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帶著凶器而來
趙平川掃過青崖村每一個人的臉。
就是這裏這些臉,將他防得死死的,軟禁了他一輩子!
每次逃跑抓他的,也是這批人。
每次將他打得遍體鱗傷的人,還是這批人。
他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雙手同時揮出,兩顆石子飛出。
“啊!……”
葉二兵一聲慘嚎,獵槍掉在地上,他捂著下體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
“哢嚓”一聲,神台上葉家祖宗最高位的牌位攔腰斷裂。
“啊……葉家始祖的牌位斷了!”
“怎麽回事?隻要一針對趙平川就出現牌位斷裂。”
“難道趙平川真的不能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青崖村的人一片議論。
郭金根先是撿起獵槍,然後點了兩個年輕人,吩咐道:“雲峰、雲海,你們先把二兵帶去找你們三爺看看。”
“好!”兩個年輕人應一聲,抬起葉二兵走了。
郭金根眉頭深皺,一聲令下:“先祖不悅,大家全部跪下謝罪!”
說罷,自己“撲通”一聲,帶頭跪下了。
接著,青崖村所有人也跟著跪下。
趙平川依舊不跪!
“趙平川,你給我跪下!”郭金根一聲厲喝。
“哢嚓!”
神台上,又一個牌位攔腰斷裂,正是郭金根老爹的牌位。
郭金根,乃至青崖村所有人心下駭然。
三次針對趙平川,三次出現牌位斷裂!
而且斷裂的牌位,都是針對趙平川的人先祖的。
這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懷疑——
趙平川不能被針對!
沒有人再敢叫趙平川跪下。
郭金根雙膝跪地,伏下身子拜著神台,口中念念有詞:“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郭金根,帶領族人,恭跪祠前,叩首謝罪……”
說完之後,帶著族人三叩九拜,才從地上站起來。
郭金根將獵槍遞給郭土根。
郭土根心領神會,從他手上接過槍,然後頂上王虎的腦袋。
王虎道:“我已經給你們的祖宗跪拜了,你還想怎麽樣?”
郭土根道:“跪拜完,砍壞祠堂門的事就算是了結了,但是我陶瓷廠的事還沒完!”
王虎眼眸一震,道:“你想怎麽樣?”
“剛才我已經說了。”郭土根道:“賠償我一千塊錢!”
王虎扯了扯嘴角,道:“郭土根,你真要是這樣的話,就算是把我王虎給得罪死了,你知道嗎?”
“那又怎麽樣?”郭土根厲聲道。
“好!好樣的!”王虎說道。
他心中升起滔天火焰,但是暫時壓製下。
從口袋掏出一疊錢來,點了一千塊給郭土根。
郭土根接過錢,點了數,確認無誤,然後收進口袋。
王虎不再管青崖村人,自己朝祠堂外走去,帶著外麵的兄弟,往出村的方向走去。
王虎對身邊小弟道:“從今天開始,動用我們的一切資源,限製青崖村陶瓷廠的原料供應!”
“被郭土根敲詐的一千塊錢,想辦法讓他雙倍吐出來!”
“另外,派人調查一下趙平川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好!”
……
祠堂裏麵。
青崖村人和趙平川僵持住了。
準確來說,是青崖村人不知道要拿趙平川怎麽辦。
郭金根和郭土根原先謀劃的是,等把王虎料理完。
就把趙平川揍一頓,然後丟進醃鹹菜的缸裏浸泡三天三夜。
可眼下這個情況,大家心裏都犯嘀咕,誰敢動趙平川?
一番思索後,郭金根對趙平川道:“趙平川,祠堂罰跪已經結束,你先回陶瓷廠去!”
趙平川聽罷,抬腳出了祠堂,往陶瓷廠方向去了。
看著趙平川離去的背影,郭土根臉上閃過一道狠戾,對郭金根道:“老兄,這次鬧得這麽大,把葉家兄弟都傷了,就這麽放過他了?”
“當然不是!”郭金根眼神一眯,道:“今天的情況非常詭異,不宜盲目動手,族長過幾天就回來了,一切等他老人家回來再行商議。”
“好!”郭土根道:“趙平川今天竟然敢頂撞我們,而且不下跪拜祠堂,如果不給他痛不欲生的教訓,來日必定蹬鼻子上臉,騎到我們青崖村血脈的脖子上拉稀屎!”
“嗯——”
青崖村的人應道:“必須把趙平川打個半死不可!”
郭金根道:“大家散了,這幾天防住趙平川逃跑,等族長回來,就是他的末日!”
“好!”
眾人應罷去了。
郭金根和郭土根留下,走到神台前,拿起那幾個斷裂的牌位,仔細研究起來……
趙平川走到民房跟陶瓷廠中間的菜地,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平川!”
趙平川轉頭看去,不是別人,正是葉小麗。
見葉小麗精神奕奕的樣子,想來她這次老毛病發作,頂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不過,這不關他什麽事。
他懶得鳥她,兜了她一眼,繼續朝陶瓷廠走去。
葉小麗一陣不爽。
暗道:趙平川故意對她愛答不理,不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嗎?
自己真不想注意他,奈何他對她還有用。
她繞著菜土跑到趙平川前麵,將他攔住,罵道:“趙平川,我在叫你呢!你聾了嗎?”
趙平川停下腳步,冰冷道:“什麽事?”
“什麽事?嗬嗬……”葉小麗一聲冷嘲,說道:“趙平川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血了?”
“以前我叫你一句,你都屁顛屁顛對我噓寒問暖,給我鞍前馬後,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你這樣,我可不會嫁給你!”
“呲!”趙平川一聲冷呲,道:“嫁給我?我們不是已經退婚了嗎?”
“你不要這麽無理取鬧好不好?”葉小麗道:“什麽退婚不退婚的,我不就是想讓你哄一下人家嗎?你連哄女孩子都不會嗎?”
“嘔——”趙平川差點要吐出來,這個女人的話真的很惡心。
不知道她這會兒這個樣子,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趙平川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避免讓她坑了。
葉小麗掃了趙平川一眼,心中也是一陣起伏。
這趙平川到底怎麽回事,以前如果自己說出這種話來,他立即就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怎麽現在卻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是不是自己太久沒給這賤貨甜頭了?
想到這,她用軟糯的聲音道:“好啦——,平川,如果你是想用這種冷漠的態度來引起我的注意,那我承認,你做到了。”
“人家有一件事想要你幫人家辦呢……”
話音未落,葉小麗晃著一對凶器,波濤洶湧地朝趙平川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