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下次別讓我等那麽久了
楚影熙給慕寒琛上好藥,又在對方的注視下輕輕幫他吹了吹。
晚上洗過澡,慕寒琛湊過來,將楚影熙抱進懷裏,像貓兒一樣,用臉蹭著楚影熙的脖頸。
楚影熙難以入眠,垂眸看著他,“怎麽了?”
慕寒琛等的就是這句話,在幽暗的夜燈下,笑得有些引誘。
他將楚影熙摟過來,兩個人麵對麵側躺著,慕寒琛親親楚影熙的嘴角,又親親她的鼻尖,額頭和臉頰。
灼熱上呼吸噴灑到楚影熙的臉上,讓她無端生出一股燥熱。
此刻,慕寒琛那隻微冷的手已經從楚影熙的衣擺處伸進去,他像一隻粘人的貓。
“阿影……”
到了現在,楚影熙要是還不明白慕寒琛是什麽意思,就真是傻了。
但是楚影熙故意逗他,裝作看不明白,伸手輕輕捂住慕寒琛的眼睛,聲音慵懶。
“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楚影熙內心在狂笑,但是明麵上一點兒都沒有顯露出來。
慕寒琛可沒那麽容易上當,勾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湊過去吻楚影熙的唇角,手上也不閑著,在楚影熙身上。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一聲又一聲,像低壓電流,通過耳朵,傳遍楚影熙的四肢百骸。
“阿影……”
“阿影……”
“阿影……”
勾欄瓦舍的手段,算是讓他無師自通了,一句接一句,叫得楚影熙心癢,好像小貓爪子在心尖兒撓。
楚影熙收回手,看著慕寒琛的眼睛,由衷道,“現在都淩晨一點了,明天早上七點半你還有個會議。”
慕寒琛一聽,這是有戲,笑得比山間的茶花還要燦爛。
“沒事兒,就是匯報這次的合作項目,不重要,而且,這個之後,我隻會精神更好!”
夜燈下,慕寒琛的眼眸璀璨如星,笑得像是夜間吸食人血的鬼魅,仗著絕豔容顏引人主動獻祭。
他好像有幾分可憐,但更多的是囂張肆意。
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像是一段夜間勾魂的樂曲。
“阿影,好不好?”
說到這裏,楚影熙已經說不出拒絕的話了,她瞥了慕寒琛一眼,點了點頭。
慕寒琛得了特赦令,笑得比市中心夜間的霓虹燈還要精彩,哪裏還有剛才那可憐的模樣?
他猛地翻身,望著楚影熙的眼眸,很亮,唇紅如飲血,嘴角勾起的笑容,那道淺顯的咬痕非但不曾破壞美感半分,反而將人稱得更加紅顏禍水。
楚影熙忽然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心裏生出一股悔意,但是已經徹底晚了。
如今的慕寒琛眼神亢奮到極致,才不會輕易罷休。
楚影熙來不及說出讓慕寒琛注意點,明早還有會議,就被慕寒琛堵住了唇。
唇齒間傳來柔軟的觸感,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楚影熙能夠嚐到一點慕寒琛剛才擦傷口的藥味,很淡倒也不難聞。
那股淡淡的藥香蔓延在兩個人的口腔中,好像行走在山間,滿山都有醉人的草藥香,隨著呼吸,占滿了人的整個鼻口和胸腔。
這個吻纏綿又瘋狂,慕寒琛靈活的舌頭在楚影熙的口腔裏掃**,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勾起楚影熙節節敗退的軟舌,共舞纏綿。
睡衣還是被撕碎了,扣子分崩離析,散落在房間各個角落。
楚影熙生出一股心疼,她才穿過兩次的睡衣!
但很快,她已經沒有精力去心疼那件睡衣了,因為她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麵前的男人就像被囚禁多年的野獸,一旦衝出鐵籠,必定要肆無忌憚地釋放壓抑許久的野性,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叫人生出一種害怕。
她看著慕寒琛發紅的眼睛,裏麵充斥著濃烈到幾乎要傾瀉而出的火焰,好像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楚影熙生出一股恐懼,手推搡著慕寒琛的胸口,說話間帶著不穩的喘息。
“慕寒琛,你別……”
但是慕寒琛聽不到她說話了,將頭埋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楚影熙的耳側,好像一台製熱的空調,烤得人好像要被燙傷。
一呼一吸,一舉一動,都是困難。
窗外晚風微涼,昏黃的路燈還在亮著,照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也照亮了石板路上,偶爾經過的行人。
迷迷糊糊中,楚影熙居然好像聞到了很久沒有出現的夜來香的味道,彌漫在她周圍,讓她輕易淪陷。
室內好像一個巨大的火爐,讓汗水染濕整個人。
一室繁華……
楚影熙不知道自己最後是什麽狀態,隻有最開始的一次意識比較清醒。
她開始咬著嘴唇,但是慕寒琛故意使壞。
她由開始的壓抑的哭聲,變成了抽泣,最後聲音越來越大,變成尖叫和大哭。
她邊哭邊罵慕寒琛混蛋,禽獸,畜生,把她能想到的詞都罵了一遍。
麵對楚影熙的破口大罵,慕寒琛非但沒有任何不悅,反而笑得越發肆意猖狂,眼睛裏全是**裸的興奮,像是見到血腥的野獸。
他將楚影熙的哭喊弄得支離破碎,到最後,楚影熙聲音沙啞,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楚影熙看著頭頂明明滅滅的燈光,眼神恍惚,好似不知道身在何處。
昏過去之前,她聽到慕寒琛在她耳邊說話,聲音帶笑,很壞,像隻狐狸。
“阿影,下次別讓我等這麽久。”
翌日,天光大亮。
等楚影熙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幾乎已經升到了頭頂。
楚影熙從朦朧的意識中回醒,刺眼的陽光讓她不適,緩了幾秒鍾才徹底睜開眼睛。
陽光已經照到被子上了,楚影熙忽然回過神來。
今天可是周三,還要上班的!
她猛然從**坐起身,沒成功,因為才剛剛一動,身體到處都傳來酸痛感,讓她齜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楚影熙左右看了看,旁邊是空的,哪裏還有慕寒琛的人影?
狗男人,吃完就跑。
楚影熙看著旁邊的電子表,已經十一點四十九分了。
上午已經過去,自己也沒有上班的必要了。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伸手去拿手機,想跟公司補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