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有人背後使壞

老師們的席位上,大家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沒有說話,互相用眼神交流著,深感欣慰。

鍾副院長笑望著陳建波,伸手指了指台上的李丘澤,然後豎起一根大拇指。

一個人的能力越是在突發狀況的時候越能看出來。

他們剛才已經有人聯係過電工老高,情況了解清楚了,知道來電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眼看學生們躁動難耐,有些都開始退場了,心裏也是惋惜不止,卻又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沒電你能怎麽搞?

然而台上這小子電光火石之間立馬想出了對策。

鋼琴表演不像舞蹈和歌曲,離開音箱就完全無法進行,有個能看清的光亮就可以。

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應該是臨時衝到店裏買的。

利用蠟燭照明,似乎很容易想到,但是放眼望去,在周圍其他地方有燈光的情況下,你就會潛意識裏排斥掉這種原始方式,想著搞晚會,用蠟燭有個什麽用?

然而當下這個舞台,使用蠟燭非但沒有降低效果,反而多了份唯美的意境。

看看這畫麵,美麗的少女,黑色的鋼琴,白色的蠟燭,多麽如夢如幻的畫卷,還有BGM呢,過去隻在電影裏見過。

連他們都不得不佩服這小子應對突發狀況的能力,他顯然在一瞬間就分析清楚了局勢,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並立即付諸於行動。

如此才能這麽快的將問題解決。

沉著冷靜,才思敏捷,有行動力,一個人但凡具備三樣要素,做什麽都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這個李丘澤,當真是個人才,不僅僅局限於文藝工作的範疇。

一曲終畢。

然而讓現場沸騰的是……

還有!

一首全新的曲子從少女指尖跳躍出來。

這電停得特麽的好啊!

想想就知道,不然席恩娜能連續演奏?

不然他們能堂而皇之瞪著眼珠子盯著人家猛瞧,而且人家一動不動,讓他們瞧?

這電就不要來了吧!

底下一眾牲口們樂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如果是看席恩娜這種級別的女孩,他們能瞪著眼睛看一晚上,甚至要不要琴聲都無所謂。

當然要肯定更好一點,視覺和聽覺並不衝突嘛。

想想這曲子是女神用白嫩嫩的手指彈出來的,特意彈給他們聽的,那種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再說也確實好聽。

點火小哥李丘澤留意著台下的情況,不禁暗鬆口氣,可算給搶救過來了。

與此同時,底下觀眾最後方,一側的邊角處,一個馬臉男生雙拳握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瑪德,這都能盤活?

連光都收不了這家夥?

那他也沒轍了。

單是這件事他就做了老半天的心理建設,再三確認不可能被敗露後,才橫下心動了手。

主要晚會前半場他也看了,不得不承認辦得實在好。

這可有點不太妙。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麽大個絆子,居然都沒有使對方栽跟頭。

心裏有股不甘,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席恩娜一連彈了四首曲子,冰山美人瑩潤的額頭上已經溢出汗珠,電終於來了。

她也是長出口氣。

別看彈鋼琴坐在椅子上不動,其實同樣是個體力活兒。

李丘澤使了個眼色,感謝的意思。

“欠我一頓大餐……”

席恩娜這句話剛脫口而出,立馬止住,與此同時,聲音通過音箱傳遍了全場。

她忘記電來了,架式麥克風就立在鋼琴旁邊,離她腦殼很近。

一時有點發懵。

底下更是炸開了鍋。

“靠,這兩個人有問題啊!”

“很大的問題!”

“彈了這麽多首,就為區區一頓飯?”

“我還以為是為我彈的呢。”

“女神怎麽能夠吃飯?!”

“想吃飯還不簡單,我請啊!”

實在是因為席恩娜這種冰山女神,主動向一個男生討飯這件事,讓牲口們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這裏麵包含了很多重含義有沒有?

憑什麽就問他要,不問我要?

來,給我彈四首,我敢給你包一輩子飯!

老師們相視一望,皆是含笑不語,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學院並不禁止談戀愛,你還別說,這倆小家夥看起來挺般配的。

隻有陳建波頗為驚訝。

他是教營銷課的。

營銷二班就是他帶的,所以席恩娜也是他的學生,什麽性格隔壁左右的,沒人比他更清楚。

坦白講,他一直覺得這姑娘有抑鬱症。

為此還提醒過他們班主任,讓他多關注一下,有機會找席恩娜多談談心。

對方和自己差不多年紀,三十左右,一臉無奈地說:“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你以為我不想嗎?她不理我啊。”

就這麽個姑娘。

居然問李丘澤這家夥討飯。

或者換個角度講,居然願意和李丘澤一起吃飯。穀

所以真是看對眼了嗎?

