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了

第28章 外祖家來人

“姑娘,這個匣子怎麽處理。”

孟亭月沐浴完回屋便看見青靛抱著個小匣子站在屋裏。

她隨意瞥了一眼,“如果是值錢玩意就留著換銀子。”

青靛打開看了眼,“姑娘,是塊玉佩。”

玉?

孟亭月眼底浮現冷諷。

“姑娘,五皇子為何要送姑娘一塊玉佩。”青靛也發覺一絲不對勁。

孟亭月隔著帕子拾起玉佩細細端詳。

白玉蓮花佩……

上輩子她也收到過這個玉佩,不過不是這個時候,是她們換親大婚後,她總憂心這事會引起陛下勃然大怒,牽連孟家。

許是她情緒外顯,五皇子給了她這塊玉佩,還說什麽這是她生母遺物,是留給他未來王妃的。

嗬,不過是一塊普通玉佩,她當時還當真了。

如今想來屬實可笑,五皇子當時就想著將錯就錯,就是不知那般喜歡孟清姣的他是如何忍得下不換回來的,他在謀劃什麽?她手底下鋪子每月的進賬?

贈玉佩的意義她不相信五皇子不懂,可他還是將玉佩當彩頭送來了,居心不良。

她將玉佩丟回盒子,“成色不錯,能賣不少錢。”

青靛怔了怔,“是。”

“把今兒新買來的藥材取來。”

不管五皇子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她的藥先備好。

隻待大婚之日做後手。

——

四月春光正好,天氣宜人,日光溫柔地灑落在精致的紙質窗欞上,透過細膩的窗格,斑駁光影落在少女潔白麵龐上。

孟亭月正坐於窗邊,細心地將桃花香囊內裏已幹的桃花花瓣一一揀出,將配製好的藥盡數裝進去。

做完這些後又重新撚起一根穿好絲線的銀針一針一線地縫補香囊的縫隙。

“姑娘,我來吧。”青藍上前想幫忙。

孟亭月側身躲過,“這東西你們不要碰,我自己來。”

孟亭月快速將手上的香囊縫好,縫好的香囊又被她藏入一個漆金小匣子裏,將那股氣味徹底隔絕。

這味道聞久了不管是對女子身體亦或者是男子身體,皆會造成一定的損害,久了會無法生育。

她聞久了無所謂,畢竟太子短命,有沒有孩子皆無所謂,青藍和青靛不一樣,她可要給青藍和青靛找個好婆家,不能害了她們。

淨手將手上藥味洗淨之後,孟亭月方才坐下翻閱醫書,青靛就領著丫鬟入屋。

她聞聲望去,視線中闖入一抹緋紅。

青靛身後的丫鬟將嫁衣放置於桌上。

青靛道:“姑娘,嫁衣送來了。”

青靛的目光隱隱泛著光,她身為姑娘身邊最親近的丫鬟,自小一同長大,自然希望姑娘能有好歸處。

這身嫁衣她瞧過了,很適合姑娘,姑娘穿在身上一定極為漂亮。

孟亭月兩世為人,她的心態同那些懵懂純粹的姑娘不同,對於這場婚姻,有的隻是滿腔的怒火和算計。

隨即,她目光一怔,隻覺得有些諷刺,兩次成婚,她心中都沒有待嫁女子對成婚的喜悅和忐忑。

或許這就是她的命。

青藍和青靛見她情緒不佳,以為她是觸景生情了,畢竟嫁衣都是女子親自繡的。

一件嫁衣從兒時繡到大婚前,孟亭月因為早早沒了生母,身子又弱,孟夫人也就沒讓她繡,等她學會女紅之後又來不及繡嫁衣,隻能讓鋪子上繡娘做一件。

不能穿自己親自繡的嫁衣心中定然會有遺憾,青靛抱著嫁衣離開,青藍便大著膽子坐到孟亭月身側,想方設法尋法子逗孟亭月笑。

孟亭月知曉她們的擔憂,也配合著被她逗樂。

午膳喝藥之時,秦嬤嬤笑嗬嗬入屋。

“姑娘,好消息,方才有人傳話,說大公子帶著三小姐來了,據說今天下午就能到。”

秦嬤嬤是真的開心,臉上的褶子都笑深了。

聽見高興事,孟亭月臉上的笑真實了不少。

“青藍,你讓廚房都晚上多做兩樣辛辣菜,再做些甜口的菜。”

“是姑娘。”

聞言,秦嬤嬤眼底隱隱有淚光閃動,“姑娘居然還記得大公子和三小姐的口味。”

孟亭月的口味其實也偏甜口,但孟府人口味清淡她也隻能順著他們口味。

“娘親生前同我提過,當時便記心底了。”

上輩子她心底雖然欣喜他們能來,但因為蔣晴柔的挑撥,心中別扭,不願表現出在意。

這輩子她要好好準備,讓舅父和姨母在這兒待得開心。

……

蕭無憂同蕭懷風乘著一架珠光寶氣價值不菲的馬車一同入城,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百姓的矚目。

“小妹,咱們這樣會不會太過於醒目。”蕭懷風神情無奈。

蕭無憂大大咧咧坐在馬車內,“這樣才能彰顯出我們的貴氣,才能不被孟家那群渣滓看低,兄長你瞧,效果顯著吧。”

蕭懷風扯了扯唇角,不知作何回答,隻是半掩麵,擋住了百姓試圖透過簾子看清車內人麵容的視線。

有沒有效果他不知道,他隻知道這一路上沒被打劫是因為他們請的鏢局人靠譜,再則前不久太子又帶著人剿滅了京城周邊的匪徒。

不然他們這般囂張,定會被打劫。

“兄長,到了。”話音剛落,馬車緩緩減速,蕭無憂臉上的隨性消失,轉而的是冰冷。

“公子,小姐,到了。”外邊隨從出聲。

蕭無憂和蕭懷風先後下馬車。

初下馬車,蕭懷風就聽見身邊人‘嘖’了一聲,“真簡陋。”

這話傳入門口的侍衛的耳,自然也傳入帶人匆匆趕來的孟亭月等人的耳。

“舅父,姨母。”孟亭月提著裙子歡喜地迎上去。

蕭無憂不鹹不淡的看了孟亭月一眼,眉峰微擰,有些不耐煩地移開眼。

蕭懷風的態度更為謙遜些,氣質溫潤,完全沒有商戶身上的自傲和銅臭氣,倒像是個讀書人。

“這麽多年未見,亭月都長成大姑娘了。”

孟亭月眉眼一軟,“我也好思念外祖,舅父和姨母,若不是身子骨不好,我一定每年回去一趟拜訪外祖。”

這說的是真心話,她也不知道蕭懷風信了沒有。

“先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