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神醫
冷風吹來,落在趙懷鈺臉上,她怔怔地望著地上那隻香囊,就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
小桃走過來,她望著趙懷鈺:“主子你怎麽了?”
“這隻香囊有毒!”趙懷鈺嚇得臉色發白,就感覺手指頭很疼,她讓小桃去請秦素鬆。
小桃轉身往外頭走,她走到太醫院看見秦素鬆坐在木桌前,他握個醫案在翻。
他翻完醫案,就聽見小桃說趙懷鈺中毒,他扔下醫案就同她往外頭走。
不多久,小桃把秦素鬆帶到屋裏,自個兒退到後頭。
風吹得妃色繡簾翻飛,落在貴妃榻上,趙懷鈺坐在榻上,她手放在榻邊手指頭有些發腫。
她把手送過去,就望著秦素鬆:“表姐夫我這隻手怎麽了?”
“中毒!”秦素鬆握個藥膏送到小桃手中,自個兒就坐下寫方子。
小桃握個藥膏給趙懷鈺塗,她剛塗完,秦素鬆就把方子送來。
天色已晚,秦素鬆同趙懷鈺道別,就轉身往外頭走。
趙懷鈺目送秦素鬆離開,她感覺手指頭沒那麽疼,就想起外頭那隻黑貓,怎麽把有毒香料送來。
她這才想起宮裏頭夜裏會撒毒鼠香,這些香料是用來毒老鼠,沒想到黑貓把這香料弄到屋裏,她手指頭才會中毒。
思及此,趙懷鈺就聽見外頭傳來“喵喵”聲,黑貓走到屋裏,就把舌頭靠在她小腿上。
一隻蓮足伸過去,落在黑貓身旁,它撲到趙懷鈺懷裏,就往她身子上頭靠。
她抱住黑貓,笑道:“是表姐讓你來的!”
是以,趙懷鈺抱住黑貓就往屋裏走,她趟**睡下。
不多久,秦素鬆回到屋裏,他握個《藥毒草本》放手中讀,讀完就瞅著上頭毒藥。
這些毒藥有研製方法,也有解毒方法,他坐在桌前拿個藥粉出來,又拿些藥材丟石臼中。
“嘭嘭”聲響起,秦素鬆握個石棍搗鼓毒藥,就聽見珠簾響了響,秦清走到屋裏。
她搬把椅子放在桌邊,就抬頭望著秦素鬆:“爹爹你在研究什麽藥材?”
“爹爹想研究毒藥,再研製解藥!”秦素鬆覺得有毒藥才會有解藥,所以他想毒藥解藥一起專研。
秦清瞅著秦素鬆這樣,她記得前世他也是這樣研究藥材,後來她在京城開個妙仁堂,那些解藥還救過不少百姓。
她拿個紅瓷瓶放手中,笑道:“爹爹,女兒明日就把後宅收拾下!”
“爹爹支持你!”秦素鬆道。
隨即,秦清就同秦素鬆道別,她帶白芷連翹來到後宅,就看見空曠屋子全是蜘蛛網,裏頭還有泥土。
白芷連翹拿個掃把灑掃,才把這些泥土給掃掉,她掃完泥土就把蜘蛛網鏟掉。
木櫃有些空曠,秦清把藥材放在抽屜裏頭,就宣紙貼在抽屜上頭。
抽屜擺滿藥材,秦清便把屋裏桌椅擺過來,她明日會坐在這裏義診,為百姓祈福。
她忙到半夜,才把屋子收拾出來。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來,她站在屋子門口,就看見白芷連翹把牌匾掛上去,上頭寫“妙仁堂”三個字。
瓦簷下,秦清站在大門口,她望著外頭那群人,道:“今日妙仁堂開業,清兒給你們義診,所有藥材和診金免費!”
“秦大姑娘心地善良!”後頭一個男子嘟囔。
一旁坐在輪椅上男子,他握扶手把輪椅推過來,就往秦清:“秦大姑娘我的腿早已不能走路,你能不能幫我看下!”
聞言,秦清麵上有些為難,她記得前世妙仁堂開業,有個男子假裝不能走路故意為難她。
她不會繞過這個男子,就走過去握針紮,幾針下去後,銀針落在男子穴位,他疼的額間冒出細密的汗。
他疼的臉色鐵青,身子就往地上倒,很快便能站起來,就同秦清微微叩首。
邊上那些百姓,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很快,很多百姓排隊站在後頭,他們排好隊伍等秦清看診,她坐在桌前,就握住他們的手切脈。
她從清晨忙到日落,才把這些病人看完,她走到外頭累的直不起腰,就看見外頭有人推個推車過來。
一個婦人躺在上頭,她肚子凸起,像是快要生產。
男子把婦人推過來,就望著秦清:“求秦大姑娘救救我夫人!”
聞言,秦清驚呆了,她是大夫又不是穩婆,她怎麽給這位婦人接生,當男子把婦人推到屋裏,她嚇得不行。
她讓連翹去請穩婆。
連翹轉身往外頭走。
秦清同白芷把婦人放在架子**,就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連翹把穩婆帶到屋裏。
穩婆走過去握住婦人雙腿,就站在後頭喊:“孩兒腦袋快露出來了!”
“連翹去熬參湯!”秦清望著連翹,就同她嘀咕。
她走到外頭把參湯熬好送到秦清手中,秦清握個碗把參湯喂到婦人嘴裏,婦人用力生孩子。
清脆哭聲響起,穩婆把小娃娃抱過來送到婦人眼前,笑道:“是個姑娘!”
秦清早已累的前胸貼後背,她就走到屋裏躺下。
白芷和連翹送婦人離開,又把銀子送到穩婆手中,二人走過去把大門關上,也回到屋裏歇息。
天空吐出魚肚白,秦清微微睜開眼睛,她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一個男子走到進來就把幾條魚扔桌上。
她拿起外袍穿好走到男子麵前,就望著桌上那幾隻魚:“你這是幹什麽?”
“大姑娘你幫我娘子接生,我來感謝你!”男子笑得明媚,他話語中透誠懇。
秦清這才想起來,他是昨日那位婦人的相公,她感覺魚腥味在屋裏飄,就看見白芷連翹走進來。
二人有些擔心,秦清才剛剛起來,就有男子走到屋裏。
男子麵上有些為難,同秦清嘀咕兩句後,他轉身往外頭走。
她目送男子走遠,就同白芷連翹走到外頭,街上百姓圍過來議論。
“這位姑娘是神醫,她昨夜免費幫人診病!”
“聽說那位不能走路公子,他是假裝的!”
“還是秦大姑娘厲害,那位婦人在屋裏生三日都沒生出來,是她接生生下來!”
柔柔的聲音在秦清耳邊回響,她聽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