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送去清修
古人有句老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今早回來剛被鶴意歡氣了一肚子火,又因為楚氏鶴成軒的態度搞得她心情不好。
現在好不容易吃了頓好的,所有怒氣都消散了,正準備躺在**美美睡一覺的時候。
禍來了。
鶴成軒喊她去書房。
按照鶴雲初的經驗判斷,一般鶴成軒叫她去書房的時候,多半是沒有什麽好事的。
她到的時候,鶴成軒正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隻見他眉頭緊皺,臉上沒有一絲失蹤女兒回來了的喜悅之色。
鶴雲初挑挑眉,信步走進去。
見到她來了,鶴成軒這才放下手裏的信件。
“你前些日子失蹤那麽多天,京城裏關於你的謠言已經滿天飛了。”他沉默了半晌,這才說道。
果然,又是這件事。
緊接著,隻聽鶴成軒又說道,“你知道這對於國公府來說,是多麽丟臉的一件事麽。”
“所以,父親想說什麽?”
最終,鶴成軒還是沉下眼說道:“我和你母親決定將你送到廟裏,對外就說是這次受了驚,到廟中清修。”
鶴雲初幾乎要笑出來,“所以,父親的意思是,即便女兒什麽都沒做,即便這場無妄之災和我半分關係都沒有,父親還是決定讓我承擔所有的責任,將我送出京城?”
一遇到事情就明哲保身,不管是她還是鶴青鸞,鶴成軒對她們從來都沒有什麽父女親情,有的從來都隻是利用。
有用的留下,無用的舍棄,這就是她們的父親。
“別怪父親心狠,是你命不好,哪怕機緣巧合回了京城,也終究是留不住。”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鶴成軒對著門外揚聲道,“二小姐傍晚出發,現在趕快收拾一下行李。”
竟是連一個夜也不肯讓她待。
鶴雲初麵上不見慌張,隻剩下滿心失望,不,確切的來說是早就已經失望了,對於眼前的情況隻能說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回來之後就知道鶴成軒楚氏不會輕易放過這點,一定會揪著不放把她趕出去。
但她沒想到鶴成軒的動作會這麽幹脆利落,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你回去收拾收拾,傍晚出發。”鶴成軒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自己這麽做是有些絕情,他語氣緩了緩,“你放心,在廟裏你依然是二小姐,依舊好吃好喝的活著,不會有人虧待你。”
見她落到如今境況卻依舊不顯慌張,這得是何等強大的心裏素質。
鶴成軒頓時覺得有些可惜,這樣的心裏,若是從小培養,現在指不定該多優秀呢。
鶴雲初回到昭華院,而煙嵐雲岫兩人早已得到消息,她倆急的眼眶通紅。
“小姐,奴婢去找老爺說理,這樣也太欺負人了。”
鶴雲初搖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副樣子,按照雲岫之後的話說就是,從來沒有見過她家小姐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
總覺得誰要倒大黴了。
很快,鶴雲初要去廟裏清修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國公府,除了繡安閣。
鶴成軒料定老夫人不會同意,幹脆直接來個先斬後奏。
鶴意歡忙不迭地跑來看笑話。
“喲,二姐姐,怎麽還有閑情逸致去廟裏清修啊,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嗎。”她咯咯的笑,眼神毫不掩飾的打量著。
走到鶴雲初身旁,壓低聲音說:“該不會是被男人玩爛了吧,怪不得父親不要你,換作是我,也嫌棄有你這樣一個丟人現眼的姐妹。”
鶴雲初沒有表現出她想象中的怒火,鶴意歡後退一步,生怕麵前的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她臉上。
她可是被打怕了,上午鶴雲初打得巴掌印在她臉上還沒消呢。
“承讓,在怎麽樣也比不上孟姨娘,不知道孟姨娘年輕貌美時被多少男人花錢找過消遣。”她眼神戲謔,卻令人看了毛骨悚然。
她感覺有一種被扼住喉嚨的窒息感湧來。
怎麽回事,她怎麽會害怕鶴雲初的眼神,不過一個賤貨而已,哪裏比得上她。
“你……你敢說我姨娘!”
“我說的有什麽錯,”她故作無辜,“三妹妹不愧是孟姨娘這種混跡花樓的人教出來的,天天張口閉口都是男人,頗得孟姨娘真傳。”
鶴雲初這是在諷刺她,也不看看她是什麽玩意兒,也敢對自己這麽說話!
“賤人,你簡直找死。”果不其然,鶴意歡的怒火被點燃,現在對鶴雲初簡直恨的牙癢癢,不顧一切的抬手要去打她。
鶴雲初閃身躲開,鶴意歡撲了個空,卻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盞,滾燙的茶水澆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啊的慘叫。
“喲,三妹妹這就蔫了,方才恨不得殺了我的那股精神頭呢。”
“你。”鶴意歡紅了眼,“欺人太甚!”
緊接著又朝她撲過去,鶴雲初一麵往後躲,餘光瞥到了正搬著東西往這邊走的小廝。
她故意裝作被石頭絆住,在鶴意歡衝過來的那一刻突然蹲下。
隻見鶴意歡眼前一空,直愣愣的朝著搬東西的小廝過去了。
兩人一上一下的壓倒在地,小廝手裏拿的還是送鶴雲初去廟裏要準備的東西。
東西應聲落地,發出咚的一聲。
緊接著就聽到,“大膽!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呦嗬,鶴成軒竟然也來了,這下可有的好戲看。
隻見鶴意歡趴在小廝身上,她滿臉羞憤,剛準備爬起來,結果腳下一滑又倒在人身上了。
兩人交纏的姿勢說不出來的奇怪,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還不快去把三小姐扶起來!”他嗬斥下人,一天天的,這幾個女兒就沒有一個讓他省心!
“父親,都是她,都是她害我!”鶴意歡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趴在男人身上。
鶴成軒惱恨的瞪了她一眼,好好地非去招惹鶴雲初幹嘛。
鶴雲初卻笑盈盈地:“按照父親的邏輯,三妹妹品行不端,與男子行苟且之事,是不是也要被父親送去廟裏清修啊。”
有本事都送走,她看府上還能省幾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