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出事了
江晚姒得到肯定的回答,心情美妙,吃得也歡快,還多喝了一碗湯。
宋廷晏看她吃完,揉著小肚子,愜意舒適,嘴角不禁勾起,“那隻貓......”
“不行!不怪貓!”她臉色一變,立馬打斷他後麵的話。
“嬌嬌平日裏很乖的,是我不小心抓疼它了,它條件性反射,不準趕走它!”
“乖?你不知道它有多挑食嗎?難養。”宋廷晏笑出聲。
“怎麽可能?我今天回來還抱了它,重了好多。”她小鼓嘴巴說道。
宋廷晏抬手撫眉,
重了是因為給那隻貓找了最好的營養師,每日吃著最貴的餐食,好吃好喝伺候著,才養胖了的。
前段時間,換了好幾個營養師。
“跟你一樣難養。”宋廷晏嫌棄一句。
江晚姒氣哼哼一聲,“才沒有,我很好養的。”
宋廷晏斂眸望她,眼裏藏著不可察覺的情意流動,她瘦了,臉上還有一條淡粉色的小小的疤痕,不醜。
江晚姒被他這麽望著,不自在動了動身子,“肆爺,你不要看我了,破相了。”
她照過鏡子,知道臉上有疤痕,即使用了最好的藥膏,也需要時間恢複。
“知道就好,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我相信肆爺不是隻看臉的凡夫俗子,肆爺不會嫌棄我的,對吧?”
“不對,不看臉,江小姐全身上下,還有哪裏值得我看的?”
江晚姒眉眼含笑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勾著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
在他耳邊輕輕吹氣,“肆爺當然不止喜歡我的臉,更喜歡我的身子。”
下一瞬,軟腰就被掐住。
江晚姒順勢吻上他的薄唇,微冷的薄唇,逐漸溫熱。
身子貼著,隔著衣服,也感受到他滾燙的身子。
他身上的氣息裹了她全身,不滿她的磨蹭,反守為攻,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許久,兩人的呼吸亂了,身上的衣服也亂了。
宋廷晏突然推開她,閉上藍眸,壓製內心翻滾的欲望。
她身子剛好,經不起折騰。
江晚姒趴在他胸膛上張著紅唇喘氣,手揪著他的襯衫,抓皺了。
他和她都不好受,偏偏江晚姒還喜歡撩,壞得要命。
宋廷晏抓住她摸喉結的手,啞著聲音警告:“別亂動。”
她使壞,在他手掌心撓了撓,“是它自己要動的,我控製不住,不能怪我。”
宋廷晏垂眸,就看到她眼裏劃過狡黠的笑意。
下一秒,拉起她的手,咬了一口,咬出了血。任由她掙紮扭動,也咬著不鬆開。
“我不動了,你別咬了!好疼!”江晚姒哭著聲音說,一點眼淚也沒掉出來。
直到舌尖嚐到血腥味,他才鬆開,舉著她的手端詳看了好一會兒。
“啊啊啊!出血了!”她嚷嚷著抽回手。
“你控製不住,我來,下次就砍掉。”稍微鬆開手,看她嘟著嘴,氣鼓鼓著臉。
“那你也不能咬出血!留疤了怎麽辦?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肆爺,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怎樣?”
“你可舍不得讓我流血。”
“你都說了,那是以前。”
宋廷晏又瞥了一眼她的手,口腔裏的血腥味還留存,甜香的,鐵鏽味的,有點上癮。
江晚姒看到他舔了一下舌頭的動作,立馬拉開他的手起來。
“你不會還想咬吧?”
宋廷晏嘴角勾笑,陰陰的,冷冷的。
江晚姒又挪遠了一步,“肆爺,你該不會是西方傳說裏的吸血鬼吧?本性暴露了?”
她狐疑瑟縮,真的越看越像,不會吧?真的有吸血鬼?
“我的血不好喝,肆爺,你平時喜歡喝哪種血型?我讓人給你拿過來?”
宋廷晏隻覺得她好笑,吸血鬼?她腦子裏一天到晚都裝了什麽東西?
“肆爺,看在我們同床共枕這麽久的份上,你就饒我一命吧,我不會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
江晚姒還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宋廷晏留下一句,“明天去腦科做個檢查。”
江小姐真的是腦子泡水裏太久了,泡壞了,影響智商。
一切好像恢複如常,但好像又有什麽東西在悄然改變。
秦微微回劇組拍戲了,徐家有了肆爺的準許,生意越做越大,徐子燁也不再每天遊手好閑,進了公司曆練。
顧栩也還在托關係想見宋廷晏一麵。
有一次,還直接到頤園裏來。宋廷晏不見他,將人晾著。
江晚姒也挺好奇,宋廷晏為什麽不見顧栩?之前兩人還是朋友。
私下裏問了樓五,樓五說肆爺不喜歡擅作主張的人。
顧栩不止一次給肆爺送女人,犯了肆爺的禁忌。
京城又下了一場秋雨,黃了的樹葉全掉了,光禿禿的樹枝,整整齊齊。
好多天了,江絕杳無音訊。
半夜,又刮風下雨,江晚姒看著窗外,雨點劈裏啪啦打在玻璃窗上,她的心莫名的很慌很慌。
總感覺要出事了。
雨夜嘈雜,手機鈴聲也響起,去拿手機的時候,還不小心絆了一腳。
“你好,請問是江晚姒嗎?”
“我是,請問你是誰?”
“江絕是你的哥哥嗎?”
“是。”
“我是南明市公安局的,我現在通知你過來一趟,江絕超速行駛,撞到了高架橋上,車子衝了出去,直接掉進海裏。我們已經把車子撈起來了,你過來確認一下他的物品。”
雨的聲音好大好大,她覺得自己都沒有聽清楚。
“江絕呢?”
“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他,連日大雨,這麽高掉下去,車子都已經破損了,請你做好心理準備,他存活的概率很小。”
雷聲作響,她聽不清楚。
江絕怎麽了?
“在哪裏?”她隻想知道去哪裏找他。
“南明市,你盡快過來。”
這次,終於聽清楚了。
江絕在南明市。
她要去找他。
江絕怎麽可能出事呢?
肯定是弄錯了。
江晚姒掛斷電話,連忙出門了。
直奔車庫,開車。
樓五喊了她,沒有回應,也來不及攔她。
隻好讓人先跟上去,自己上樓通知肆爺。
京城的雨下得很大很大,雨刮器都要飛速刮著,還是模糊一片。
江絕,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