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親,假千金她是霸總白月光

第54章 警告她

她用滿是渴求的眼睛看著江遠塵。

害怕他拒絕,還提起了江家人一直在關注兩人的感情進展。

如果他們兩個人繼續分居,會有很多不利於兩人的流言傳出來。

特別是江泊淮,一定會把兩個人結婚到現在都沒有在一起過的事情當成笑料四處說。

不管對她還是對江遠塵都會是一樁麻煩事。

“留下來,好嗎?”

她的姿態幾乎低到塵埃裏。

如果這樣江遠塵還不鬆口,她就要開始懷疑江遠塵是不是有其他難言之隱了。

不然怎麽會甘願被江泊淮議論嘲笑也不碰她。

看著江遠塵的麵色一點點變得凝重,她以為江遠塵又要拒絕她。

垂在身側的手暗暗攥緊。

下一秒,卻看到他拿出手機,撥給了助理一通電話。

讓助理推掉晚上的應酬。

意思就是他要留下來陪著她。

聽到江遠塵答應留下來,她眼中的驚喜藏都藏不住,更進一步試探著靠上了他的肩膀。

這一次江遠塵沒有躲開。

……

回醫院的路上,易景深收到了江遠塵發來的短信。

隻一句話。

‘如果她不記得我出現過就不要告訴她了。’

很簡潔。

江遠塵不希望裴晨星知道是他第一時間趕到的現場。

做了英雄救美的好事卻不留名,實在讓人懷疑。

“查查江遠塵,特別是和裴晨星有關的,任何小事都不許落下。”

就因為易伍嘉動了裴晨星,這個一向遮掩自己鋒芒的江遠塵就下死手把易伍嘉打成那樣。

說兩個人之前沒有什麽刻骨銘心的曾經根本說不過去。

必須要查清楚。

易景深進病房時,裴晨星正用受傷的手舀粥喝。

姿勢古怪又別扭。

他脫掉外套徑直走過去,沉默著拿過她手裏的勺子。

耐心的把碗裏的粥用小風扇吹涼,再遞到她的嘴邊。

“我自己來……”

“張嘴。”

易景深很強勢。

隻兩個字,就讓裴晨星收回了準備拿回勺子的動作,乖乖的張了嘴。

吃到一半,她盯著易景深規整的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袖口微微出神。

反應過來後又悄悄抬眼觀察了下他的表情。

見他麵上平靜,試探著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昨天晚上你穿的是黑色襯衫嗎?”

易景深的眼底飛快掀起了一抹波瀾。

不等她察覺,一切就恢複如初。

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疑問,而是看著她,說出了她真正想問的問題。

“你懷疑第一個趕到包廂的人不是我?”

就這麽被戳穿了心思,裴晨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不自在的想要解釋。

卻被易景深打斷。

“既然覺得那人不是我,你覺得是誰?”

“我不知道。”

她沒有說謊。

是真的猜不到。

不然也不會這麽試探易景深。

“不知道是誰,隻覺得那個人不會是我,是這個意思嗎?”

易景深麵上仍沒什麽表情,可說出的這句話卻讓裴晨星覺得他生氣了。

隻是無從驗證。

害怕氣氛更加僵滯,她隻能轉移話題。

問起了易伍嘉現在的情況。

“我和他無冤無仇,一次麵都沒有見過,他突然盯上我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

昨天薑燦燦的手機丟的很蹊蹺。

明明是在咖啡館和方婉若見麵的時候丟的,卻好巧不巧的到了易伍嘉手裏。

對方還知道她開了定位,一路引導她找過去。

在她找到樓上後故意破壞了她能向外求助的手機,她不相信這些都是機緣巧合。

一定和方婉若有脫不開的關係。

可她沒有證據能證明。

方婉若敢參與進來,就一定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

貿然指認說不準會讓易景深覺得她是在故意誣陷。

但要讓她就咽下這口氣,她做不到。

如果她沒有用性命威脅易伍嘉收手,易景深沒有及時趕到,她現在不止會斷了手還很有可能失身。

會因為相信易伍嘉的故意挑撥懷疑薑燦燦。

將一切都怪在她最好的朋友身上。

會失去再進入賽場的機會,失去朋友,說不準還會被易景深嫌棄趕出易家。

心思何其狠毒才能算的這麽盡。

不給她留一點活路。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不相信易景深想不到這些。

如果他選擇保護方婉若、故意忽視其中的問題,她會自己想辦法出了這口氣。

遲遲沒有等到回答的她已經不再對易景深抱有希望。

收回視線拽過被子就要休息。

閉上眼卻沒有一點睡意。

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親自去找方婉若將一切挑明。

她想看看等方婉若親口承認一切時,易景深是不是還會繼續不顧一切的袒護方婉若。

“傷害你的易伍嘉已經受到了應得的懲罰,其餘的我會再讓人去查。

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要隨便向任何人提及你的猜測。”

易景深的話不像是給她的交代,更像是一種警告。

警告她不許向任何人說不利於方婉若的話。

他還是在保護方婉若,哪怕他也猜到了這件事裏方婉若不會是完全無辜的那個。

盡管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真的從他口中聽到,裴晨星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但她隻允許自己難過那麽一會兒。

在易景深再次開口前,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用客套又疏離的語氣讓易景深放心,說她會管住自己的這張嘴。

至於他剛說的會繼續調查……

“這是我和燦燦之間的事,我們應該自己解決,就不勞易總費心了。”

說這話時裴晨星一直縮在被子裏背對著易景深。

並未看到他驟然眯緊的黑眸和陰沉下來的臉色。

用被子蒙住腦袋前還不客氣的對他下了逐客令。

說她想要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兒,讓易景深早點回去休息。

從沒有人敢這麽趕易景深。

裴晨星是第一個。

即便她是他的妻子,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僅存的耐心徹底消耗幹淨,他恢複上位者睥睨一切的姿態。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冷冷的扔下這麽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

聽到關門聲,她悄悄從被子裏探出頭。

果然,易景深不在了。

房間內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她住的是特護病房,不僅比普通病房寬敞,布置的也更有溫度。

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覺得房間裏冷的出奇。

蓋著被子也抵禦不了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