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嫁戰亡小叔子,怎麽你也沒死?

第一百三十五章 憑什麽你能練字

沈雲行本不想做到最後一步,因為隔牆有耳。可兩鬢廝磨時,他便失了理智。

沈清宜倒沒有推脫,順其自然罷了。

情到深處時,沈清宜克製不住想要發出聲,沈雲行吻住她,把聲音盡數壓回去。然後輕咬她的耳尖,熱辣氣息翻滾。他壓住粗喘的聲音,“以後別想他,隻能想我。”

沈清宜咬住唇,防止發出聲音。

明明算是夫妻,卻像是在苟且。這種壓製又迫切想要衝出禁錮的刺激感,實在是讓人上頭。

沈雲行身心得到很大滿足,再次與她糾纏深吻。

好在睡前房間裏就放了一桶水,事後,沈雲行親力親為幫她清洗。清洗完,他重新上床,從背後抱住她。

沈清宜已經困到睜不開眼,感受到男人溫熱的胸膛,被窩裏都是暖烘烘的。

還真是暖床的。

她軟綿綿道:“天不亮你就要給我走。”

沈雲行不情不願地嗯了聲,鼻尖嗅著屬於她身上的冷香,平複掉煩躁的心情。

他想要爭取點東西,“這幾晚我都能來給你暖床嗎?”

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

沈清宜反問:“隻是暖床?”

沈雲行把她摟得更緊,恨不得是要與自己融為一體。“嗯,隻是暖床。”

-

天還是灰蒙蒙的,沈清宜就感覺到身後的人起床走了。

她依舊沒睜眼,翻個身繼續睡覺,直至天徹底亮了,然後聽到寶珠在外麵敲門。

她昏沉沉的坐起身,感覺渾身就跟散架似的,酸痛得很。

揉揉太陽穴,她才想起昨晚和沈雲行幹的事,然後心裏狂罵他十句。因為跟他廝磨,倒是把正事給忘記了。

說好的要去找毒物的。

暫且把這件事拋之腦後,沈清宜穿好衣服去開門。

“清宜嬸嬸!”寶珠是來分享小玩意兒,見門一開,小身影就鑽進來了。“清宜嬸嬸,你快看這個!”

沈清宜定睛一看,麵露震驚:“刺蝟?”

黃沙土裏還能見到刺蝟?

寶珠笑嘻嘻道:“是大耳朵的刺蝟哦,衛叔叔說這種刺蝟隻有這裏有呢。我和衛叔叔去給牛馬喂草的時候,衛叔叔給我抓的喲。”

“原來如此。”沈清宜打個哈欠,把門帶上,讓寶珠在房間裏待著。她自個人去洗漱一番,“除了和衛叔叔喂草,還做了什麽?”

“紮馬步呀,衛叔叔說我紮馬步越來越持久了呢。”寶珠把大耳朵刺蝟放在桌子上,一邊玩兒一邊回答她的話。

“那其他人呢?”

“大家都好安靜,沒有隨便出去。但是二伯祖母和祖母早上有吵架呢,娘不讓我去聽,所以我才和衛叔叔去喂草的。”寶珠說。

沈清宜不再問什麽, 沒多久,門又被敲響。寶珠積極地去開門,是秦嬤嬤把早膳端進來了。

“知道寶珠來給你敲門,老奴就知道你該醒了。所以老奴就把早膳給三少夫人你端上來。”言罷,她把早膳擺在桌子上。

“多謝。”沈清宜莞爾,她確實懶得下樓。之前住在小院子裏,不需要時時刻刻麵對那些人。現在她們都住在這裏,抬頭不見低頭見,實在是煩心。“娘怎麽樣?”

“好得很呢。”秦嬤嬤笑說。

“寶珠說二堂嬸和小堂嬸今早吵架了。”

秦嬤嬤嗔怪:“還不是之前的架還沒吵完,現在又閑下來了就重新吵起來。”

沈清宜了然於心,“何老太太呢?”

“半死不活的,能不能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聽到這話的沈清宜眼眸閃過一抹涼意,她倒是希望她能就在這裏了結性命。隻要她一死,相信之後秦嬤嬤都不會有事,可以一路安然跟著。

吃完早膳,沈清宜陪寶珠算術。這個土匪窩裏還是有會識字的人,所以筆墨紙硯都有。沈清宜給寶珠布置了功課,練字。

讓她乖乖在那裏聯係,而她就叫上沈雲行要去附近轉轉。

寶珠很是乖順,坐在自己房間裏,端正地練字。

沈念姝和沈佳雪恰好玩鬧時路過,發現她在裏麵練字,相視一望,直接進去。

寶珠皺起眉頭,警惕地看她們,護住筆墨紙硯,“你們要做什麽?”

沈念姝看她手裏的東西,立馬生出妒忌,“憑什麽你能練字?”

寶珠說:“是清宜嬸嬸叫我練字的。”

沈念姝更加不滿:“憑什麽清宜嬸嬸隻讓你練字,不叫我練字!明明我才跟她最親的小輩!”

言罷,她叫上沈佳雪直接撕毀掉寶珠即將要練好字的宣紙。

她還小,自然抵不過兩個。

但她並沒有像之前那般立馬委屈的哭起來,而是直接把墨汁撲在她們臉上。“你們再敢動我的東西,我就不客氣了!”

墨汁濺進兩人的眼裏,沈念姝和沈佳雪當場坐在地上,一邊摸臉一邊哭喊。

動靜很大,很快就把大人吸引過來。

宋昭昭和秦嬤嬤就在隔壁陪薛秀蓮,率先聞聲過來。

寶珠氣呼呼地站在原地,手裏還拿著硯台。她看向秦嬤嬤和宋昭昭,先指著桌子上已經被撕毀的宣紙,“嬤嬤,她們撕了我的功課。”

秦嬤嬤眉宇舒展開,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嗯,做的不錯。待三少夫人回來定會誇你。昭昭,帶她去夫人那邊。”

至於剩下的事,她這個老婆子解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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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宜就是想在附近轉悠轉悠,白天也是能找到些寶貝。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黃沙土,還有大小不一的小山丘,光禿禿的,根本看不見一根草。但穿過關口,便又是山水清秀的景象。

她不光找寶貝,還要看附近會不會存在其它的樓房或者匪徒,亦或者經過的隊伍。

沈雲行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旁,看她左右環顧的樣子,問:“你是在找他們昨晚落腳的地方?”

“嗯。”

“........”沈雲行知道她是在口是心非,但他佯裝信了這話,還一本正經起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去找,你不必出來吹風。”

話一落,沈清宜總算轉過頭看他。當發現他彎唇笑起的樣子,才恍然大悟他就是故意迎合她的話。“你很無趣。”

沈雲行笑說:“那我下次盡量變得有趣些。”

沈清宜沒理他,提裙蹲下。沈雲行緊跟著蹲下,盯著那隱匿的沙洞。他預感到了什麽,還是問了嘴:“是不是裏麵有你想要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