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做富少爺,帶著家人開始致富

第234章 信不過

第二天一早,陳江河騎著自行車便朝著石頭村出發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終於到了地方,按著閻解放畫的路往前走。

“大樹下麵的這個房,應該就是這家了。”

陳江河看了看周圍,就這一戶人家,隻是大門緊閉,也不像是有人的模樣。

陳江河遲疑的上前,敲了敲門。

“閻叔,你在家嘛?”

敲了好幾下,裏麵都沒有動靜。

就在陳江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的時候,有個石頭村的村民路過。

聽到這話,叫住了他。

“小夥子,你是來找富貴的吧?”

“現在這個點,富貴在後麵地裏呢,沒在家,你直接去那兒找他吧。”

“不然你在這兒等著也行,隻是我看他剛過去,怕是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你要是著急的話,還是直接過去的好。”

聽到這話,陳江河鬆了一口氣,起碼他沒找錯地方。

“大叔,怎麽稱呼啊,來根煙吧。”

陳江河笑著遞過去了一根煙,對方看了一眼也沒拒絕,笑著接了過去,夾在了耳後。

“村裏人都叫我王六子,你喊我王叔就行。”

“你要是過去的話,我帶你一塊兒去,我家地也在那邊,正打算過去呢。”

一聽這話,陳江河眼前一亮,和對方搭著話,往地裏走了。

他頭一回來這石頭村,還真有點兒轉向。

對方帶著他拐了好幾個彎,陳江河現在都已經記不住回去的路了。

終於麵前出現了大塊的空地。

“看見沒,那個就是富貴,你過去找他就行了。”

“我家的地在那邊,就不跟你一塊兒過去了。”

陳江河又急忙遞了幾根煙,將人送走了。

前麵確實就一個人影,畢竟大冬天的,地裏根本就沒什麽活。

而且看背影,閻富貴好像也沒在做什麽,隻是站在那裏不知道在幹嘛。

陳江河走了過去,從後麵喊了他一聲。

“閻叔?”

閻富貴好像站著有些入神了。

在陳江河叫第三聲的時候,才恍然間清醒過來,扭過頭看到是他之後,神情更是驚訝。

“江河,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在飯店嗎?怎麽來這了。”

陳江河笑了笑,沒說別的,兩個人回了閻富貴家。

“江河,你從家裏趕過來的嗎?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熱口飯去。”

“我中午煮了點掛麵條子,你別嫌棄,先對付吃一口。”

閻富貴和陳江河的關係還是挺好的,也隻有在他麵前,閻富貴話才會多起來。

陳江河自然不嫌棄。

這騎了一上午的自行車,也是累得夠嗆。

等閻富貴把飯熱好之後,陳江河立刻喝了一大碗。

熱騰騰的湯進了肚子,陳江河才緩過來了一些。

“閻叔,怎麽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要不是我去你家找你,你兒子跟我說了,我連你回老家的事兒都不知道。”

聽陳江河這麽說,閻富貴神色有些不大自然,錯開了視線。

在看到陳江河之後,閻富貴其實已經猜到他過來的意思了。

“這事兒也怪我,當時光顧著回家也忘記告訴你一聲了,沒給飯店添麻煩吧。”

陳江河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知道這件事裏麵,是閻富貴受了委屈,就連走都是被逼走的。

現在自己問起來,他還擔心麻煩了飯店。

“閻叔,你什麽人,我知道。”

“你就跟我說實話吧,是不是秦淮茹他們把你逼走的。”

閻富貴驚訝的抬頭看向他,見陳江河眼神堅定,猜他應該是發現了什麽。

自己再瞞下去也沒什麽意義,點了點頭。

“也不算是被逼走吧,是我覺得我能力不夠,在飯店裏待著也幫不上忙,就自己走了。”

到了這個時候,閻富貴還習慣性的,把錯誤都歸在自己身上,讓陳江河又生氣又無奈。

“閻叔,我不知道你清不清秦淮茹他們做了什麽,但這幾個月,他們那些人在飯店裏可是連假賬都敢做了。”

“我現在還沒查清楚,但他們肯定沒少貪。”

“要是閻叔你在,他們肯定不敢這麽亂來。”

閻富貴聽到這話,沉默了許久。

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把什麽都說了。

“我也想留下來,倒不是為了掙那些錢。”

“你們走的時候把飯店交給我,就是這份信任,我也得幫你們看好店。”

“隻是我嘴笨不會說話,店裏的那些人也都不服我。”

“短時間內倒是還沒什麽,時間長了,我在飯店裏比普通員工還不如。”

“我確實察覺到秦淮茹他們,可能想做什麽,可每次我一過去,他們就不說話了。”

“後來更是說,我偷拿了店裏的東西,還在我包裏翻到了錢。”

“我哪裏知道,那錢是什麽時候被藏進我包裏的,我不過是多說了幾句,那些人就動了手。”

閻富貴神情有些落寞。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麽掏心窩子的經驗這個飯店,自問對那些員工也還算不錯。

結果就落得了這麽一個下場。

秦淮茹還威脅他,別告訴任何人,不然就以偷東西的名義把他抓進去。

他老實了一輩子,雖說沒掙什麽大錢,但也是清清白白。

這麽一大頂帽子扣下來,他哪承受得住,最後幹脆躲回了鄉下。

眼不見,心不煩。

誰能想到陳江河還會找過來。

“閻叔,這事讓你受委屈了,也怪我們對舊店監管不嚴,竟然讓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鬧出了這種事。”

“你放心,我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還有他們拿走飯店的錢,我都會讓他們交出來。”

陳江河很是愧疚。

當初閻富貴就不想當管事,他這種性格的人,隻適合老實本分的做好自己那些工作,並不適合管理。

陳江河知道,可沒辦法。

除了閻富貴,其他人,他真是信不過。

百般懇求下才讓閻富貴答應,做了這管事。

誰知道,最後竟然讓他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江河,這事跟你沒關係,也是我自己不中用。”

“不過他們竟然真敢打飯店的主意,實在是太大膽了。”

“我的事不要緊,但飯店的事情,你還是要查清楚的。”

閻富貴沒想到,自己走了之後,飯店竟然變成了這樣。

早知道,說什麽他也該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