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抱緊奸臣大腿

第220章 血玉鐲子

秦素鬆驚呆了,他瞅著秦清手上頭傷口,又望著地上幾隻黑貓,就知道趙懷蝶又在搞鬼。

他走過去抓住趙懷蝶衣襟,就把她扯上來,便怒眸一瞪:“婉柔死後怎麽說的,讓你好好照顧清兒,你這幾年都幹了什麽?”

“老爺我……冤枉啊……是大姑娘陷害我!”趙懷蝶嚇得身子發抖,就感覺身子很疼。

她後背上傷口是鞭子抽的,裏頭肉早已裂開。

一旁的秦瑤瞅著趙懷蝶這樣,就扶趙懷蝶回府,二人穿過廊廡往前走,她想著先躲過挨打給姨娘療傷。

是以,柳曼妙氣得臉色鐵青,她沒想到趙懷蝶會做這樣事情,就走過去望著秦素鬆:“鬆兒,你休了她!”

“爹爹,清兒也讚成你休掉她!”秦清怎麽不恨趙懷蝶,她害陸婉柔又害秦士忠。

若是當年趙懷蝶沒幹那麽多壞事,秦清還真不會勸秦素鬆休趙姨娘。

秦素鬆板著冰塊臉,就覺得趙懷蝶已經挨打,若是再這樣休掉她太可憐,她給他生個孩兒,他也不忍心這樣。

他擺手,就望著秦清,道:“清兒,你姨娘已經傷成這樣,她爹爹怎麽可以休掉她!”

說完,秦素鬆穿過梨花樹往前走。

秦清臉上寫滿不悅,她扶柳曼妙回屋,幾個丫鬟跟在後頭。

案上擺滿香燭供果,柳曼妙走過來,就握個香燭拜,她拜完就望著上頭掛的陸婉柔畫像。

她抬手指秦清,道:“婉柔你若是還活著多好!”

“祖母,清兒還好有你!”秦清撲到柳曼妙懷裏,她抱住柳曼妙不鬆手。

柳曼妙拍拍秦清後背,她細細安慰,就感覺秦清生下來後受不少苦,這些苦是趙懷蝶和秦瑤帶來的。

從前陸婉柔在世,她同秦士忠庇護秦清,二人走後能護著秦清的人隻有她,她拉著秦清的手走過去坐下。

她同秦清嘀咕一陣。

秦清心情好些,便同柳曼妙道別,她帶白芷連翹甘棠往外頭走。

廊廡下,柳曼妙走過來,她望著秦清背影,神情有些恍惚,就同可蘭可柔回到屋裏。

不多久,秦清瞧見櫃子上頭立著的血玉鐲子,這隻血玉鐲子是顧晏送給她的。

她記得前世戴上這隻血玉鐲子夜裏做噩夢,隻是她想不起來,這血玉鐲子究竟是什麽來頭。

須臾,秦清把血玉鐲子放在手中,她就走到架子**躺下,她倒要試下這隻鐲子裏頭有什麽。

風吹得杏色紗幔翻飛,白芷把紗幔拉好就同連翹走到外頭,二人離開後,甘棠站在大門口。

她握個鞭子立在門口,像個門神樣紋絲不動。

夜風吹來,落在秦清臉上,她閉上眼睛有些睡不著,就在**翻身,便瞧見自個兒躺在棺木裏頭。

這棺木是黑色的,裏頭有血水,秦清試著從棺木裏頭出來,下頭有個女屍,那女屍伸出雙手把她往下頭拽。

“撲通!”

一聲脆響。

秦清倒在血水中,那女屍騰空飛起,風吹得她紅色襦裙翻飛,臉上兩行血淚格外引目。

她飛過來便撲到秦清懷裏,瞪大眼睛望著:“把命還給我!”

“你是誰?”秦清嚇得不行,她從棺材裏頭爬出來,才發覺這裏是個荒無人煙地方。

遠處是孤墳,後頭煙霧環繞,幾座孤墳後頭有很多狐狸走來,邊上還有茅草屋。

秦清穿過孤墳往前走,就聽見後頭傳來聲音。

“往哪裏跑!”紅衣女子追來,她往秦清身上撲。

聞言,秦清嚇得往後頭跑,就看見前頭有個懸崖,她就往下頭跳:“救命!”

柔柔的聲音在秦清耳邊回響,她微微睜開眼睛,才發覺自個兒躺在**,就感覺身上汗水已經濕透。

一陣腳步聲傳來,白芷走過來,她把秦清扶起:“大姑娘你怎麽了?”

“我剛剛在做噩夢!”秦清感覺這隻血玉鐲子古怪,自個兒怎麽會夢見在墳頭。

她走過去把血玉鐲子放在桌上,麵上有些疑惑。

珠簾響了響,連翹走進來就望著秦清:“主子你怎麽了?”

“我剛剛在做噩夢!”秦清還沒從噩夢中醒來,她想著去外頭打聽這隻血玉鐲子。

她走到妝奩前坐下,白芷連翹走過來給她梳妝,她梳妝打扮好就同二人往外頭走。

廊廡下,甘棠跟過來,她站在三人後頭保護秦清。

不多久,幾個人走到街上,秦清瞧見前頭有個首飾鋪子,就同她們走到裏頭。

桌上擺滿各種首飾,秦清走過去就同白芷使眼色。

白芷握起血玉鐲子送到掌櫃的手中,道:“掌櫃的這血玉鐲子什麽來頭?”

那掌櫃的接過血玉鐲子瞅瞅,就拿個放大鏡放在上頭望,望完就望著白芷,麵上有些疑惑。

一旁的連翹望著掌櫃的,道:“掌櫃的你說說!”

“這隻血玉鐲子是從墳頭裏麵挖出來,裏頭那些血是紅衣女子死後血染在上頭,誰戴上便做噩夢!”掌櫃的道。

粗狂的聲音在秦清耳邊回響,她聽後麵上一怔,就同白芷連翹往外頭走,顧晏怎麽送個這樣手鐲給她。

甘棠跟過來,她就望著秦清:“大姑娘,奴婢去把這隻血玉鐲子給二姑娘戴上,讓她夜裏做噩夢!”

“好!”秦清點頭。

說完,秦清把血玉鐲子送到甘棠手中。

甘棠接過血玉鐲子,她穿過街道往前走。

秦清目送甘棠走遠,她想著秦瑤戴上後夜夜做夢,便笑得合不攏嘴。

她同白芷連翹走在街邊,望著街上人來人往,就感覺身子發涼,難不成是血玉鐲子害的。

冷風吹來,落在秦清身上,她冷得直發抖,額間冒出細密的汗,便倒在白芷懷裏。

白芷扶起秦清,她絞個帕子擦在秦清臉上:“大姑娘你怎麽了?”

“好冷,大概是著了邪氣!”秦清記得昨夜做噩夢,夢裏麵那場景有些嚇人。

她靠在白芷懷裏,便暈過去。

連翹扶住秦清,就摟住秦清身子:“大姑娘你怎麽了,你別嚇奴婢!”

“……”秦清身子發燙,她沒了知覺。

白芷連翹把秦清扶起,就把她往馬車裏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