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喜歡聞宗賦來臨城幹什麽
下一秒,林念的腳步就頓住,眼前女人在大街上公然舉著牌子,上麵寫著明晃晃的幾個大字。
【尋找聞宗賦,有認識的可以聯係我,高價報酬。】
天氣炎熱,女人也不像大街上的其他女人,要麽還是穿著長褲,或者長裙包裹著,她大大方方的穿著短褲襯衫,露出健康小麥色的肌膚,長腿細腰,林念隻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
這樣有點混血長相的人,為何要找聞宗賦?
她眯了眯眸,心思一轉,旋即主動抬步走了上去,聲音輕盈的詢問著:“你是在找聞宗賦嗎?”
丁思憶聽到女人的話,也低眸看過來,目光落在林念的臉上轉了一圈,她狐疑開口:“你認識聞宗賦?”
隻一瞬間,林念就能感覺到女人目光裏的警惕與審視。
她心中一緊,盡管上次見過聞宗賦,她心中也有了念想,但這對她來說是不現實的,林念隻能壓製著心中的想法。
她不是真的白富美,自然沒有爭奪聞宗賦的資格。
但她也不想江宓就這麽白白霸占著聞宗賦,所以此刻,林念搖頭否認著:“我和聞宗賦沒關係,我是他表弟的女朋友,林念,看到你在大街上直接尋人啟事,覺得挺好玩的。”
丁思憶也是站了一上午,她都懷疑自己找的這個位置和聞宗賦住的地方天差地別,不然為什麽她在這裏舉著牌子那麽久,都沒有人上來搭話?
眼下終於有認識聞宗賦的人,還是什麽表弟的女朋友?那丁思憶就放心了,當即放下了牌子,帶著林念來到對麵的糖水鋪子坐下,她爽快的買了兩碗糖水,“熱死我了,終於有認識聞宗賦的人,那就太好了。”
林念耐人尋味的觀察著丁思憶:“你是?你找聞宗賦做什麽?”
“我來臨城就是為了他來的啊,不過我沒他聯係方式,也不知道他家住哪,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最簡單粗暴的想法了。”
林念幽幽開口:“你不會是喜歡聞宗賦吧?”
話落,丁思憶也不害羞,隻一本正經的看向林念:“難道不明顯嗎?我若是不喜歡他,為什麽要來臨城找他?我廢這個功夫幹什麽。”
“可是聞宗賦已經結婚了。”
一句話就讓丁思憶吃著糖水都吃不下了,她神情一怔,眼底閃過一抹驚愕。
丁思憶無聲的握緊了湯勺,緩緩抬眸看向林念:“你說什麽?”
那一刻,林念也被丁思憶涼颼颼的目光盯得後背一涼,她咬了咬唇:“不過是被家裏安排的,據說聞宗賦一開始也是死活不娶,是家裏強求的,他沒有辦法,而且那個女孩看起來很有心機,所以兩人現在是被迫結婚。”
林念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見狀,丁思憶不悅的情緒雖然有被安撫著,但也隻被安撫了一點。
她定睛,“聞宗賦娶的是誰?”
若是強求的婚姻,那她便有信心了,畢竟曾經她追在聞宗賦身後的時候,其他的女孩就算對聞宗賦有想法也隻能望而止步,聞宗賦是意氣風發的人,她同樣是可以陪著聞宗賦走南闖北的人,兩人之間,為何不般配?
林念輕聲道,“叫江宓,是一個村裏嫁上來的姑娘,能高嫁到聞家,自然是要好好抓住這門婚事的,估計江宓是不願意離婚的。”
那一刻,丁思憶覺得自己的神經錯亂,大腦一陣呆滯宕機。
她沒有聽錯吧?就算她學習不好,此刻丁思憶也清楚的聽到了江宓的名字。
是她在深城認識的那個江宓?是她一路坐火車回來在火車站才分散的江宓?
江宓和聞宗賦結婚,她和林橙兩個人卻從頭到尾的瞞著她,把她當成一個傻子一樣?
雖然丁思憶知道江宓和林橙的關係好,她也沒想過要插足兩人之間的友情,畢竟剛認識幾天就能成為真摯的朋友是不可能的,丁思憶也沒那麽的缺愛,就要有一個好朋友。
但這種被戲耍的感覺還是讓她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心中的怒火一路上湧至喉嚨口,遲遲無法平靜下來。
丁思憶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聞宗賦的結婚對象是江宓?”
林念點了點頭:“是,你認識她嗎?”
丁思憶嘲諷開口:“怎麽不認識?”
聽到這話,林念的長睫輕輕一顫,她們竟然認識?
“江宓的心機比較深,不是一個很好接觸的人,總之,我隻知道他們的結婚並不是聞宗賦心甘情願的,聞宗賦現在住院了,據說是在外麵惹了麻煩,出了事。”
“什麽?聞宗賦怎麽會住院?”
從她認識聞宗賦的時候,聞宗賦就是一個什麽都能做成的人,怎麽可能會被人打傷住院?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所有的疑惑和憤怒都必須見到聞宗賦本人才能解決!
蹭的一下,丁思憶就直接站起來,“聞宗賦住在哪家醫院,你知道不?”
“應該是臨城人民醫院,具體是哪間病房,我就不知道了。”
丁思憶再無猶豫,直接抬步離開,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林念收斂目光,眸內閃過一抹算計。
既然她現在沒有資格去爭搶聞宗賦,那不如就讓聞宗賦和江宓的婚姻受到波折。
丁思憶這個人向來想做就做,沒什麽好畏懼的,在打車找到臨城醫院後,丁思憶直接去了導診台詢問著聞宗賦所在的病房。
得知在哪間病房後,丁思憶就直奔著聞宗賦所在的病房,畢竟現在比起憤怒生氣,她更在意的是聞宗賦的傷勢。
等丁思憶來到聞宗賦的病房前,腳步下意識的慢了下來,心髒竟然不自覺的加速跳動著,變得緊張起來。
她緩緩靠近著病房門口,還沒有推門進去時,就聽到了裏麵的對話聲。
江宓自從回來後,就一直待在聞宗賦的病房沒有離開,畢竟兩人四天沒見,都說小別勝新婚,四天不見,對聞宗賦來說都如隔三秋。
聞家父母期間進來看了一眼,見自家兒子的眼神都快黏在江宓的身上了,兩人笑而不語,也就沒有再在病房裏待著了,將徐阿姨在家裏做好的午飯放下後,兩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