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了

第66章 欲開藥鋪

孟亭月將今日從孟府得來的兩張地契放置在桌麵。

“舅父,此乃蔣晴柔母女以兩千兩白銀購得的店鋪地契,我意將其改造為一家藥鋪。”

蕭懷風聞言,輕輕一笑,隨即又將那兩張地契緩緩推回至孟亭月麵前,“那兩處鋪麵,位置雖不算顯赫,但改為藥鋪也未嚐不可。隻不過,論起盈利,不一定能比得過其他鋪麵。”

孟亭月微微一笑,自信滿滿,“舅父放心,我心中有主意。”

見此,蕭懷風眼底閃過一絲寵溺和了然,“既是你心意已決,那便放手去做吧。”

“恰好你姨母此去臨朝城,正是為了購置一批藥材,若你有所需,這批藥材可先供你使用。”

孟亭月將地契重新推至蕭懷風麵前,有條不理的分析著,“這兩間鋪子,我打算借蕭家之名開設。”

“這兩間鋪子乃是我從蔣晴柔母女手上買來的,我爹定然不知曉她們私下轉賣鋪子之事,我欲等到孟清姣的買下古寶齋重新張燈結彩之際,替她好好宣傳一波。”

“讓我爹知曉她們私賣府中產業,對她們心生不滿。”

“待那東窗事發的日子來臨,父親大人定會尋我而來,一番推心置腹之後,免不了要提及收回鋪麵之事。”

“到那時,他或許會以孝道之名,試圖讓我屈服,與其那樣,不如將其贈予舅父,以舅父的名義經營,隻要鋪子在舅父手上,我爹就無計可施。”

其實這隻是孟亭月的托詞,那點微末親情於她而言,早已如過眼雲煙,她並不在意。

她的本意是想讓蕭家在京城開間藥鋪,用於不日以後的恒城疫情。

可京城之中,藥鋪林立,競爭激烈,若蕭家貿然涉足,恐難在諸多老字號中脫穎而出,蕭家商行的名聲亦很難出頭。

她又不能直接同舅父說明過幾日恒城暴雨疫病之事,隻能用此法,若行事成功,蕭家商號會徹底在京城打響名號。

孟亭月分析得有理有據,邏輯縝密,令蕭懷風難以找出反駁的縫隙,心中不由暗暗歎息,外甥女還是惦記著那點親情,不願同孟家人撕破臉。

蕭懷風複又問道:“如此安排倒也無妨,隻是那另一間鋪子,你意欲售賣何物?”

孟亭月微微一頓,隨即答道:“至於那另一間鋪麵,我暫且打算用作存放藥材之用。”

言罷,她敏銳地捕捉到蕭懷風投來的目光中,隱約含著幾分不讚同。

她連忙補充道:“我近日偶得一種藥香,能凝神靜氣,隻是其效用尚不穩定。待我完全掌握其製法後,那另一間鋪子便可用來售賣這藥香。”

蕭懷風聞她言之鑿鑿,心中稍安。

“隻是,太子殿下可會允你整日拋頭露麵和從商?”

,聞聽此言,孟亭月嘴角輕揚,漾起一抹淺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太子殿下心性非凡,對商人並無世俗之偏見。”

蕭懷風聽她如此說,心中大石方才落定,安然不少。

孟亭月似是不經意間提及,“我偶聞近日京中將有暴雨臨城,就在兩日之後。舅父與姨母何不稍緩歸期,多留京城幾日,也好領略一番京城風光。”

聞其言,蕭懷風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那片湛藍又明媚的天空,略一思索,便道:“既是如此,我們便依你所言,在京中多盤桓幾日。”

——

不出孟亭月所言,兩日後京城便變了天。

蕭無憂恰好在那場傾盆大雨前夕,匆匆踏進了京城的地階。

腳步剛在錦味樓的門檻內落定,天邊便如墨潑灑,暴雨傾盆而下。

蕭懷風倚窗而立,目光穿透雨幕,對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感到幾分詫異。

轉瞬間,他注意到蕭無憂已步入屋內,她周身幹爽,未見絲毫雨水的痕跡,不禁關切問道:“此去臨朝城,可還順遂?”

蕭無憂未作多言,徑直走向茶案,提起紫砂壺,為自己斟滿一杯清茶,一飲而盡。

“甚是順利,”她簡短回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藥材的品質上乘,我還意外收獲了幾株珍稀的二三十年份人參,打算妥善收藏,以備不時之需,或許將來能成為咱們蕭家子孫的一份福澤。”

聽她的這番言辭,蕭懷風因暴雨緊蹙的眉宇間悄然舒展,幾分笑意漾開。

“你倒是想的挺久遠。”

“那可不,人活一世,目光要放遠,也要想得多些。”

“我卻不信你真能守著那株人參,留給子孫後代。說不定哪天你身體不適,便將它燉了去。”蕭懷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聞此,蕭無憂嘿嘿一笑,隨即大大咧咧地坐下,“那便隻能說明我的兒孫輩與那人參無緣了。待我日後有緣,再尋一株,權當是給他們的另一份傳家之寶便是。

蕭懷風輕搖頭,似有些無奈,換言道:“這兩日亭月來找過幾次。”

蕭無憂臉上的嬉笑收斂了幾分,多了幾分期待,“亭月來了?”

“蔣晴柔母女賣了兩間鋪子……”蕭懷風緩緩將事情的始末向蕭無憂道來。

“哼,區區兩千兩,真是便宜她們了。”蕭無憂冷哼一聲,但隨即神色又轉為憂慮,“不過,真要開藥材鋪子嗎?這行當在京城可不太受歡迎啊。”

蕭懷風淡然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縱容:“亭月喜歡,便讓她去試試吧。倘若那藥材當真無人問津,大不了低價出手,權當是買個教訓。”

蕭無憂聞言,細細思量之下,亦覺此言在理,那點銀兩蕭家還虧得起。

此刻,蕭懷風的目光悠悠轉向窗外,隻見雨幕如織,斜斜地擊打在窗欞之上,耳畔唯餘細雨輕敲的淅瀝之音,分外寧靜。

“這雨下得太突然了,傾盆而下,不像是好跡象。”

他的話語間,眉眼再度緊鎖,一抹深深的憂慮悄然爬上心頭。

“這麽大的雨,待雨停後咱們可能需要換路回去了,原先那條路怕是會被滾落的山石埋了回去路。”

“是啊。”蕭無憂輕點頭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