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當主母,嫡女她殺瘋了

第209章 反劫持

曹玉琴呆呆看著,沈弋冉卻留心對著房中看去。

房中的陳設樸實,牆角甚至還靠著鋤頭和簸箕,旁邊靠著一雙滿是泥土的男子靴襪。

“好了,侯夫人請用。”

沈弋冉將溫暖的茶杯拖在手中笑著道:“好溫暖,山中到底冷些。”

曹玉琴歎息一聲,跟著托著茶杯望向還關著的房門:“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弋冉聽得,想了一想道:“我說越發覺得冷了,原來已經這樣晚了,咱們得趕回去了。”

沈弋冉正要起身,老夫人柔聲笑道:“將茶喝了再走吧。”

聽得這話,曹玉琴將要站起的身子立刻坐下,將杯子送到口內喝了,重新起身,卻因為太過著急,一下碰翻了沈弋冉的茶杯。

“啊,姐姐,你沒事吧?”

沈弋冉用手帕擦了一下裙衫搖頭笑著道:“去叫他們把。”

曹玉琴走過去,敲門道:“天色將晚,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吧?等會黑黢黢的山路就不好走了。”

房門內半日才有動靜:“好。”

沈弋冉聽得門中情況,出口說話的人似乎是薄瑾年。

可是他回答之後卻並沒有開門,曹玉琴在門口等著,瞧著沒動靜,隻得對著沈弋冉道:“姐姐,你來問問?”

沈弋冉招手讓曹玉琴過來:“也許還沒說好,再等一會吧,別催著他們。”

曹玉琴隻得跟著坐下。

沈弋冉便笑著對老夫人道:“剛才沒能喝到夫人的茶,真是遺憾。”

老夫人聽得,立刻低頭去倒茶,目光落在桌上,一陣遲疑,沈弋冉微笑這將切茶餅的小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夫人是發現小刀不見了嗎?”

曹玉琴一驚,不解地看著此刻發生之事。

“琴兒,去摸她身上,看是否有解藥。”

曹玉琴有些手腳慌亂不解沈弋冉的意思。

“你剛才喝的茶水中肯定下了毒,你去找找有沒有解藥。”

老夫人抿起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曹玉琴上下摸索都沒找到任何東西,她才含笑道:“侯夫人這是什麽道理?”

沈弋冉眸子一冷,對著曹玉琴道:“捆住她!”

沈弋冉看到曹玉琴從後麵抱住老夫人,立刻端起茶盞,將一壺的茶水全倒入老夫人的口中,她不及吞咽,衣衫前襟都打濕了。

“琴兒,用布團塞住她的嘴。”

曹玉琴記得剛才轉悠的手瞧見了繩子,塞住她口之後翻出繩子來給她綁上。

“姐姐,到底怎麽回事啊?”

曹玉琴輕聲說著靠在沈弋冉身上,身子有些發抖。

沈弋冉冷眼瞧著緊閉的房門道:“剛才我提到被害的老夫人,作為老夫人的貼身丫鬟,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說要走,她明知道待在這裏有危險卻不著急走。”

“還有就是侯爺剛才那聲回答,他應該聽得出來是你問話的,所以不會單單就回答一個好字,卻不開門,因為他知道你肯定很擔心。”

曹玉琴聽得還是有些懵懂,沈弋冉卻冷眸盯著被綁的女子道:“房中潛伏著人,已經已經控製了他們,而這個女人就想要不動聲色控製咱們。”

曹玉琴轉頭對著門外的守衛看去:“可是我們有守衛在啊!”

“是啊,所以他們等會天色一晚,送過去熱茶、熱飯,就能輕鬆拿下所有人了。”

曹玉琴聽得如同驚雷落地,立刻反應過來,盯著那個女人:“姐姐你的意思是,月食國的細作已經找上門來了!”

沈弋冉點頭,起身走到門口對著門內喊話:“外麵的女人已經被我們捆住,喂了毒茶,裏麵的人,你們還不出來嗎?”

沈弋冉讓曹玉琴出去和守衛在一起,自己一人在房中等著。

果然房門大開,三個男人架著老王爺、興王還有薄瑾年出來。

很明顯,那個女人送進去的茶他們喝了,並且已經發作。

沈弋冉看向薄瑾年,他眨巴了兩下眸子,沈弋冉見狀,心下安定下來。

過去用小刀架起那個假的老夫人起來:“你們打算如何做?”

對麵那三個月食國的細作瞧著女人,眯了眯眸子:“你要殺就殺!”

沈弋冉聽得,將小刀豎起來就插入了那個女子的腹部,鮮血立刻侵染出來,沈弋冉咬牙將小刀抽出來。

“這麽小的刀雖然一下殺不死,但是我多戳幾個眼,放一放血,我想她也必死無疑。”

月食國的細作瞧見,頓時大怒,門口守衛抽刀圍住小屋,寒光閃動,他們立刻又緊張控製住人質。

“僵持對你們不利,我夫君侯爺乃是奉命調查貴國事情的欽差,你如今挾持他已經可以論證為要破壞兩個友好,月食國難道想要一戰?”

那三人本想要挾持人質脫身,可是看著沈弋冉這般厲害,聽得她的話,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們隻是要請老王爺回去問個清楚而已。”

沈弋冉冷哼一聲,沉著麵龐,將小刀再次插入老夫人的腹部,鮮血飛濺到了她的麵龐上:“我朝陛下已經答應調查,你們何不回去等消息?”

“任由你們亂說?咱們可是死了大將軍!”

“那一並調查如何?”

那三個人聽得,卻有些懷疑,沈弋冉再次抽出小刀:“我是在給你們活路,你們若是覺得沒必要的話,就闖一闖吧!”

門口的守衛大喝一聲,湧入房中將三人包圍其中。

“讓開!讓我們走,我們自然放過他們!”

三人不肯放下人質,架著人質就往外走。

守衛一寸一寸往後退,逼得十分緊。

薄瑾年和為首的守衛對視一眼,彼此會心一眨眼,前排的守衛立刻舉著大刀劈砍過去。

同時薄瑾年一踩挾持自己那人的腳,將脖子挪開刀口,反手拉著那人的握刀的手朝著他那邊的人砍過去。

這一亂,侍衛一窩蜂衝上去,很快就穩住了局麵。

“你!你怎麽還能動?”

薄瑾年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拉扯開的衣襟,神色沉穩:“因為我沒喝。”

沈弋冉看到他們都被控製住了,立刻厲聲道:“解藥呢?”

那三個人昂著頭不肯再說一句話。

沈弋冉便過去提著茶壺給他們都灌了茶水,冷笑著道:“這裏還有呢,等我一壺一壺地來灌,看你們先毒發還是我們。”

躺在地上的女人捂著傷口,瞧著一群人都被抓了,她不想死,立刻喊道:“解藥在我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