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80章 你們會替我撐腰報仇嗎?

最終,何翠翠還是鼓起勇氣打開了門鎖,小心翼翼推門而入的時候,本以為會看到臉色鐵青,等著質問的聞香蓮,卻沒想到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她麵色微微一怔,不由得猜測著,他們這是睡覺了,還是都出門了?

她小心翼翼的踏步走進去,悄悄打開了客廳的燈時,身子便下意識僵怔。

可家裏安靜的不像話,好像真的沒有人在。

何翠翠轉了轉眼眸,這才小心翼翼抬步走到聞香蓮所在的房間,推開門時,**幹幹淨淨的,沒有躺著人。

家裏沒人?

何翠翠麵色如土,眸內更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她本以為的擔心,原來都是多餘的。

今天發生的一切,父母都不會知道,不會知道她被人綁到了郊區,差點輪番欺辱,不會知道她沒有去紡織廠上班,更不會知道她在衛生院躺了那麽久,獨自一人輸液打針。

何翠翠唇角蒼涼,這一刻,徹底明白,不被愛是一件多麽殘酷無情的事。

她走回了自己狹小的房間,一推開門,眼前堆放著的東西,便讓何翠翠無處下腳。

她眉目一怔,目光幽幽的看過去,隻見地上擺著的都是何文傑準備要上門去見嶽父嶽母準備的東西,喜慶卻又刺眼,什麽時候她的房間成了堆放雜物的東西了?

何翠翠扯了扯唇,麵不改色的將東西都搬了出去,直接堵在了何文傑的房門口,竟然何文傑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那她就親自幫幫他!

直到東西全部移出去後,何翠翠才洗漱換上睡衣,躺下睡覺。

夏季逐漸炎熱起來,何翠翠輾轉反側著,半晌都沒有睡著,直到家裏門口出現了動靜,何文傑摟著林念走了進來,有說有笑著:“林念,到時候,我去上門見你爸媽,咱們可就要好好談談婚事,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了。”

聞香蓮和何海也從外麵走進來,四人一眼就看到了堵在何文傑房間門口的東西。

何文傑臉色驟變,當即黑著臉,咬著嘴唇開口:“爸,媽,你看何翠翠現在真是越來越任性了,我屋裏放不下,我往她屋裏放點東西怎麽了?你看她小氣的,而且她那屋子不遲早得騰出來?”

聞香蓮原本臉上帶著笑意,在聽到這話時,臉色瞬間黑沉下來,驀地攥緊拳頭,直接抬步走上前,拉開了何翠翠的房間門。

“啪”的一聲,昏暗的燈光亮起,聞香蓮張嘴便嗬斥著:“何翠翠,你哥買的東西往你房間裏放,占著你地了?你不就睡張床,第二天就起來去上班了,你怎麽能這麽自私,還將東西全部搬出來,堵住你哥房門口,你讓你哥和你嫂子還怎麽進去?”

尖銳刺耳的聲音不斷鑽入耳中,何翠翠終於聽不下去,掀開被子坐起來:“媽,我哥的房間本來就比我大,這些東西在我這麽小的房間都能放下,怎麽放不下他的房間裏?難道我哥不是故意的嗎?”

聞香蓮氣血上湧,上前就想給何翠翠一巴掌!

可在揚手的時候,卻又注意到何翠翠的臉上身上還有傷口,她眸光一變,手掌揚在空中,有些打著哆嗦:“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事了,你這身上的傷都是哪來的!”

何翠翠順勢站起來,抬步走出來,逼著聞香蓮竟然不斷後退著!

而在何翠翠走出來的時候,林念的臉上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她下意識移開眸光,不去直視著何翠翠的目光。

何翠翠卻抬眼看著林念,一字一句:“我也想知道我這身上的傷都是誰幹的,可我就算告訴你們了,你們會替我去撐腰報仇嗎?你們會嗎!”

“叫什麽叫!顯擺著你嗓門大了是不是?沒看到你嫂子還在這裏嗎!何翠翠,你這一天天的真的要氣死我,我看得遲早把你嫁出去,省得天天在家裏礙眼煩人!”

何翠翠的情緒失控,卻換來了聞香蓮更大的反感與不悅。

一時間,屋內有些雞飛狗跳的,何海實在看不下去,便開口阻攔著:“好了,好了,你們娘倆天天吵吵個沒完,這不是讓林念看我們家裏笑話嗎,反正這些東西都是要帶走的,先放在客廳裏吧,我去給挪,文傑,你先帶著林念去洗漱。”

何海從中緩和著,何翠翠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雙手愈發收緊。

她心中緩緩升起一抹冷意,既然這樣,她倒要看看,日後爸媽和何文傑知道自己被騙是什麽下場!

何翠翠默不作聲的轉身回了房間,林念這才鬆了口氣,但她如今也不害怕,有許哥在,聞香蓮一家人都沒有資格去質問她,隻要他們不發現,她可以將何文傑當成一個備胎。

至少比她再回到村裏強!

……

與此同時。

江宓也與聞宗賦回到了家裏,她艱難的攙扶著聞宗賦上了樓,回到房間後,江宓便想將聞宗賦放在**,他實在太重了,壓在她身上,幾乎快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可聞宗賦卻沒有讓江宓離開,而是倒在**的那一瞬間,順勢拉著江宓的胳膊,將她一同拉到了懷裏。

隻聽到悶哼一聲,江宓整個人就摔在了聞宗賦的身上。

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江宓疼的眼淚差點冒出來,她睜著眼眸,清澈明顯的對視著聞宗賦的目光。

聞宗賦目光垂落在她身上,“江宓,答應我的事情,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見狀,江宓閃爍著眸光,低聲道:“我還記得。”

“那就這麽說。”

他整個人平躺在**,將江宓抱在懷裏,雙手扣在她的腰後,不容許江宓動彈。

江宓隻覺得周身都被聞宗賦熾熱的氣息給包裹著,快要無法應對。

她試圖動了動自己的身子,聞宗賦卻因此禁錮的更緊,緊接著,聞宗賦沙啞的聲音就鑽入耳中:“不會給你逃跑的機會的,江宓,哪也不許去。”

江宓凜了凜眉梢,“我今天下午和林清生出去了。”

而在聽到這話時,幾乎一瞬間,聞宗賦周身的氣息就冷固下來,連臉色都變得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