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落水
“氣死我了。”秦瑤帶趙懷蝶走來,她怒眸一轉,變得越發嫉妒。
她不知連榮朝喜歡秦清什麽,秦清過個生辰來秦府送賀禮,還把唱曲的搬到秦府。
趙懷蝶神色變扭曲,她扯扯秦瑤水袖,就小聲嘀咕:“瑤兒,你要想法子把顧世子拽在手心。”
“姨娘,府中下人都說大姐姐中毒,她怎麽像個沒事人跑到外頭過生辰。”秦瑤握趙懷蝶水袖搖啊搖。
冷風吹來,落在趙懷蝶臉上,她臉色變黑又變綠,就聽見門“咯吱”一聲響,漆紅大門打開。
陽光落在瓦簷下,顧晏踩門檻走進來,他冷眸在秦清身上沒移開,就同冷炎使眼色。
冷炎把錦盒拽緊,就望著顧晏。
顧晏點頭,他走到秦清身旁微微叩首:“聽聞大姑娘生辰,本世子今日過來送上賀禮。”
梨花樹下,秦清板著冰塊臉,她有些不理解,她沒叫顧晏,他怎麽來到自個兒生辰宴會。
她想起前世在府中過生辰,秦瑤把她推到水中,她差點丟掉性命,後來是誰救……
隻是時間太久,秦清有些想不起,她望著顧晏,道:“謝謝顧世子。”
聞言,顧晏就讓冷炎把錦盒送過去,冷炎手捧錦盒送到白芷手中。
白芷接過錦盒就送到秦清手中。
秦清握錦盒瞅,裏頭是個血玉鐲子,她把鐲子戴好,就聽見後頭傳來聲音。
“大姑娘快看!”連榮朝抬手指後頭。
浮影抬個木盆過來,裏頭是蝴蝶簪子、鎏金麵具、翡翠項鏈、鎏金鐲子,珊瑚耳環……
秦清眼睛都沒眨,就握起幾樣首飾放手中,她笑得嬌媚如花,就同連榮朝往前頭走。
秦素鬆站在後頭,他讓連榮朝走到前頭去用膳,連榮朝就帶高妙菱往前頭走。
風輕輕的吹,梨花翻飛,柳曼妙帶秦清往前走,二人便在桌前坐好。
冷風吹來,落在連榮朝臉上,他同浮影使眼色,浮影拍拍手,蓮池邊上就傳來“嘩啦”聲。
那聲音由遠而近,伴隨著“叮叮”聲一個身著妃色襦裙姑娘握翠竹從水麵飄來,她兩條腿立在竹竿上。
微風吹佛,姑娘妃色襦裙翻飛,露出裏頭白裙,她握竹子在水麵站穩,就把後頭那條腿抬高。
她舉高竹竿哼歌,秦清聽後笑了,她把腦袋埋很低不敢瞅連榮朝。
連榮朝望著秦清:“喜歡嗎?”
“殿下,這姑娘你從哪弄來的?”秦清問。
聞言,連榮朝笑得合不攏嘴:“本王自然有法子。”
水麵霧氣升起,細雨從天而降,姑娘揮舞水袖跳舞,她迎風穿過濃霧往前頭走了。
“滴答”聲響起,雨水落在顧晏臉上,他有些不悅,裝成不在乎模樣,冷眸四處瞅。
秦瑤氣得不行,秦清過個生辰,連榮朝和顧晏都在送賀禮,她思量著要教訓秦清,就同春桃嘀咕。
春桃點頭,她握個琉璃盞往前頭走,很快便撞在秦清身上。
酒水灑在秦清襦裙上,她臉色變黑又變綠,原本想責罰春桃,想著還是算了。
她瞅著襦裙上頭酒水,就走到蓮池邊上拿個帕子擦。
一陣腳步聲傳來,秦瑤走過去,她抬腿往秦清身上踢,一腳踢過去就把秦清踢到水中。
“撲通”一聲響,水麵泛起漣漪,秦清掉到水中,她兩隻手往上劃動,就扯嗓子喊:“救命。”
柔柔的聲音在蓮池邊上回響,連榮朝聽見後就往前頭衝,他往水裏頭跳劃動雙手遊過去。
家丁和丫鬟們驚呆了,秦清掉到水中,秦素鬆帶柳曼妙走過來,二人急的不行。
顧晏聽見動靜也往水中跳,他劃動雙手往前頭遊,還沒靠近秦清,就看見連榮朝跳入水底往下頭遊。
他也往下頭遊,就把腦袋從水中伸出來,他還沒緩過來,就聽見耳邊傳來“嘩啦”聲。
連榮朝把秦清從水中抱出來,就把她放在草地上,他抬手在她後背敲,她吐出很多水。
秦素鬆走過來,他把手放在秦清額頭上,感覺她身子很涼,她微微睜開眼睛就望著他:“爹爹,是二妹妹推我,她還在肉串裏頭下毒。”
“你胡說。”秦瑤走過來,她拽緊秦素鬆水袖,假裝很委屈。
秦素鬆臉色臉色變黑又變綠,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們怎能骨肉相殘?
他望著秦瑤就怒吼:“提水桶在院裏跑三十圈,再去屋裏跪著。”
“是!”秦瑤轉身往後頭走了。
她拿個水桶在院裏跑,跑一圈便大口喘氣,她跑完一圈就望著趙懷蝶。
趙懷蝶走過來勸秦素鬆,他板著冰塊臉並未瞅她,她沒法子就站在後頭瞅。
須臾,連榮朝把秦清抱起就往屋裏走,高妙菱帶丫鬟們跟在後頭,幾個人遠去,顧晏有些心疼。
老槐樹下,顧晏把手放胸口,他從前沒有這樣感覺,他覺得心像是被人放上一把刀。
他痛的無法呼吸,就望著前頭屋子,心還是很痛,他不知自個兒為什麽會有這樣感覺。
大概是冷炎察覺到顧晏變化,他把手放在顧晏眼前揮舞:“世子你怎麽了?”
“你有沒有假裝喜歡一個人,最後變成真心喜歡?”顧晏重來沒有真心愛過秦清,他那些喜歡隻有利用和欺騙。
他想利用秦清滅秦府,再把她推向深淵,他怎麽知道自個兒會愛上她,他感覺有些好笑。
冷炎麵上沒表情,他笑道:“殿下,屬下連姑娘的手還未牽過。”
是以,顧晏有些難過,他從前以為利用秦清,她會投桃報李,也會相信他是真愛她。
他有些失落,就同冷炎往後頭走,他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自個兒,他是真的喜歡秦清。
直到連榮朝抱走秦清,顧晏這才知道他已動心,他心痛無比,就同冷炎往外頭走。
秦瑤提個水桶在院裏跑,她看見顧晏遠去,就一路小跑追過來,她抬起眼皮望著他:“世子哥哥。”
“……”顧晏麵上沒表情,他神情冷漠,大概是仇恨傷透他身子,他眼裏隻有恨。
他怎麽可以愛上殺母仇人嫡女,他恨自個兒愛上個不該愛的人,這種痛無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