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抱緊奸臣大腿

第185章 引蝴蝶

廊廡下,秦清同白芷連翹甘棠站在後頭,她笑得雀躍,前世王素心在院裏扔蝙蝠,她這才躲到後頭。

地上臭味飄,家丁握起蝙蝠扔後頭,秦清帶白芷臉上走過去,遠處有蝴蝶飛來。

蝴蝶立在秦清肩膀上,又落在她指間,她抓起蝴蝶捏捏,就有很多蝴蝶圍在她身旁飛。

她提起襦裙轉個圈圈,蝴蝶飛來。

王素心站在後頭,她驚得眼珠子溜圓,麵上有些疑惑。

一旁的彩霞扯扯王素心水袖,她就使眼色。

是以,王素心恨秦清,她怎麽在這裏引蝴蝶。

一群蝴蝶從四麵八方飛來,圍在秦清身旁飛,她身上香味散發。

連榮朝和顧晏驚呆了。

餘墨站在後頭,麵上帶狐疑。

隨即,秦清走到連榮朝麵前,她把掌心蝴蝶送來:“殿下,清兒引來的!”

“沒想到你還會引蝴蝶!”連榮朝接過蝴蝶,他麵上有些狐疑。

聞言,秦清羞的粉腮透桃花,便抬手指後頭。

柳天罡走過來,他微微叩首,麵上沒表情。

隨即,連榮朝就望著秦清,她走過來靠在他耳邊嘀咕,他這才知道柳天罡過來給他看相。

他抬手指自個兒,笑道:“柳相士今日過來,就給本王看下是什麽相!”

“王爺麵相自帶貴氣,若不是生不逢時!”柳天罡說完便沒再說,他瞧見連榮朝腦後自帶反骨,麵相也是反相。

隨即,柳天罡走過來就同連同朝小聲嘀咕,他這才知道自個兒是反相。

連榮朝平靜臉龐顯憂鬱,就望著柳天罡:“柳相士說的對!”

話落,他就想起柳天罡同他說的話。

這些話柳天罡不能在旁人麵前說,他怕引來禍端,他走過去同秦清道別,連翹走過來便給他銀子。

他接過銀子轉身往外頭走。

秦清目送柳天罡離開,她聽見後頭傳來腳步聲。

王素心走過來,她淺行一禮,就望著連榮朝:“素心今日過來彈曲,殿下是否喜歡!”

“還行!”連榮朝並未有太多話說,他帶高思墨和四個大人往屋裏走,很快便消失在院裏。

他今日要和大人商量要事,也沒時間同王素心多說。

王素心有些不悅,她帶彩霞往外頭走。

廊廡下,秦清目送王素心離開,她聽見後頭傳來腳步聲。

餘墨走過來,他臉色一沉:“秦大姑娘,今日你引蝴蝶真美!”

聞言,秦清感覺腮邊像火燒一般紅,她同餘墨並不熟,隻是柳曼妙同他祖母是手帕交。

“謝謝餘公子!”秦清同餘墨客套一下,就淺行一禮。

遠處六角亭邊,顧晏瞧見秦清同餘墨走在一起,他就往前走,剛走兩步就被秦瑤扯過來。

他怔怔地望著秦清,就感覺醋壇子打翻。

一旁的秦瑤扯住顧晏水袖,就往他身上靠:“夫君你別過去!”

“放手!”顧晏推開秦瑤就往前走,便走到秦清身旁。

她冷眸落在餘墨身上瞅,兩隻眼睛看直,就感覺他很好看,也沒發現顧晏走過來。

白芷拍拍秦清肩膀。

她望著白芷又瞅著顧晏,才知道他走過來,她便帶白芷連翹甘棠往前走。

餘墨目送秦清走遠,他轉身往外頭走。

顧晏氣得臉色鐵青,他知道秦清同連榮朝走的近,怎麽這會兒冒出個餘墨,還是個翩翩公子。

他氣得臉色鐵青,正準備問秦清,就聽見後頭傳來聲音。

“夫君!”秦瑤走過來,她撲到顧晏懷裏,就抱緊他身子不鬆手。

隨即,顧晏轉身就望著秦瑤。

她麵上有些委屈,就把食指放在下巴上,怔怔地望著顧晏。

他臉色一沉,就轉身往外頭走。

秦瑤跟過來,她挽著顧晏的手往外頭走,邊走邊道:“夫君,我們回去!”

“好!”顧晏一步一回頭就望著後頭,他知道秦清在屋裏,麵上有些不舍,還是同秦瑤離開。

高妙菱同婢女們嘀咕幾句,就帶紅凝走到屋裏,她剛走到屋子門口,便瞧見秦清帶白芷連翹甘棠走出來。

秦清抬手指裏頭,笑道:“殿下同大人商量要事,清兒不想打攪!”

“走,秦大姑娘同哀家走走!”高妙菱道。

話落,高妙菱帶秦清穿過廊廡往前走,二人走到屋裏便嘀咕。

外頭傳來聲音,高思墨帶四個大人走出來,連榮朝站在屋子門口,他望著他們遠去,麵上沒表情。

一旁的浮影望著連榮朝,就望著連榮朝:“殿下,今日顧世子過來,屬下感覺他沒懷好意!”

“這個你不說本王也知道!”連榮朝記得顧晏時常幫連傾羽,他從前中毒是顧晏害的。

一陣腳步聲傳來,秦清走過來同連榮朝道別,她就帶白芷連翹往外頭走。

連榮朝目送秦清離開,他在想若是四個大人幫襯他,以後奪權篡位便會順利些。

不多久,顧晏回到昭陽侯府,他想起連榮朝就不悅。

是以,顧晏愛過秦清,隻是她心裏壓根沒有他,他越想越氣恨不得捏死他再弄死餘墨。

他同冷炎嘀咕兩句,冷炎轉身往外頭走。

一炷香後,冷炎走到街邊,他站在春風樓外頭便同人嘀咕,很快便走到裏頭。

冷炎走到說書先生旁邊,就把腦袋靠在他耳邊嘟囔,說完又把銀子送過去。

說書先生接過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翌日清晨,說書先生站在木桌前,他握個折扇揮舞,就望著下頭的人:“聽說端王殿下天生貴氣,自帶帝王自相!”

“端王會不會奪天下!”下頭有個人嘀咕,他說完就捂住嘴。

後頭有人笑道:“若是傳到皇上嘴裏,端王會沒命!”

粗狂的聲音在春風樓裏頭響起,幾個百姓聽見後,他們就走到外頭傳,就把這話傳很遠。

也不知傳多久,這話傳到李公公嘴裏,他走到禦書房裏頭便把腦袋靠在連傾羽耳邊嘀咕。

連傾羽聽後麵上有些不悅。

他平靜臉龐顯憂鬱,就望著李公公:“他怎麽是帝王之相?”

“奴才不知,外頭很多人在傳!”李公公說完就望著連傾羽。

聞言,連傾羽怒火傳臉上,他不管是真還是假都想去端王府去試探,便讓李公公去端王府外頭盯著。

李公公點頭,他轉身往外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