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胸有成竹
蕭懷風不禁嗤笑出聲,心中暗道孟家人皆是如此愚不可及,竟會輕信這等坑騙之言。
那鋪子縱是地段再好,若無經營之道,賺不回本錢來,終究不過是一場泡影。
京城之地,繁華似錦,鋪麵鱗次櫛比,若不能在眾多商賈中脫穎而出,又怎能奢望賺取那上萬兩紋銀呢?
就在這時,孟亭月心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她那雙明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轉向蕭懷風,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我有一法,可以坑孟家人一把,隻是需要舅父相助。”
“你有何主意直說便是。”蕭懷風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孟亭月便將心中所想緩緩敘述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頗為周全。
“如此甚好,此事便交由我去安排。”蕭懷風聽罷,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狡詐之色。
“至於銀錢,鋪子本就是你的,這隻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若銀子不夠你再來尋我。”
孟亭月輕啟朱唇,“對了,舅父,我欲在京城開一家賭石坊。”
“哦?賭石坊?”蕭懷風聞言,眉宇間掠過一抹深思,“京城之內,此類坊市尚屬空白,然則,玉石遠道而來,其間風險重重,一旦半途遭劫,豈不前功盡棄,損失慘重?”
孟亭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將心中籌謀已久的計劃,細細道來,與舅父逐一商榷。
待兩人聊完,亦臨近午時。
孟亭月拒絕了蕭懷風邀請同用膳,拎著兩樣點心從錦味樓離開。
……
孟府。
“什麽?那商鋪竟隻估價五百兩銀子?那鋪子地段雖不是最好,但怎麽也算是裝潢精致,怎麽說也值一千兩。”
孟清姣聞聽下人的稟報,秀眉緊蹙,怒氣在心中遊走,終是忍無可忍,纖手一揮,將桌上的一套茶具掃落塵埃。
清脆的碎裂聲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孟夫人目睹此景,心疼之情油然而生。
目光從那一地殘骸轉向女兒那張因憤怒而略顯扭曲的臉龐。
她緩緩上前,輕聲細語地勸慰著:“罷了,罷了,若真如此不合算,那鋪子咱們便不要了。京城中店鋪千千萬,總有一間不必那差的,我們再找便是。”
“不行,那鋪子我一定要拿到手,一旦到手,區區九千兩銀子算得了什麽,即便是九萬,十萬,我也有信心輕鬆賺回。”孟清姣信誓旦旦。
孟夫人微微皺眉,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你何時學了經商,你如何能那般胸有成竹。”
孟清姣嘴唇輕抿,心中盤算著如何圓這個謊,隨即開口道:“娘,您可知那鋪子本是蕭家相中的。”
她親昵地挽起孟夫人的胳膊,撒嬌道:“娘,您想想看,蕭家在商界的眼光何等毒辣,他們看中的鋪子,定是極好的地段,絕佳的商機。”
孟夫人聽後,心中頗覺女兒所言在理,但眉宇間仍有一絲猶豫徘徊:“咱們大可待到那店鋪中的貨物清空後再行購置,何必如此倉促行事?”
孟清姣急切地辯解道:“娘,我苦候多時,才見那店鋪的價格從一萬兩銀子緩緩降至九千,倘若此刻還猶豫不決,萬一被蕭家捷足先登,那豈不是白白錯失了一個生財的絕佳良機?”
她拉著孟夫人的衣袖,撒嬌中帶著堅定:“娘,您就相信女兒一回吧,我定會想法子將本錢賺回,而且,我心中已盤算好一個極妙的賺錢策略了。
孟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柔聲問道:“那你且說說,究竟是何等妙計?”
“咱們賣淨香丸。”
“淨香丸是何物?”
“淨香丸便是有鮮花所製的小丸,隻需將其輕輕投入清水中,待其融化,再將衣物沉浸其中,衣裳便會自然而然地沾染上一抹清新淡雅的香氣。”
孟夫人聽後,興趣似乎稍減,“平日裏,咱們的衣物也都熏了香,這淨香丸又能有何不同,非得用上它不可?”
孟清姣耐心解釋:“娘,您想啊,有了這淨香丸,豈不是省去了繁瑣的熏衣步驟?而且,咱們還可以隨心所欲地調配淨香丸的香氣。娘,您就信女兒一回,這淨香丸一旦推出,定能讓咱們投入的銀兩成倍地賺回來。”
孟夫人搖頭依舊不同意。
孟清姣聞言,貝齒輕咬朱唇,秀眉緊蹙,她溫柔地握著孟夫人的手,輕輕搖晃著,眼中閃爍著期盼的光芒。
“娘,咱們隻需暫售兩間鋪子應急,待到日後銀錢周轉回來,女兒定當為娘重新置辦三間、四間,甚至更多的鋪子,可好?娘,您就依了女兒這一回吧。”
她心中暗自盤算,手中已握有五千兩紋銀,這其中三千兩是她忍痛割愛,變賣了嫁妝中田地的所得,而餘下的兩千兩,則是分別從清王府與娘親那裏籌措而來。
至於那尚缺的銀兩,她心中已有了主意。
清王府名下的鋪子,需得忍痛割舍幾間。
娘親手中的鋪子,也得暫時出讓幾間,如此銀兩便是夠了。
在孟清姣持之以恒下,孟夫人終於鬆了口,“鋪子可以賣,不過不能隻賣五百兩,把這些鋪子賣給孟亭月。”
孟清姣柳眉輕蹙,疑惑溢於言表:“娘,為何要將那些鋪子賣給孟亭月呢?”
“這些鋪子曾經是蕭氏的鋪子,將它們賣給孟亭月,咱們還能多賣些銀子,我相信她一定很想將她娘的鋪子拿回去。”
聞言,孟清姣眸子迸發出歡喜的光芒,“娘真是高明!如此一來,我們便能趁機多要些銀兩,最好能讓她心甘情願地掏出四千兩銀子來購買這兩間鋪子。”
孟夫人輕輕拍了拍孟清姣的手背,笑道:“沒錯。”
……
孟亭月拎著點心回府,回府後聽聞沈允珩剛回府,去了書房。
她拎著點心去書房。
“夫君嚐嚐,這是錦味樓的新品,臣妾試過了,清甜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