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了

第23章 太子親臨

孟清姣眸光一轉,說得含糊不清:“哎呀,娘,你就信我就行了。”

孟夫人眉心未鬆,最後隻歎道:“行了,這件事不要在你爹麵前提,最後不管是能嫁五皇子還是太子都行。”

孟清姣敷衍點頭,隨即眸光一亮,“娘,爹回來了。”

孟大人帶著一身怒氣入屋。

“爹,姐姐說什麽?”孟清姣立刻表現出一副委屈模樣。

孟大人心中的鬱氣對上孟清姣眼睛的瞬間不減反增。

“說說說,有什麽好說的,那就是一個孽女,竟敢同我大呼小叫,還敢威脅我,果然是孽種,一點都不像我。”

孟大人氣憤了,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

嚇了兩人一跳。

孟夫人給孟清姣使了個眼色,孟清姣了然地來到孟大人身後,體貼地給他揉肩捶背。

“爹爹別生氣了,為姐姐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爹爹還有女兒,還有弟弟呢,我們永遠不會跟爹爹對著幹。”

孟清姣這話算是說到孟大人心頭了。

孟大人拍了拍孟清姣的手,欣慰道:“對,為父還有你和堂兒,說起來堂兒過兩日也要從書院回來了。”

“是啊。”說起小兒子,孟夫人眼底也是欣慰。

“還有半個月就是你大婚之日,這半個月裏我將孟亭月拘在院子裏關禁閉,你就想方設法去太子麵前晃,多跟太子偶遇,想辦法抓住太子的心,讓太子對你念念不忘。”

孟大人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聽的孟清姣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住了。

“為父的乖女兒,孟家能否一飛衝天就看你了,一定不能讓那個孽女成為太子妃,孟家不能毀在那個孽女的手上。”

孟清姣欲言又止,最後在孟夫人的眼神下也隻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

“嗬?讓我關禁閉?”孟亭月倚在**看醫書,聽著家仆的傳話將書合上,冷笑不止。

家仆額間冷汗直流,不敢直視麵前帶著渾身壓迫感,冷氣逼人的大姑娘。

“老爺是這樣吩咐的……”

孟亭月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將怒氣撒在家仆身上。

“理由是何?”

“老爺說大姑娘目無尊長,行為乖張,出去會給孟家丟臉,在院中緊閉直到大婚……”

孟亭月重新打開醫書看,不欲再看他,“知道了。”

青藍憤憤不平,“姑娘,老爺憑什麽將姑娘關禁閉,明明一切都不是姑娘的錯。”

青靛端著藥入屋,“姑娘,該喝藥了。”

“他覺得我錯了,我就錯了。”孟亭月將藥一飲而盡,又往嘴裏放了兩顆蜜餞。

“正好這些日子在屋裏看看醫書,橫豎不過關個十幾天罷了。”

“那太子那邊……”青藍和青靛問。

孟亭月又拾了顆蜜餞丟嘴裏,“我一會去寫幾封信,青靛幫我送去太子府就行,一日送一封,總能讓太子記住我。”

“姑娘,不能再吃了,吃多了對牙不好。”青藍捧著蜜餞後退數步。

孟亭月有些遺憾。

院外再次傳來家仆的呼喊。

“姑娘,姑娘,老爺叫姑娘去趟前廳。”

孟亭月頭也不抬,“去將人趕出去,就說本姑娘被禁足了,哪都去不了。”

青靛將人攔在外邊,青藍出去傳達孟亭月的話。

那家仆急得滿頭大汗,隻能扯著嗓子對裏麵喊,“大姑娘,太子殿下親自來了,指名要見大姑娘。”

太子要見她?

孟亭月眉眼微抬,將書一合,往旁一拋,整個人絲滑地滑入被窩。

這般行雲流水的動作看得青藍一愣一愣的。

“就說我病了,還被禁足了,哪都去不了。”

青藍原話傳回。

那家仆急得團團轉,也隻能帶著話回去。

青藍入屋,“姑娘,太子殿下親自來了姑娘不見見嗎?”

她記得姑娘先前恨不得調查太子一日三餐在何處用,再裝作偶遇去哪遇太子,今天正主親自上門居然不見了。

孟亭月不急不緩,“一會你就知道了。”

……

孟大人在前廳坐如針氈,他萬萬沒想到太子會親自上門,還是為了找那個孽女。

他臉上揚著諂媚的笑,目光止不住往外看,怎麽也等不到孽女來,反倒是等來了兩手空空的家仆回來。

“不是讓你去請大姑娘來嗎?大姑娘呢?”

家仆跪在地上,滿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落,喘著氣道:“大姑娘,大姑娘她……”

沈允珩淩冽的黑眸朝家仆掃去。

“大姑娘怎麽了?”孟大人心急。

“大姑娘說她病的下不來床,來不了。”家仆沒敢說後半句話。

孟大人心頭一哽,午時去見還醒著,怎麽可能轉頭就病的下不來床。

定是那孽女又在耍幺蛾子!

“孟大人。”

沈允珩清冽的嗓音響起,孟大人下意識回首,對上一雙極具威懾力的眸子。

“今早孤將孟大姑娘送回來的時候大夫明明說午時便能醒,為何如今都申時了,孟大姑娘反倒是病得下不來床了!”沈允珩將手上的茶杯置於桌上。

隻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孟大人雙腿便止不住戰栗,若不是他身下坐著椅子,恐怕會直接跪下。

“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啊。”

“孤親自去看看。”沈允珩起身。

“太子殿下。”孟大人生怕太子去了,孟亭月會將先前他的所作所為跟太子說,“殿下在此等候片刻,下官親自去看看,雖說殿下同小女定了親,但畢竟未成婚,女子閨閣還是不能輕易去。”

沈允珩定定注視著孟大人,半晌後孟大人才感覺到他身上那攝人的視線移開。

“那孤便在這等著。”

孟大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待他一路馬不停蹄跑到孟亭月院子時,家仆也將孟亭月的原話告訴了他。

他望著緊閉的屋內,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抬手輕敲房門,“亭月啊,我是爹,開個門。”

“老爺,我家姑娘難受得緊,已經睡下了。”秦嬤嬤看了眼倚在**悠閑看著醫書的孟亭月,出屋子又將門給關上,將孟大人攔在外麵。

這話孟大人自然是不信的,“難受?哪難受了?跟爹說說,爹派人去請大夫。”

秦嬤嬤:“姑娘方才小憩做了個夢,夢見了夫人,醒來又拿著夫人舊物,觸物生情,悲痛過度,一時間緩不過來,無需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