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藏美人
笛聲飄到柳萋萋耳邊,她聽後感覺身子很痛,全身像是被針紮。
她痛的無法呼吸,就在外頭亂竄,宮中侍衛疑惑地望著她,她聽見耳邊傳來聲音。
“殺掉皇上!”
很快,柳萋萋走到禦書房門口,她正準備進去,就被兩個侍衛拽到後頭。
她頭疼欲裂,耳邊傳來粗狂聲音,那聲音喚她去找連傾羽,她走過去便握住銅把手。
兩侍衛走過來把她扯開。
她推開兩侍衛透過門縫望裏頭,就看見地上是牡丹裙,連傾羽抱個女子躺在裏頭。
隻是那女子背對著柳萋萋,她並未看清楚。
兩侍衛把柳萋萋推到地上,她摔在地上感覺後腰很疼,就聽見耳邊聲音環繞,那聲音在喚她去殺連傾羽。
她不受控製往前衝,剛走兩步就感覺腦袋很疼。
李公公站在後頭,他握個棍子打在柳萋萋腦袋上,她額間流出一團血,血蔓延到臉頰,她整張臉都是血。
他氣得臉色鐵青,就讓兩侍衛把柳萋萋帶下去。
兩侍衛抬起柳萋萋就穿過廊廡往前走,很快就把她放在儲秀宮中,常嬤嬤瞧見她滿身是血嚇一跳。
柳萋萋醒來時候,她瞧見常嬤嬤拿個碗送過來。
常嬤嬤同她說起昨夜怎麽回宮,她是怎麽去找連傾羽,自個兒又給她請太醫,她頭疼欲裂很多記不起來。
陽光照在禦書房,楚蝶衣微微睜開眼睛,她摸著半邊床才發覺連傾羽去上朝。
她走過去撿起牡丹裙穿上,就往外頭走。
門“咯吱”一聲響打開,楚蝶衣往水井裏頭走,很快便消失在院裏。
廊下幾個宮女太監瞧見楚蝶衣離開禦書房,他們站在後頭議論。
“沒想到皇上在禦書房藏美人!”
“你們不知道,這位是長樂坊花魁,從前皇上常去和她私會!”
“皇上放著宮中嬪妃不寵幸,怎麽寵個青樓女子?”
柔柔的聲音在吉祥耳邊回響,她聽後就走到長春宮,她把在外頭聽見的告訴杜秋月。
杜秋月摸摸肚子,自個兒有孕後不能伺候連傾羽,他怎麽把寵幸個青樓女子。
她平靜臉龐顯憂鬱,就感覺肚子很疼,歪在榻上便不再動彈。
吉祥和烏雅嚇得不行,二人就走到榻邊安撫杜秋月。
她望著二人,道:“去把秦大姑娘請來!”
“好!”烏雅點頭,她轉身就往外頭走。
不多久,烏雅走到妙仁堂裏頭,她瞧見秦清坐在桌前,邊上很多人排隊,那些人等著看診。
她走過去就同秦清說起杜秋月身子。
秦清聽後,她就同烏雅往外頭走,白芷連翹跟在後頭,甘棠留在這裏並未離開。
一炷香後,烏雅帶秦清走到屋裏,她走過去就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脈。
杜秋月麵上神情淡淡,大概是知道連傾羽寵幸楚蝶衣,心裏也暗淡無光。
她握住杜秋月手背拍拍,誠懇地道:“皇後娘娘放寬心,你是宮中最尊貴的皇後,皇上流連花叢你別放在心上!”
“本宮就怕傳到大臣耳邊,他們會彈劾皇上!”杜秋月想到朝中官員,他們知道連傾羽同個青樓女子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秦清想起前世楚蝶衣對連傾羽情深意重,她也沒同他要過名分,隻求能跟在他身旁。
可是誰又知道,連傾羽後來派人殺死楚蝶衣,她死在夜色中無人知道,最後還變成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
思及此,秦清就同杜秋月道別,她轉身往外頭走。
杜秋月目送秦清離開,她決定改日同連傾羽說說。
半個時辰後,秦清從宮中出來,她剛走兩步,就聽見後頭傳來聲音。
“大姑娘!”顧晏走過來,怔怔地望著她。
她麵上有些疑惑,顧晏怎麽會在這裏。
顧晏抬手指宮門,他笑道:“有人瞧見大姑娘入宮,本世子知道後就在這裏等你!”
然,顧晏痛苦又憂傷,他喜歡秦清,恨她爹爹一碗湯藥害死李雲舒,他內心無比糾結。
他有很多話想同秦清說,話到嘴邊不知怎麽開口。
“顧世子你已成婚,就離我遠些!”秦清知道顧晏以後會滅秦府,她不想同他多說。
她同白芷連翹走到馬車裏頭,車夫坐在馬背上,他握韁繩甩甩,韁繩像靈蛇樣落在馬背上,就聽見“籲”的一聲響馬車穿過街道走遠。
顧晏望著那抹背影遠去,他對秦清又愛又恨,若是她不是秦素鬆嫡女多好,他便能同她在一起。
思及此,顧晏轉身離開。
馬車停在端王府門口,秦清帶幾個人走下來,很快便走到院裏,她瞧見連榮朝握個長弓往前頭射。
長弓跌落在地上,連榮朝麵上沒表情。
她把長弓撿起就望著連榮朝。
他平靜臉龐顯憂鬱,就扭頭望著秦清:“本王讓楚蝶衣入宮,就想讓皇上以後不上朝!”
“殿下你可知道楚蝶衣是個青樓女子,若是傳到大臣嘴裏她會沒命,皇上也會殺掉她!”秦清道。
她有些可憐楚蝶衣,愛連傾羽愛的飛蛾撲火,可是誰又知道,他會為江山社稷除掉楚美人。
秦清握住連榮朝水袖扯扯,他板著冰塊臉並未瞅她,她這才知道他要篡位,楚蝶衣隻是他的棋子。
他怎麽會顧棋子死活,棋子沒了再換一個。
連榮朝抬起眼皮望著秦清,道:“本王要做的事情,無人可以攔住!”
聞言,秦清感覺勸不住連榮朝,她就同他道別,帶白芷連翹往外頭走。
連榮朝目送秦清離開,他麵上有些為難,他早就算到事情敗露楚蝶衣會被賜死。
他要奪權篡位,管不了那麽多。
很快,秦清同白芷連翹走到紅衣坊買幾件男子紗袍,幾個人換好後就往長樂坊裏頭走。
外頭姑娘們絞個帕子揮舞,秦清走進來後,很快便有姑娘們撲過來,她把那幾個姑娘推開。
她怒眸一瞪,就望著那幾個姑娘:“把金媽媽叫來!”
“好!”姑娘們齊聲道。
話落,她們走到屋裏就把金媽媽帶過來。
金媽媽盯著秦清上下打量,一眼便看出她是個姑娘。
秦清瞅著金媽媽,道:“帶我去見花魁娘子,貴人有話要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