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門庭冷落
掌聲越來越大，後頭一個身著藍衣男子走到前頭，他望著說書先生，道：“這位秦大姑娘真的時常入宮給皇後娘娘診脈？”
“當然是真的！”說書先生點頭。
邊上一個老嬤嬤走過來，她臉色一沉：“那位秦大姑娘還救過冷宮嬪妃，她還真善良！”
輕柔的聲音在渺然居裏頭響起，秦清帶白芷連翹站在外頭，她瞧見說書先生站在上頭說，就感覺這些事會傳來。
她同白芷連翹轉身，剛走幾步，外頭就有人往裏頭走，他們走到渺然居裏頭，站在下頭聽說書先生說書。
裏頭傳來掌聲，又傳來議論聲，就這樣不過兩日，京城全知道秦清是妙手神醫。
外頭下起連綿細雨，雨水澆灌到屋脊上串成線滴落在青石板地麵上，廊下雨滴泛起層層漣漪。
雨越下越大，一輛馬車穿過街道走來，餘墨撩開杏色紗幔，就聽見渺然居裏頭傳來聲音。
“聽說這位秦大姑娘心地善良，常常免費給人診病！”說書先生站在裏頭，他邊說便握起折扇揮舞。
聞言，餘墨撩開杏色車簾扶車轅走下來，他同禦風走到後頭坐下，就聽見耳邊傳來聲音。
“傳聞秦大姑娘在街邊開個妙仁堂，她不在宮中就給百姓瞧病！”說書先生說完便望著下頭客人。
下麵坐滿客人，他們坐在椅子上握起瓜子花生吃，就在那裏細細嘀咕，餘墨聽後笑了。
他思量著秦清在京城神醫名聲傳開，就同禦風轉身，二人走到街對麵鋪子，就在裏頭有錦旗賣。
牆上掛著很多錦旗，禦風走過去同掌櫃的嘀咕兩句，那掌櫃的就握筆在錦旗上寫字。
隨即，掌櫃的把錦旗送到禦風手中，他接過錦旗便送到餘墨手中。
餘墨接過錦旗，就同禦風往前走，二人穿過街道走到妙仁堂，便瞧見後頭有很多人在排隊。
漆紅大門邊上，長長隊伍排到外頭，街上還有人在排隊，連榮朝穿過隊伍就同浮影往裏頭走。
二人走到屋子門口，就聽見裏頭傳來聲音。
“大姑娘，這是我們公子送給你的！”禦風握個錦旗送到秦清麵前，就退到餘墨後頭。
這錦旗上頭寫著“妙手仁心”四個字，秦清瞅著錦旗，就讓白芷把錦旗收下。
白芷走過去接過錦旗，她就把錦旗掛在牆上，這錦旗掛上去後，後頭很多人走過來讓秦清切脈。
那些人排隊站在木桌邊上，秦清握住他們的手一個個切脈，她從清晨忙到黃昏才把這些病人看完。
很快，連榮朝走過來，他握拳給秦清捏肩膀，她感覺有些累也在給自個兒捏肩膀。
一旁的餘墨走過去，他微微叩首：“秦大姑娘神醫名聲傳開，在下有些仰慕！”
“餘公子你可以仰慕，秦大姑娘早已同本王許下終身！”連榮朝邊說邊望著餘墨。
這話的意思便是秦清是連榮朝的人，餘墨哪裏沒聽出來，他心裏有秦清，又知道她同連榮朝許下終身。
他麵上有些傷感，就同禦風轉身往外頭走。
秦清目送餘墨走遠，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隨即，秦清同連榮朝走到漆紅大門邊上，二人瞅著餘墨背影，就感覺這背影有些孤寂。
狹長街道，餘墨綠色紗袍翻飛，微風吹過，他一頭烏發如水般瀉在肩膀上，光看這個背影，就能勾人魂魄。
若是秦清沒有同連榮朝許下終身，她或許會考慮餘墨。
梨花樹下，餘墨轉身，他冷眸在秦清身上打量，眸中有些不舍，便同禦風往前走。
秦清往前走半步，她也瞅著餘墨，麵上神情複雜：“餘公子是個好人！”
“那你怎麽不嫁給他？”連榮朝問。
聞言，秦清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瞧見對麵百善堂無人問津，外頭一個人也沒有。
那百善堂平日裏這個時候門檻都要踏破，今日人們紛紛到妙仁堂裏頭，秦清感覺有些不妙。
她同連榮朝走進來坐下，就神情變得恍惚。
桌上立著個紫砂茶壺，連榮朝握起茶壺把水倒在紅瓷盞中，就送到秦清手中。
紅瓷盞裏頭飄著毛尖，綠色茶葉立在上頭，秦清握起茶盞喝水，邊喝邊在想百善堂。
她感覺這百善堂有些古怪，隻是那些古怪說不上來。
“殿下，這個百善堂是社麽來頭？”秦清放下紅瓷盞，就抬起眼皮望著連榮朝。
聞言，連榮朝麵上沒什麽表情，他瞅著對麵百善堂，就讓浮影去裏頭瞧瞧。
浮影點頭，他轉身走到百善堂裏頭，偌大鋪子門廳冷落，店小二站在屋子門口握個布揮舞，外頭就是沒人進來。
木櫃邊上，掌櫃的臉色變黑又變綠，他這張苦瓜臉真的很應景，鋪子裏頭一個人也沒有。
須臾，浮影走過去，他就望著掌櫃的。
那掌櫃的麵上有些疑惑，也瞅著浮影：“公子你是要診脈嗎，老夫這就給你去切脈！”
“不，我隻是來瞧瞧！”浮影說完就往外頭走。
很快，浮影走到妙仁堂裏頭，他就同連榮朝說起。
木桌邊上，連榮朝握起黑子放在棋盤中，他聽浮影說後麵上有些疑惑，就感覺這個百善堂古怪。
秦清握起白子放在棋盤中，就抬手捏肩膀，她感覺有些累，這些日子給百姓看診，很長時間都未休息。
她趴在木桌上頭打盹。
隨即，連榮朝脫下藍色外袍，就把袍子放在上頭，他同浮影走到屋子門口，便讓白芷連翹好生照顧。
二人點頭，就走到秦清身旁。
他瞅著秦清趴在桌上睡，麵上透擔憂，還是同浮影轉身。
雨，下了一夜，老槐樹上掛滿露珠。
雨水串成線落在瓦簷下，百善堂靜悄悄，店小二站在屋子門口，他瞅著外頭小雨，便往屋裏走。
“掌櫃的，外頭一個病人也沒有。”
“快些飛鴿傳書！”掌櫃的名喚司庭軒，從前同孫太後有些來往，他感覺隻有她能幫他。
店小二點頭，他瞅著外頭，就瞧見連榮朝同浮影走上馬車，那馬車停在妙仁堂門口。
他把司庭軒拽過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