陳建波托著腮幫子若有所思,如果真這樣,倒也是件好事,愛情這玩意兒,很神奇,有時候有能包治百病。

當然有時候也能毒死人。

席恩娜沒理會下方的嘈雜,重新回歸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徑直走下舞台。

“好尷尬呀。”李丘澤本來沒打算說話,這時適時拿起話筒。

“說!你們到底什麽關係?”

“對,從實招來!”

“李部長你不厚道啊,一個人吃獨食?”

這話說的,難道還跟你分分?

“好吧,我承認……”

李丘澤突然這麽一說,別說底下的牲口們了,就連剛走下舞台的席恩娜,都不由得腳步微頓。

承認?

承認啥?

李丘澤這個壞人可不要亂說啊!

全場牲口們都屏氣凝神,生怕他說出那個噩耗。

“我承認剛才突然斷電,我實在沒轍了,其他節目又不能上,隻有鋼琴還能湊合,所以有點不擇手段,采取了威逼利誘的下三濫手段,迫使席恩娜同學多彈了幾首。

“喏,大家也看出來,席恩娜同學是個直爽人,我利誘一頓大餐,她果然沒忘記。我現在有點捉急我的荷包,有沒有同學願意讚助點的?我可是為你們謀福利啊,不能見死不救吧?”

呼——

滿場牲口長鬆口氣。

原來是這樣呀。

台下,席恩娜嘴角微微揚起了一下,稍縱即逝,腳步再次邁開。

李丘澤瞥了眼她的背影,心想,放心吧好朋友,知道你也就是裝個酷,其實臉皮薄,尷尬的事我來就是。

“老李啊,你膽大包天,竟敢威逼利誘我們的女神!”

“叔叔可忍奶奶不能忍!”

“拖下來打死!”

“還讚助,毛要不要一根?”

“哈哈……”

女神的形象重新扶正,李丘澤也被瘋狂“羞辱”了一番,晚會繼續。

“下麵是女生福利時間。”經過剛才李丘澤這麽一鬧後,吳思思說話也俏皮不少,“請欣賞歌曲《想太多》,表演者,產品造型班,顧棟。”

“老子40米的長刀呢?”

“不能讓這家夥上台!”

“放狗!”

“還想太多,果凍你個渣渣確實想的有點多!”

起哄的都是七號宿舍的男生,很多人還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激動。

直到顧棟再次登台。

開啟魅力模式的顧棟,與之前屁顛屁顛衝上來回答問題的顧棟,根本不是一個人。

“是我想太多,你總這樣說,但你卻沒有,真的心疼我……”

一首剛剛發行不久的潮流新歌,顧棟這家夥一邊深情款款吟唱,模仿著李玖哲那種嘶啞憂傷的嗓音,一邊狠狠揪住心口,仿佛剛被人甩了一樣。

男生們是什麽表情先不提。

女生們看著難以抑製的有些心疼,有些人眼裏甚至泛起淚花,恨不得把他按進胸口好好嗬護一番。

她們卻不知道,要真這樣,就正種這小子的下懷。

隻是不知道正在後台候場的閔麗,如果看到這一出會怎麽想。

精彩節目持續上演,大家期待的有獎問答環節,同樣沒有落下。

不過這輪李丘澤沒時間看了。

電工老高打來電話,支支吾吾的,想讓他跟上麵反映一下,說這事錯不怪他。

畢竟今晚連副院長都在現場。

誰知道他老人家有沒有惱火?

萬一真有,不說涉及到碗飯吧,至少也有點傷獎金。

“那該誰責任?”李丘澤不鹹不淡道。

“小李,你要是信我,就過來科教樓一趟,我剛檢查了配電箱,感覺是有人故意搞破壞。”

“人為的?”

李丘澤的眼神瞬間冷了。

剛才突然斷電差點沒坑死他,如果是天災人禍那他隻能受著,但倘若是有人故意搗亂,可就惹毛了他。

“我現在過來。”

來到科教樓樓底下,老高正在配電箱前忙活,看他走近,遞給來一個燒得黑乎乎的塑料件。

“短路了,問題就出在這上麵,但這個東西是百分之百絕緣的,我拆的時候三根線都連接得好好的,按道理不可能短路,然後我又找到這個。”

老高說著,再次遞過來一根同樣黑乎乎的鐵絲。

“這不是配電箱裏的東西,所有我懷疑是人為的,他把這根鐵絲搭在了火線和零線上。”

李丘澤看了眼老高。

“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辦法。”老高無奈道。

李丘澤知道,老高如果想故意造個假,推卸責任很簡單,問題是他看起來不像這種人,一個四十多歲老實巴交的中年大叔。

如果是人為的,那會是誰幹的呢?

搞這台晚會應該符合所有人的利益才對。

他皺眉想了想,忽然怔了怔,想到一個問題:也有可能不是針對晚會,而是……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