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當主母,嫡女她殺瘋了

第77章 上鉤

“正是沒機會還給你,今日既然你來了,就給你!”

沈紜焉將簪子取下來遞過去,卻不想方永浩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嚇得沈紜焉大叫:“你幹什麽?”

方永浩手一鬆,一個八寶手鐲又套在了沈紜焉的手腕上。

“娘子安心,我不過是送東西而已。”

沈紜焉感覺這個金鐲的分量,沉甸甸的直壓的手腕往下沉,不想方永浩又拉起她另外一隻手也套上了金鐲。

“簪子乃是我專門拜托宮中的內侍府幫我定製了,外麵都買不到,此物隻得一支,全是我為你專門定製,你還給我,我也沒用啊。”

說著竟然走上前來,親自給沈紜焉插上了。

有那麽一瞬間,沈紜焉竟然心跳不止。

“看看,如花似玉,當然了,我說的是娘子。”

沈紜焉羞紅了臉,轉身回避道:“你幹嘛擅自送我東西?”

方永浩立刻轉到沈紜焉跟前行禮:“恕我孟浪了,娘子莫生氣,都是專門為娘子定製了,送給娘子算是物歸原主。”

聽得這話,沈紜焉笑了。

方永浩笑著道:“既然來了,娘子和我一起遊湖可好?”

沈紜焉這才反應過來,立刻笑臉便成猜忌:“你和沈弋冉聯合起來要算計我是不是?”

方永浩見到沈紜焉立刻就去脫手腕上的鐲子,立刻衝上來抱住沈紜焉:“不是的,我連沈弋冉都沒見過,不過是拜托薄瑾玨幫我寫了一封信,約你的人是我啊!”

沈紜焉掙脫不了,倒也沒有真的死命掙紮。

聽得方永浩的話便問道:“那我怎麽知道薄瑾玨不是聽命沈弋冉呢?”

方永浩聽得朗聲笑著,鬆開了沈紜焉,牽著她的小手道:“堂堂男子漢怎麽可能被婦人驅使,你也太小看薄瑾玨了!”

“那他為什麽這樣做?”

方永浩輕蔑一笑:“為了什麽?不過是托我爹幫忙某個差事罷了!”

“別說他們了,走,遊湖去,我準備了好些好吃的,都是宮中的菜式,你定然喜歡!”

說實話,宋齊召從來沒有真的為沈紜焉做過任何事情。

在宋家,向來都是她拿錢出來,在宋家便有一份好臉色。

這還是第一次除了宋李氏之外,願意為她做這樣多事情了,關鍵,還是勇毅侯府的世子!

或許上天並不虧待她沈紜焉,宋齊召沒指望了,又給她送上了一個侯爺來!

方永浩各種體貼,沈紜焉雖然受了,卻很是矜持,不允許方永浩再碰她。

男人,都得吊著,若被他得了趣了,便不會來了!

沈紜焉這些日子和青櫻在一起住,倒也學了些對付男人的手段,此刻都使出來,勾的方永浩饞老鬼似的,隻是不能的得手。

喊了馬車送沈紜焉回去,沈紜焉故意坐在馬車中不漏麵:“多謝世子,就不必送了。”

方永浩心中渴望,隻得約著道:“下次我寫信,你可得再出來!”

沈紜焉並不答應,其實在馬車之中已經得意笑了。

回到宋家,大家見沈紜焉麵上有喜色,都很奇怪。

尤其是青櫻瞧見了沈紜焉的首飾驚呼道:“看樣子還是自家姐妹,這樣的好東西隨便送的!”

沈紜焉勃然大怒:“這是我看著好自己買的,沈弋冉就是給我送月亮,我也不稀罕!”

說完摔了們便回房去了,也不讓宋齊召進屋,躺在**謀劃將來。

宋齊召毫不在意,巴不得去青櫻房中。

青櫻眼饞拉著宋齊召道:“那些首飾可好看了,我看並非是外麵尋常店鋪可以買到的,想必是哪個達官貴人送到店鋪中的好貨啊!”

宋齊召也沒少去當鋪,知道一些高官之家周轉不靈的時候會將府中的東西拿出來典當。

“那可奇怪了,信上說的是遊湖,我看她啊,根本就沒去,自己去外麵揮霍去了!你看,母親叫她吃飯也不理,肯定在外麵吃了好的了!”

青櫻附和道:“她啊,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宋家人!”

薄瑾玨喝的微醺一麵笑一麵進府門,卻不想在門口碰到了薄瑾年。

“二哥如此高興,想必是在京都城中結交了好友了吧?”

薄瑾年隻是尋常話,卻被薄瑾玨冷笑回道:“侯爺在京都這麽多人脈不幫我結識,我也隻能自己努力了!”

薄瑾年立刻解釋道:“我雖然在京都這麽些年,但是人脈還真的沒有,就算是想給二哥介紹也沒辦法啊!”

薄瑾玨冷笑擺擺手道:“是啊,你清高,世間濁人誰能與你為伍?”

薄瑾年心中難受,追上去說道:“二哥,你喝醉了,當心腳下,我送你回屋吧?》”

“就不勞三弟了,我來迎接我家夫君回去,三弟還是早些回去吧,想必你家夫人也正翹首以盼呢!”

容青青微笑著扶著薄瑾玨離開。

薄瑾玨滿心冷笑,回到房中喝著茶竟然是哈哈大笑出來。

“薄瑾年啊,你等著吧,等著瞧吧!”

沈弋冉正在給季司玥縫補裙子,季司玥就是個野丫頭,爬樹上牆什麽都做。反而是季司承斯文些,整日在房中讀書,勸他出來玩都不出來。

這件事沒少被府中徐氏和容青青取笑,可是沈弋冉卻覺得,自然天性,不應當被抹殺,誰說女子就必須得困在閨房?男子愛讀書便成了書呆子?

薄瑾年回到房中,瞧著就著燭光拿著針線的沈弋冉走了進來:“孩子睡了?”

沈弋冉聽得薄瑾年的聲音,立刻放下針露出婉約笑容:“是啊。”

一麵說一麵上前來幫薄瑾年更衣。

兩個孩子如今跟著白梔睡在了碧紗櫥外,就是為了薄瑾年能夠隨時回來休息。

沈弋冉來到侯府大半年了,卻還是未曾同房,這件事一直都是府中的談資,就連老太君暗地裏都勸說了好幾次了。

沈弋冉也不得不努力,可是薄瑾年每晚隻是看過孩子便走,仍舊回去書房安歇。

今日薄瑾年看了孩子之後,回來坐在桌前:“你接著做,我知道你不做好是不睡的,別耽誤了時間。”

沈弋冉聽得,隻得笑著回來,一麵縫紉,一麵聽薄瑾年說起薄瑾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