己藏身在裏麵的柴也沒有動。

宴允屏住呼吸。

那聲音就如同在耳邊響起一般。

“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

宴允還沒去想話中的意思,就覺得捆著自己的柴鬆開,沒有束縛地柴散在四周。

在夜色裏,那人逆著光站在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寒光閃現就在眼前,那劍刃對著自己的臉。

“閉上你的眼睛。”

宴允就沒敢抬起頭看過,她僅是保持著不動就已經覺得困難。

“住手。”

就在此時,陸岩大聲喊出聲。

地上的宴允立刻抬頭看向他,黑夜之中,也對上了陸岩的視線,兩個人都慌了,“寧兒表妹。”

陸岩飛快跑過來。

那人卻已經收起劍,向著一旁的房簷借力蹬了上去。

陸岩看那人沒有要對付自己的行跡,立刻上前,解開套著宴允的那些破繩。

他眼中落入宴允受傷的臉,覺得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

宴允卻沒有心思在這裏傷感,等陸岩鬆開自己,她趔趄的站起身看向地上的人。

當她看見整齊斷掉的那隻手,還有那張從臉上劃開的血痕,沒忍住瞬間吐了出來,可沒吃什麽的肚子,能吐出來的隻有酸水。

她雙腳一軟,就要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