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榻上之事
祁雲宴看到他都解釋了那麽多,林輕語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頓時有些失望。
“輕語,我都說的那麽清楚了,你為啥就是不明白,我真的不能和你圓房。”
聽到祁雲宴的拒絕後,林輕語整個人都氣炸了。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這就死給你看。”
說著,就要往牆上撞去。
本來,她計劃得好好的,她假裝撞牆,然後到時祁雲宴就會來攔著她。
她再順勢讓他答應她的要求。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祁雲宴離她太遠了,趕不過去攔著她,所以她一時刹不住,直接撞在牆上。
砰的一聲,她的額頭瞬間紅腫起來了。
“輕語,你沒事吧,剛才不是說好讓你不要做傻事的,你為什麽就是不聽。”
祁雲宴連忙上前,跑過去扶住林輕語。
倒在地上的林輕語揉了揉額頭,她現在不僅心痛,還頭痛。
真是失策了。
她心裏都忍不住埋怨起祁雲宴,為什麽要站得離她那麽遠,為什麽不動作再快點。
不然她就不用遭受這個無妄之災了。
林輕語瞬間眼淚就出來了,“既然你不想跟我圓房,那你為什麽要攔著我,直接讓我死了不更好,這樣不就沒人逼你圓房了。”
聽到林輕語要死要活的,祁雲宴氣不打一處來。
“整天要死要活的,像個什麽樣子,不就是不跟你圓房嗎,難道你連自己的生命都要放棄了。要是死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難道你要成為大夏國,第一個因為沒人跟你圓房而自殺的女人嗎?死後也得被人當笑料看。”
“你不跟我圓房,就是不愛我,既然你都不愛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就算活著,也是行屍走肉地活著,我再也不會快樂了,那還不如幹脆死了算了,免得留在人世間痛苦。”
“你怎麽就是說不聽呢,你還是我以前認識的輕語嗎?以前認識的輕語,有誌向有追求,熱愛生命,現在的你,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總是執著於些情情愛愛,難道生命不比愛情重要。而且你也並沒有失去我,隻是我暫時不跟你圓房而已,就這點小困難,你都不願為我克服下,那你又有什麽資格說你愛我呢?”
林輕語嘴裏那些裝可憐的話語,瞬間被祁雲宴一句話堵在了喉嚨。
人家都說不克服困難,就是不愛他,這樣的話讓她怎麽接。
難道跟他直說,對,我就是不愛你,我更愛的是我自己。
我裝死就是為了拿捏你。
林輕語說不過,就直接哭,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可憐。
還不停地打著哭嗝,好像再哭一下就要咽氣的樣子,看得祁雲宴心裏既心疼又好氣。
“別哭了,再哭我也不會改變主意,輕語,難道你是貪欲之人嗎?我們雖然沒有圓房,但是我們的心一直在一起,也能一直見麵,這樣還不夠嗎?你幹嘛那麽執著於榻上之事。”
這句話就像個巴掌一樣打在林輕語臉上。
就差指著鼻子罵她是個浪**之人了。
不是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嗎?
祁雲宴怎麽跟別人都不一樣。
難道他不舉?想跟她談柏拉圖戀愛?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別人都說欲在哪裏,愛就在哪裏,你對我連欲都沒有,我當然會懷疑你是否真的愛我。而且我也想生一個跟你有血緣關係,長得像你的孩子,我猜一定很好看。”
“那些都是好色之人找的借口,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追求欲,就算沒有欲,我也是愛你的。孩子的事真不急,我們還年輕,孩子以後會有的。”
祁雲宴不是個重欲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等到現在還沒有圓房,早在林輕語成他妾室那天就把她給睡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林輕語想要再尋死裝可憐也裝不下去了。
“那我這次聽你的,你沒跟我圓房,那你也不能跟別的女人圓房,特別是沈夢璃,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我,我就離開你,讓你再也找不到我,讓你後悔去。”
祁雲宴把林輕語擁進懷裏,“你在說什麽傻話,我怎麽可能跟其他女人圓房,我更加不可能跟沈夢璃圓房,你要離開我,想都不要想,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林輕語想的是先把祁雲宴給穩住了,到時候再想辦法跟他圓房。
她這次就不應該下迷藥,應該給他下催情散,欲望上來了,看他還怎麽忍下去。
到時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再拉下臉麵來哄一哄,祁雲宴肯定不會再抓著這事不放,生她的氣。
或者她也可以給自己下藥,到時自己自己中了催情散,需要男人當解藥的時候,她就不相信祁雲宴還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別的男人睡。
就是風險比較大,她要慎重行事才行。
話說開了,兩人又和好了,膩膩歪歪地沒眼看。
雪竹居。
銀杏一臉吃到大瓜的樣子,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
“世子妃,我跟您說個消息,很是勁爆,保證你聽了之後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沈夢璃好奇地問道,“什麽事情會讓我大吃一驚,你快說。”
“聽雨軒那位今天跟世子發生矛盾,在鬧自殺呢。”
“啥?”
她沒聽錯吧,林輕語像是會自殺的人嗎?
估計鬧自殺也隻是手段,想要逼祁雲宴服軟。
你要是說她真的想死,她一百萬個不相信。
“他們兩個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鬧到要自殺了?”
“昨晚世子不是被下藥暈倒後在我們雪竹居借宿了一宿嗎?原來是那個林輕語在他的酒裏下藥,世子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醒來後就去聽雨軒找她算賬了。”
“您知道她是怎麽說的嗎?”
“怎麽說的?”
“她直言自己沒有下藥,是世子喝酒喝多了,給喝醉了,說得激動之處,還想撞牆,以死以證清白。”
“然後她真的撞牆了?”
“怎麽可能,被世子可攔了下來。接著還倒打一耙,說元寶冤枉她,害得元寶被世子罰了月俸一個月,還要去洗茅廁,把元寶給委屈得。”
“那元寶挺慘的,不僅沒揭穿林輕語的真麵目,還要被罰錢去掃茅廁。”
“世子妃,接下來的事還沒完呢,您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