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52章 過年夜,小夫妻同床共枕

虞長儀沒敢細想下去。

反正這毒也不是她給謝柳下的,這一世她既不想讓謝柳占自己的便宜,也不想主動去殘害一個孩子,把他丟到莊上任他生長是她最後的體麵。

至於謝柳自己能不能發現,就是他自己的事。

侯府放的煙花是她從西域商人手裏買來的,不僅款式多樣價錢還便宜,最重要的是,升得高,看得遠。

相信今晚過後,常遠侯府又能在京中出一次名。

趁著謝衛琢回府的熱度未退,此時再推波助瀾來件新的事情吸引眾人注意,也有助於為謝衛琢國子監考試揚名做準備。

國子監考試同科舉不同,能入考國子監的考生首先就是家世相當,大多都是有品階的官家子弟。

所以這競爭不隻是書麵上的考試,更是人情往來方麵的考試。

為了替他鋪這條路,虞長儀思慮許多。

正當侯府表麵一片喜氣時,皇宮內,帝後領著眾多皇子皇女登上望高樓俯瞰全城夜景,一眼就瞧見常遠侯府放的煙花。

先是皇後瞧見皇帝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順便開口:“看那個方向,好像是常遠侯府。”

“常遠侯府?就是前些時日進宮的常遠侯世子?”

皇帝對謝衛琢是有點印象,因為他打小身子弱,所以老常遠侯每次進宮都不會帶他。

十年宮宴,世子能來兩次已經算不錯了。

再加上常遠侯府這些年人丁稀薄,謝家宗族內也沒什麽可用的人才,他身邊人才濟濟,自然很少想起。

“正是。”

皇後點頭,卻沒把常遠侯府的這點小把戲放在眼裏。

她們隻管欣賞便是,畢竟她也鮮少見到款式這麽新穎的煙花。

其他幾個年幼的皇子皇女也是頗有玩樂的意味,竟吵著要讓他們父皇去常遠侯府買些煙花送進宮來玩。

眼看皇帝就要黑臉,太子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眾人紛紛隨著這聲驚呼抬頭,竟瞧見天際黑幕間,呈現出四個煙花大字——“國泰民安”。

國泰民安!

皇帝眼前驟然一亮。

不管常遠侯府放這煙花是有心還是無意,在這喜慶的日子,他看見這四個字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

常遠侯府倒是讓他意想不到。

此時的常遠侯府,當老夫人瞧見天空中綻開的“國泰民安”四個大字,頓時明白自己兒媳的用意。

直到這一刻,老夫人才真正覺得自己家娶了一個好媳婦如同得了一個寶。

她很慶幸當初讓丈夫請了陛下賜婚,這才為他們常遠侯府爭得一次生機。

謝衛琢久久抬頭望著煙花消失的痕跡,突然覺得鼻尖一酸。

他沒想到自己受盡白眼這麽多年,竟能遇到知己。

哪怕他現在處處都需虞長儀的幫助,但他很慶幸虞長儀願意幫自己,願意幫侯府。

相信母親也跟他持一樣的想法,常遠侯府現在離了她不行,她才是常遠侯府真正的頂梁柱。

等到煙花結束,虞長儀派去收拾房間的人大張旗鼓地把弄髒的床榻全部抬了出來。

謝家長房老太太看見床褥上的血跡,悔不當初。

一邊怨恨侄女不爭氣,竟然看走眼勾引了自己的兒子。

一邊埋怨兒媳不夠大氣,發生這種事竟然不能先忍一忍,竟然在別人的府上鬧笑話。

現在她已經不敢去見侯府老太太,巴不得明天用完午膳後趕快離開。

不過虞長儀並不打算讓她這麽輕易地就離開,等過完這個除夕夜,她再同他們細細算賬。

雖然除夕夜是要守夜,不過那是孩子們在乎的事。

家裏的成人沒幾個是想熬夜的,畢竟孩子們過年隻用考慮拿壓歲錢玩樂的事,但他們成人則要考慮人情往來,忙的地方可多著呢,一點也不比平時閑著。

虞長儀早早備下了所有孩子的壓歲錢,作為新婦,她第一年的禮要給得大一點,也算是圖個家庭和樂的好彩頭。

等到她清點完所有的荷包後,一回頭發現**坐著的俊美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今晚要跟謝衛琢在一處睡覺。

說起來也奇怪,她明明讓清兒多準備了一層被褥,打算兩人分床睡,結果她剛進房間的時候,發現多餘的那一床被褥竟然不翼而飛了。

謝衛琢說可能是負責收拾床榻的下人順便將這一床被褥也抬走了。

但眼下已經無從考證,要是她這會兒讓人去要被褥,十有八九是要被宗族裏的人知道,又要鬧不痛快。

於是兩人一合計,打算同床共枕一晚。

反正也是夫妻,就算睡一個被窩也不會惹人非議。

但虞長儀卻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為什麽她覺得謝衛琢一點也不擔心她會對他動手腳呢?

畢竟他生了那麽一張勾人的臉,雖然她平時並沒對他表露過什麽變態的想法,但脫了衣服躺進一個被窩後,她可保不齊自己會不會動歪心思呢。

虞長儀心裏這麽想著,身子卻躺得筆直。

甚至她還有一種想要在兩人被子中間放一個枕頭的想法,省得越界。

謝衛琢意識到她一動不動,還以為虞長儀睡著了,結果剛轉過身,對上虞長儀那雙清亮的眼睛,頓時臉紅到耳根。

“你也睡不著嗎?”

謝衛琢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緩和氣氛,隻能跟她尬聊。

虞長儀點頭,“可能剛喝的果酒有點多,這會兒確實有些不困。”

謝衛琢接話道:“不如來聊聊天?”

“聊什麽?”

虞長儀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跟自己在睡前聊天,但她這會兒確實睡不著。

一想起過年這幾天要忙碌的事,她就有些心焦。

或許等這個年過完,她才能真正放心。

謝衛琢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麽要扯出這樣的話題,躺在**聊天?還是在大年夜,他可真是純情。

雖然他麵相生的是嫩了些,但他今年已經十九了。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讓他怎麽忍?

於是他幹笑兩聲,竟扯出今晚的煙花。

“你是怎麽想到用煙花吸引宮裏那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