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活力四射的弟弟
“你的電話很及時,以後不管她發生什麽時候都希望你能第一時間聯係我,不用通過她。”
說著,把從司機手裏拿的東西遞給了薑燦燦。
那是一張名片。
易景深的名片。
整個海城,能拿到易景深本人名片的人少之又少。
不管多大的生意,都必須先聯係他的助理才能找到他。
足以見得這張名片的含金量。
“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以後你有需要幫忙的也可以聯係我,我會盡力相助。”
說完,易景深徑直走向裴晨星所在的車。
拉開另外一側的車門坐了進去。
直到車輛啟動,易景深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她能感覺的到易景深在生氣。
但是不明白他生氣的原因。
就隻是因為她不想麻煩他?
“剛剛謝謝你,我……”
“如果你隻想說這些就不必開口了。”
易景深語氣冰冷的撂下這麽一句就收回了視線。
不肯再看她一眼。
見他這樣,裴晨星即便還有話要說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耳邊再次響起他在理療室說的話。
他問她既然不想和他扯上關係又為什麽要招惹他。
可她既沒有主動招惹易景深,也從未想過要在其他人麵前和易景深撇開關係。
陰差陽錯的那晚是因為裴佳韻故意設計。
他所謂的撇清關係也隻是因為她不想太麻煩他。
她害怕這麽麻煩下去會對他產生依賴。
漸漸的想要渴求更多。
真到了那個時候易景深會厭煩她,果斷從這段關係中抽身。
她沒有退路。
隻能在一開始就徹底斬斷所有可能。
她不是沒想過和易景深把一切說開,可該從哪說起?
說她們兩個發生關係是裴佳韻一手策劃的。
還是說她知道他心裏那個人是方婉若,因為她是重生的,所以知曉未來會發生的所有事?
證據呢?
僅憑三兩句話就想要說服易景深,讓他相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無從解釋,幹脆就不要解釋。
至於易景深的那句‘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
她不記得自己什麽時侯說過喜歡易景深的話。
即便是說也不可能當著易景深的麵說,他怎麽可能知道。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他記錯了。
把方婉若曾說過的話代入到了她的身上。
思忖間,車已經駛入了易家別墅。
裴晨星正要拉開車門蹦下去,身側就傳來一道嚴厲的嗬斥。
“別動!”
幾秒鍾後,易景深繞到了她的身側。
再次抱起她進了別墅。
她以為易景深會直接把她抱去臥室,小聲說了句‘給我放到側臥就好’。
一句話,讓易景深準備上樓的腳步驀地頓住。
周身陡然散發的寒意讓裴晨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抱住他脖頸的手也跟著緊了緊。
不等她開口問怎麽了,易景深腳步一轉,抱她去了餐廳。
“吃完晚飯再上去。”
“哦。”
裴晨星不敢火上澆油,隻能小聲應下。
阿姨沒想到她們會回來的這麽早,歉疚的讓兩人再等等。
易景深去了樓上書房,腿腳不方便的裴晨星隻能無聊的趴在餐桌上等。
怕薑燦燦多想,還特意發消息過去告訴薑燦燦她沒事。
讓薑燦燦不要多想。
薑燦燦很快回消息過來。
‘晨星,我覺得易景深他人看著還行,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有誤會還是盡快說開最好,不然影響感情。’
裴晨星拿著手機,目光停留在‘感情’兩個字眼上,久久沒能移開。
沒一會兒,薑燦燦又發來新的消息。
是一條十幾秒的語音。
想著餐廳隻有她自己,沒多想就摁下了播放。
“但是他如果真的不行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蠻重要的,如果實在治不好咱們還是該放手就放手。
反正你也不圖他的錢,為什麽要和寺廟裏的尼姑一樣過那種葷腥不沾的生活……”
感受到一陣冷厲的目光投射到了自己身上。
裴晨星下意識想要關掉那條沒說完的語音,可手機偏偏在這個時候和她作對。
不僅沒有調成靜音,還開了公放。
薑燦燦煞有其事的聲音清楚的回**在餐廳的每一個角落。
“你長得這麽漂亮,隻要你想清楚了我就幫你介紹幾個年輕的小奶狗,就我們隊裏就是很多活力四射的弟弟,體力一看就很好,保準能讓你滿意。”
裴晨星用力咳嗽著想要蓋過薑燦燦的聲音。
折騰了一番最後也隻是徒勞。
直到那條語音播放完畢。
餐廳才真正安靜下來。
但裴晨星早在聽到薑燦燦那條語音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心如死灰。
好久才說服自己抬頭迎上那道淩厲的目光。
和她猜想的一樣,易景深正用一種怪異又透著絲絲寒意的眼神看著她。
她瞬間頭皮發麻。
磕磕絆絆的解釋說自己剛剛是和薑燦燦聊其他朋友的事情。
之所以用第一人稱隻是因為這樣更方便理解。
“是嗎?”
“是、是啊。”
裴晨星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褲子,盡力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有一個朋友最近訓練的狀態不太好,我們出於關……”
“少爺少夫人久等了吧,晚飯做好了,馬上就拿過來。”
阿姨一邊擺著碗筷一邊和兩人說。
剛好打斷了裴晨星沒說完的話。
見阿姨要去廚房端菜過來,裴晨星也找到借口要跟著去幫忙。
剛剛撐著桌子站起來,就被易景深冷聲勒令一句‘坐下’。
裴晨星沒有抬頭,卻格外聽話的坐回了椅子上。
阿姨端菜的時間,她一直刻意回避著易景深的眼神。
晚飯吃的格外心不在焉。
吃了沒幾口就說自己飽了,要上樓。
“你慢慢吃,我先……”
話還沒說完,就被易景深眯緊的黑眸威懾的不敢說話。
喉嚨哽了一下,一句話不敢再說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等易景深吃完以後一起離開。
格外漫長的十分鍾後。
易景深放下筷子,問她被搶走了的那個包裏都有什麽。
“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就是隊裏給我配備的櫃子鑰匙被搶走了。”
“就隻有一串鑰匙?”
相比鑰匙,其實她更在乎鑰匙串上的那個小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