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抱緊奸臣大腿

第26章 荷花酥

秦清誠懇地道:“爺爺死後魂魄不安寧,清兒回去祭奠他。”

聞言,連榮朝板著冰塊臉,秦清走後高妙菱無人醫治,他也不能強留她。

畢竟秦清還未出嫁,一個閨閣女子常住端王府,會讓人說閑話,影響她閨閣聲譽。

“那本王派侍衛送大姑娘回去。”連榮朝轉身走到書櫃邊上,拿個描金折扇送到秦清手中。

她接過描金折扇,臉上寫滿疑惑,眸子瞪得溜圓望著連榮朝,她不知他為何要送這個。

隨即,秦清臉色一沉:“端王殿下你……”

“這是我給你信物,回去後有人欺負你,你拿這個來找我。”連榮朝感覺秦清是個善良姑娘,她與他有相似命運。

一個生下來沒有爹,一個出生後娘亡故,他們都是天涯淪落人,他願意同她做交易,隻要能醫好高妙菱,他贈與她大筆銀子。

她淺行一禮,柳眉揚起:“謝謝殿下。”

話落,秦清走到外頭,就同白芷和連翹穿過廊廡走了。

風輕輕的吹,杏色繡簾翻飛,連榮朝撩開繡簾走到菱花窗前,他望著那抹背影就在笑。

他拿出男子魅力,先讓秦清愛上他,再讓她掏心掏肺救高妙菱,雖說是個交易,他不會虧待她。

漆紅大門前,停一輛馬車,秦清帶白芷和連翹走上來。

兩侍衛騎馬跟在馬車旁,同馬車前行,風吹得沙塵揚起,馬車穿過街道往前頭走。

繡簾被風吹得揚起,秦清撩開繡簾,她望著街上人來人往,想著快要回府,有些憂傷。

府中秦素鬆和祖母是她唯一親人,祖母從小庇護她,她從記事開始,祖母常在陸婉柔跟前誇她。

陽光照在馬車中,秦清那雙眸子瞪得溜圓。

少傾,一幕幕回憶湧上腦海……

那年冬日,京城下起一場暴雪,雪落在屋脊上,整個秦府雪白一片。

一抹清瘦修長身影趴在假山上頭爬,她左手抓起那塊雪摸,右手握個銀色小劍敲。

她敲鬆雪花,雪水紛飛落在池子裏頭。

水麵結冰,秦清貪玩爬上來,她想站在上頭看雪,誰知道她剛爬上去,就感覺後頭有人在拽。

她妃色衣襟被扯得快要裂開,就感覺有隻手把她往下頭推。

“嘭。”

一聲脆響,冰塊裂開,秦清落在水中。

秦瑤站在假山上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你爬多高,你都會摔下來。”

“救命!”秦清在水中劃動,她身子隻有四尺高,池子水很深,差點把她吞掉。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身著高襟紫色寬袖女子走來,她抖抖拐杖,就同後頭兩丫鬟使眼色。

兩丫鬟跳到水中,就往秦清身旁遊,二人把她拽到青石板地上,拍拍她臉頰。

她微微睜開眼睛,視線變模糊,就聽見“叮叮”聲響起,頭戴珠翠女子走過來扶住她:“清兒你醒醒。”

“奶奶,二妹妹推我。”秦清撲到柳曼妙懷裏哭,她不知秦瑤為何要推她。

柳曼妙摟著秦清後背拍拍後背,氣得臉色鐵青:“奶奶會教訓她。”

思及此,秦清有些感觸,她回府就能見到柳曼妙,她要撲到奶奶懷裏撒嬌。

冷風吹,白芷把腦袋伸到外頭,她望著街邊鋪子,笑道:“大姑娘我們就要回府了,要不要買些吃的給老夫人。”

“就在顏若雪買荷花酥,奶奶喜歡吃。”秦清道。

白芷走過去,她讓車夫停下,就跑到顏若雪門口把荷花酥買回來,坐在馬車裏頭。

香味飄來,連翹吸了吸鼻子,她想著很快就能回去,笑得合不攏嘴。

一炷香後,馬車停在秦府門口,三人走下馬車,二侍衛送到門口同秦清道別,她讓二人回去。

二侍衛轉身,就騎馬離開。

連翹推開門,三人走進去,秦清腳剛落地,就聽見後頭傳來聲音。

“清兒你在端王府呆這麽多日,你閨閣聲譽還要不要。”秦素鬆帶趙懷蝶走過來,他抬手指著秦清。

秦清嚇得身子發抖,她撚了撚襦裙跪下,連翹和白芷站在後頭也跪下。

她望著秦素鬆,冷眸一轉:“爹爹女兒是給太妃娘娘診脈,清兒在端王府同端王以禮相待,並未有過逾越。”

風輕輕的吹,梨花樹翻飛,趙懷蝶站在樹下,她扯了扯秦素鬆水袖,就在他耳邊嘟嚷。

他聽後眸子瞪得溜圓,拿個棍子往秦清後背打,棍子落下來,她疼得快要暈厥。

連翹和白芷撲過去,用身子護住秦清,棍子落在二人身上,秦素鬆還是不肯鬆手。

她咬緊牙關,手中那包荷花酥握著,就覺得眼前一黑身子往後頭倒,她倒下後聽見後頭傳來聲音。

“給我住手。”柳曼妙走過來,她握拐杖抖了抖,就同後頭兩丫鬟使眼色。

兩丫鬟走過去把秦清扶起,她靠在兩丫鬟懷裏,就想起白芷和連翹,二人跪在後頭,垂著臉不敢亂瞅。

她兩隻手舉高荷花酥,望著柳曼妙:“奶奶,清兒知道你喜歡吃荷花酥,買來送你。”

“快些到奶奶身邊來。”柳曼妙揮手。

兩丫鬟扶秦清走過去,連翹和白芷跟在後頭,她趴在柳曼妙懷裏哭,眸子透憂傷。

棍子跌落在地上,秦素鬆鬆開手,他神情有些恍惚,他怎能打秦清,她祖父過世娘親仙去,他有些自責。

趙懷蝶站在邊上,她臉色變黑又變綠,就狠狠掐一把秦素鬆,尷尬地道:“老夫人我們剛剛是在教訓大姑娘,她幾日都沒在府中。”

“趙姨娘,老身這個嫡女哪是你能教訓的,你別忘記你自個兒出生。”柳曼妙氣得握著拐杖抖抖,就帶秦清往前頭走了。

白芷和連翹跟在後頭,二人轉身望著趙懷蝶,就同她翻個白眼。

她氣得不行,絞著帕子扔過去,就望著秦素鬆:“相公你看,連個丫頭也敢欺負妾身。”

“我剛剛說等清兒回屋再好好問,你非讓我打她,你看你把母親氣得什麽樣。”秦素鬆說完就往前頭走了。

聞言,趙懷蝶臉上寫滿不悅,她思量著陸婉柔已死,秦清就隻有柳曼妙庇護,等柳曼妙死去,誰還能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