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渣總每天跪求我複婚

第120章 想爸爸了

唐夏卻隻是釋然一笑。

說到底,宋芷若畢竟沒做什麽真正傷害她的事。

女人,最容易的就是被愛所蒙蔽。

“好啦,一切都過去了,那你以後準備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宋芷若接過靳瑤遞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本小姐現在有自己的工作,忙著呢,他愛跟誰談戀愛就跟誰談戀愛。但要是拖了我們設計部的後退,我肯定跟靳總舉報他!”

靳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寰宇有你這樣的員工,簡直是它的福氣!”

兩個小姑娘笑成一團。

剛剛那股縈繞在宋芷若身上的悲傷的氛圍,也被一陣風給吹散了。

末了,宋芷若緊緊抱住唐夏。

再一次真誠道歉。

“對不起啊唐夏姐,本來今天晚上是要給你慶祝的,沒想到,鬧出這檔子事……”

“真沒事。”

等三人再次回到工作室,梁靖方和馮甜甜已經走了。

隻留下他帶過來的禮物。

是個木雕擺件。

和工作室的整體裝修,倒還蠻配的。

但今晚他這番行為,著實是有些令人看不懂了。

難不成,就是特意為了帶他女朋友過來官宣?

一直沉默不語的程茜,抿了口紅酒,說道:“我聽說梁靖方的爺爺重病,死前唯一心願,就是能看到他這個孫子結婚生子。”

宋芷若卻擺了擺手:“不管他了,他愛跟誰結跟誰結,反正以後,我是不會再喜歡他了。喝酒喝酒!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這人,一旦受了刺激,那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宋芷若一個人,幾乎把所有人都喝翻了。

除了唐夏,還抱著一杯果汁在喝。

問就是,回去還要給孩子喂奶。

而這個理由,宋芷若自然不能拒絕。

“不行了不行了,這宋芷若也太能喝了吧,我都快吐了!”靳瑤從桌上下來,靠在唐夏的肩膀上吐槽道。

其他幾個,也惶不多讓。

喝酒的這群人中,可能就程茜還稍微好點。

靳瑤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藝術家,就是這麽從容。”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

唐夏開始琢磨,怎麽把這群人一個一個送回去。

陳雙雙家就在這附近,走回去都可以。

程茜叫了代駕。

剩下的三個工作室夥伴,有兩個是合租,還有一個打算在這湊活一晚。

就剩下靳瑤和宋芷若。

想了會兒,唐夏低頭對靳瑤說:“等會兒我先送芷若回去,你跟我回家?”

靳瑤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

“不用,待會兒聞祁來接我。”

“聞醫生……”

唐夏若有所思地重複了這個名字。

沒過一會兒。

宋芷若終於喝趴下了。

其他幾人也都相繼回家。

唐夏卻沒急著送宋芷若回家。

而是陪著靳瑤,在門口等聞祁。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工作室門口。

聞祁從駕駛座下來。

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靳瑤,也是忍不住歎氣:“就你這點酒量,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不然,喝醉了還得麻煩人接。”

“去你的!”靳瑤伸腿給了他一腳,還順便朝他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主動要來接我的,又不是我逼你的,下次你要是不想來直接說,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回去。”

聞祁自然是舍不得。

從唐夏肩膀上接過靳瑤,直接公主抱起,安安穩穩地放到副駕駛,又仔細地替她係上安全帶。

就在他準備走時,身後唐夏卻追了上來。

“等一下!”

聞祁腳步一頓,轉過身:“怎麽了?”

“你……”唐夏猶豫了下,才問道:“你有沒有靳星寒的消息?”

有一瞬間,唐夏似乎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慌張。

但隻一閃而過。

又讓她以為隻是錯覺。

“沒有。”聞祁回道:“他不是去國外了嗎?應該隻是出差吧,又或者剛巧手機弄丟了,你也知道,在國外,補辦電話卡什麽的很麻煩的,你放心,我了解星寒,如果他突然沒了消息,可能是在辦什麽重要的事。”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聞醫生,路上小心。”

看著黑色奧迪消失在夜幕中,唐夏的心,卻始終還是無法平靜。

每個人都這麽說。

靳星寒有分寸,會照顧好自己。

但是他們越是這麽說,唐夏就越是煩心。

送完宋芷若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樓上卻傳來孩子的哭聲。

唐夏洗了個手,上了二樓。

嬰兒房裏,阮姨抱著念念在房裏來回走動。

以前這個方法,很快就能把她哄睡。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奶粉也隻喝了小半瓶,現在還啼哭不止,但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

阮姨也犯了難。

照顧了念念這麽久,她幾乎比唐夏這個親媽還要了解孩子。

對她的身體更是了如指掌。

像今晚這樣的情況,還真是少見。

唐夏脫下外套:“要不我來試試?”

“行,可能孩子是想媽媽了。”

但沒想到,唐夏這麽一抱,不但沒讓孩子止哭,反而哭得更凶了。

急得唐夏都以為是不是念念的心髒病又發作了。

她正準備讓阮姨給聞祁打個電話。

阮姨應下來,隨手把一條圍巾放在了念念的肚子上。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肉乎乎的小手,在抓住圍巾之後,突然就不哭了。

阮姨瞪大了眼睛:“我就納了悶了,這娃今天是怎麽了?一會兒哭一會兒又不哭的。”

唐夏卻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試探性地把圍巾拿走。

沒想到,剛離開念念的手心,這孩子就又再次哭了起來。

直到把圍巾重新塞她手裏,才停下。

“阮姨,這圍巾是誰的?”

“是星寒的,我剛剛正準備拿去洗,聽到念念的哭聲我就過來了,都沒來得及把衣服拿下去。”說著說著,阮姨也像是明白了什麽,頓時喜笑顏開:“咱們家小念念原來不是想媽媽了,而是想爸爸了,是不是呀?”

念念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反正“咯咯”笑了起來。

也把阮姨給逗樂了。

但此時的唐夏,也隻是認為她在打趣。

絲毫沒有把“想爸爸”這三個字放在心上。

隻是,她也有點想念靳星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