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64章 花瓶也是有用的

“母親,林大夫剛來過了,說我身體底子虛,需要靜養一周。”

虞長儀一下子就聽出他的話外音,想必今日他跟謝堂鬧這一出也是為了留在侯府。

她理解他想要留下的心情,但她不會留他。

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無疑不是在提醒她上輩子的養狼為患。

“初三往後府裏還要置辦不少宴席,後院人來人往不利於你靜養,還是明日起程早些送你去莊上靜養。”

虞長儀合理地拒絕了他的請求。

見她不為所動,謝柳突然有些焦心。

他今日故意挑著沒人的節骨眼在後花園挑釁謝堂,為的就是假意暈倒,讓府醫來檢查他的身體,交代他靜養的事宜。

沒想到他失算了,不止虞長儀這邊行不通,就連謝衛琢那邊也沒起色。

他失落地低下眸,本想曉之以情,沒成想虞長儀突然提起虞柔,“你身體不好,虞姨娘應是最擔心的那一個,待會兒我就派人去寺廟通傳一聲,讓你娘替你抄經百遍,好好在佛祖麵前替你祈福。”

聽到她安排虞柔為他抄經,謝柳頓時心頭一抽。

以養母的性格,怎麽可能真心為他?

說不定一邊抄,一邊在佛祖麵前罵他。

但他也不能說不行,隻能苦苦一笑。

他回莊上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就算他半夜想要折騰,也被壓了下來。

虞長儀從謝柳屋裏出來後,拉著謝衛琢去了祠堂。

雖然她知道這事是謝柳的計謀,但謝堂這孩子還是過於魯莽了些。

原先她以為他聰明,不會被謝柳激怒,沒成想這麽快就打臉了。

所以她任由他跪著,權當自己給自己一個教訓。

不過她還是要提醒謝堂,“你跟柳哥兒出自一族,現在都是我們侯府的血脈,要是你們兩兄弟不睦的閑話傳出去,影響到的不止是你們自己,而是整個常遠侯府。”

“這話母親先前同兒子說過,是兒子大意,忘了母親的交代,讓母親憂心,孩兒有錯。”

謝堂自覺心虛,除了認錯,並沒多說其他原因。

但他不說,虞長儀也查得到。

這府裏到處都是她的眼線,謝柳自以為無人看見,卻不知道她早在過來之前就找人把他們爭執的原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今日我就罰你在這裏跪著,你可認?”

“兒子認。”

虞長儀點頭,示意謝衛琢開口說些什麽。

謝衛琢原本隻是想跟著她過來溜一圈,沒興趣點評兩個孩子之間的爭執,突然被虞長儀授意,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額,嗯,這個事吧,柳哥兒有錯,堂哥兒也有錯,不然就一起罰吧。”

虞長儀一愣,“但柳哥兒的身體......”

畢竟謝柳明日就要去莊上,要是把他罰出個好歹,豈不正好遂了他的願。

謝衛琢開口解釋:“柳哥兒隻是身體不好,又不是手不好,就罰他抄書十遍,權當鞏固知識。”

“行。”

虞長儀派人把謝衛琢的話傳回去,謝柳原本就因為計劃沒達成心裏不平,得知自己還要被罰,更是鬱鬱。

尤其是他受罰還是在虞長儀她們去過祠堂後。

肯定是謝堂在他們麵前告狀了!

謝柳突然覺得不公平,他們明明過繼到侯府的,為什麽謝堂告狀就有用?他告狀就要被駁?

謝柳不由自主地握緊袖口裏的拳頭,暗暗發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老夫人更是對兩個孩子的事情沒太大興趣,用了晚膳就歇下了。

府內安然過了一夜。

初三。

虞長儀難得在家偷閑,因為謝家的親戚都在初一見過了,所以一整天他都是安靜的。

謝柳也回了莊上,她在府裏也沒什麽可忌憚的了。

到了半下午,清兒打著采買的名義從後門回來,腕肘處還挎了個籃子。

“夫人,您要的東西奴婢給買回來了,隻是......”

清兒小心翼翼,“要是被老夫人發現您在侯府後院用這個東西,隻怕要生氣。”

“無妨。”

虞長儀掀開籃子上的蓋布,聞到濃鬱的麝香味,心猛地一揪。

她知道自己這麽做確實危險,但她要是不這麽做,母親被害死的真相就無法重現於世。

尤其是虞家還有李氏這麽個狠角,想要瞞過她的眼做事,她必須比她更狠。

清兒見她自有成算,立馬將籃子裏的東西收了起來。

過了兩日,她的床頭就多了個玉做的瓷娃娃。

模樣小巧精致,又擺在侯府顯眼處,謝衛琢剛一進門就瞧見了,忍不住拿在手心把玩一番,“原來你也喜歡這些稀奇擺件。”

聽到他所說,虞長儀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他書房裏瞧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擺件,相比之下,她這個胖娃娃明顯更正常。

謝衛琢笑著放下胖娃娃,虞長儀便借機提了一句:“這是姨母給我做嫁妝的,我與嫡妹出嫁時一人得了一個,說是能早生貴子。”

聽她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說出“早生貴子”四個字,謝衛琢猛地紅了臉,不好意思地嘟囔一句:“你,你竟這麽想?”

虞長儀盯著窗外的夕陽,毫不扭捏道:“世子要不嫌棄,就留下用頓飯吧。”

謝衛琢點頭應下。

吃完飯後,他又順理成章地住了下來。

結果虞長儀去偏房洗漱後,沒一會兒就派清兒來傳話,“世子,我家夫人葵水來了,今晚怕是不能陪您了。”

謝衛琢聽後並沒太大反應,他原本也沒想著今晚一定發生什麽,這種事還是得順其自然。

既然老天爺不助興,他還能逆天而為嗎?

“沒事,讓你家夫人出來吧。”

謝衛琢還是打算留下,要是隻因為她來葵水,他就揮揮袖子離開,仿佛他就是為了那檔子事而來。

虞長儀也沒想到她們同床的第二次,竟是謝衛琢忙前忙後地照顧她。

“我聽母親之前說過,女子來事的時候身子最是脆弱,你這兩日就別出門折騰了,府裏有我撐著,也出不了大亂子,還有這暖手的湯婆子一定要及時更換,千萬別涼了小腹。”

聽到他的嘮叨,虞長儀莫名心有一暖。

看來花瓶也是有點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