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內衣店
“我覺得輕語姑娘你說得對,剛才的事無須放在心上。”孟遠附和道。
“哼,我心胸那麽寬闊,才不會跟他們這兩個老古董計較。”
他們走遠後,黎清歡皺著眉,問沈夢璃道,“夢璃,剛才那個女人就是林輕語,你夫君的寵妾?”
沈夢璃點了點頭,“是的。”
“我不喜歡她。”
沈夢璃噗嗤一笑,“我也不喜歡,難怪我們兩個是朋友,品味都這麽一致的。”
想起剛才孟遠對黎清歡的注意,沈夢璃又說道,“剛才那個孟遠,你認識?”
“隻是有過一麵之緣,也算不上認識吧。”
因為不熟,所以剛剛她才遲遲沒有說話。
“清歡,他不是個好人,你以後離他遠點,他要是跟你搭訕了,你別理會他。”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沈夢璃挑了挑眉,“你看他剛才回答林輕語那話,能算是個好的嗎?如果是個好人的話,就不會跟林輕語成為朋友了。”
“你說的也是。”黎清歡讚同地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了,沈夢璃提著的心才鬆了鬆,隻要不讓他們兩個搭上話,清歡就不會被那個孟遠所迷惑,然後走上上輩子的老路。
沈夢璃把黎清歡送到門口,目送她上了馬車後,才緩緩返回雪竹居。
清風苑。
祁雲宴吩咐下人準備了一大桌子菜,然後幾個人邊喝酒吃飯菜邊聊天。
林輕語跟祁雲宴的兩個朋友聊得十分投入,就連祁雲宴本人也插不上幾句話。
“輕語姑娘,我敬你一杯,你可是個經商奇才,竟然想出了自助火鍋那樣的點子,真是讓人佩服。”
“你過獎了,孟遠,這個隻是我本人的一點小巧思而已,我還有其他的賺錢的點子。”
林輕語毫不客氣地接受了孟遠的誇獎。
“是什麽點子,可否說給我們大夥一起聽聽。”
“自助火鍋隻是我事業的起步,除了這個,我還想開個奶茶店,或者內衣店。”
在現代的時候,奶茶店可是遍地開花,每個人出行,隨手都會拿著一杯奶茶。
一年下來,用過的奶茶杯子說不定可以環繞地球幾圈了。
可以說,奶茶店就是個穩賺不賠的東西。
她在現代當社畜的時候,就想著以後有錢一定開間奶茶店,自己當老板。
想不到在現代沒能實現的想法,在古代卻有機會實現。
“何為奶茶店和內衣店?”
麵對眾人的疑惑,林輕語大概地跟他們描述了一番。
奶茶店沒什麽,就是那個內衣店,聽完林輕語的描述,在場的幾個男子都變臉了。
“你們說,我開個內衣店,這個主意怎麽樣,你們要不要一起加盟?”
林輕語躍躍欲試道。
孟遠兩個人偷偷地瞄了祁雲宴一眼,發現他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黑的。
“輕語她喝醉了,在這胡言亂語,你們可不要當真,我這就扶她下去好好休息,你們兩個請自便。”
“胡說,誰說我醉了……”
林輕語話還沒說完,就整個人被祁雲宴拉了下去。
他那兩個朋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輕語果然與眾不同,真是奇女子也。”
林輕語想開內衣店,不是說說而已,而是深思熟慮了好久。
她想著古代女子都沒有內衣,隻用肚兜的話,胸部容易下垂,不美觀,而她的女性內衣代表的是性感和**,女人穿著不僅自己好看,而且還吸引他們的夫君,讓他們的**更加協調。
她的內衣店開起來,一定會風靡全國,引領潮流風尚的。
而且,內衣店門檻低,易操作,利潤卻十分可觀。
她都想好了,她的內衣店走高端路線,隻供給上流有錢人家的女眷,一套賣個十幾二十兩,一定會吸引顧客爭相購買。
到時候,她一定會賺個盆滿缽滿,數錢數到手抽筋。
接下來幾天,她都纏著祁雲宴,試圖跟他講講自己的商業規劃,都被祁雲宴給否定了。
這天,林輕語又開始纏著祁雲宴給她開內衣店。
還沒等她多說兩句,李立就急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世子,大事不好了,咱們的食鼎樓被官府給封了。”
林輕語聽後,也不纏著祁雲宴開店了,瞪圓了眼睛,一把抓著李立的手問道:“你說什麽?”
“林姨娘,我們的食鼎樓被封了。”
“怎麽回事?”
“回世子爺,是我們食材的供應商,他們把我們食鼎樓給告了。”
“他們憑什麽告我們?”
“因為我們賒欠的貨款還不上。”李立邊說著,邊遞上一本厚厚的賬本。
“從開業開始,我們食鼎樓,每天都是虧損的,食材的貨款都是賒賬的,現在欠得多了,我們食鼎樓還不上了,這些供應商就把我們酒樓給告了。”
祁雲宴接過賬本,一頁頁翻後,跳出了讓他觸目驚心的數字。
六千五百兩。
“怎麽會虧損那麽多,我們每天的日收入不是很多嗎?”
“雖然我們每天的日收入多,但是成本更高,入不敷出,平均下來一天虧損五百兩,十幾天的時間,我們現在就欠了供應商六千五百兩。”
林輕語聽後,不可置信地問道,“怎麽會欠這麽多,你們是怎麽經營的?”
“林姨娘,我們全按照你說的辦,但是每人二十兩的入門費我們是真虧錢啊。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能吃,把自己餓個半死,然後來我們店裏,一個人恨不得吃五個人的量,我們就算有再多的食材,也頂不住他們這樣消耗啊。”
“怎麽可能?”
怎麽會有人吃五個人的份量,這不是要把自己給活活撐死嗎?
“當然有可能,這個價格吸引來的都是占便宜的人,他們平時也就吃個七分飽,遇到無限供應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吃死,他們提前餓個十幾天,然後再空著肚子猛吃,花一次錢,恨不得把十幾天的份量一次性給吃完了,吃回本了。還有一些酒鬼,為了喝酒,花二十兩銀子到酒樓來,也不吃飯,就單獨喝酒,一人喝個十幾壇,酒錢遠遠超過二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