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買衣服
原意隻是想逗一逗她,好讓她知道對麵同她說話不是什麽七八歲稚童,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誰曾想鶴雲初竟然真的認真回答了,她的神情這一刻就顯得有些……寵溺?
對,就是寵溺,蕭應淮相信自己沒看錯。
從小到大,除了兄長和母妃,還從來沒人用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語氣對他說過話,更別提寵溺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鶴雲初與平常不同,蕭應淮癡癡地盯著她眼睛看,一時間愣住好似陷了進去。
鶴雲初感覺這個姿勢有些奇怪,可蕭應淮一個病秧子,手勁兒卻大得很,她掙脫不開。
“殿下?璟王殿下……蕭應淮!”
蕭應淮回過神,將桎梏住她的手鬆開。
“你……男女授受不親,你到底懂不懂!”上次在那個山上的小屋也是這樣,她念著當時情況危急就大人大量不同他計較,誰知道在府上蕭應淮也能幹出這樣的事。
而此時被控訴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抱歉的神色,淡定的一如往常,就好像方才趁機撩人的不是他一樣。
“鶴小姐既標榜自己是醫者,在醫者麵前自然沒有男女之分,何來授受不親隻說。”一本正經的亂說一氣!
鶴雲初語塞,她好像總是在蕭應淮麵前語塞,明明在國公府她一個人能懟全家上下。
“不知羞恥!”撂下這句話她欲轉身離開。
蕭應淮從身後叫住她,“哎,鶴大夫,我的身體怎麽樣你還沒說呢!”
鶴雲初頭都不會,她能想象到蕭應淮此時是用怎樣一副假正經真調戲的語氣說的話,“死不了。”
她找到璟王府中負責藥膳的下人,將事先寫好的方子掏出來給他看。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煎藥的水要用事先燒開過而後放涼的,一日三次。”
“是。”
不知道想到什麽,鶴雲初一咬牙:“等等,在藥裏再加一味藥。”
小廝點點頭:“您說。”
鶴雲初恨恨道:“多加幾兩黃連。”正好給某個登徒子去去火!
小廝:總感覺有誰要倒黴了。
上午的街市繁華非常,處處都是喧囂鼎沸、車水馬龍。
鶴雲初帶著雲岫在街上走著,雲岫卻耷拉起一張臉。
“小姐,自從孫嬤嬤上次來了之後,府上就再也沒人敢隨便欺負您了,今兒又沒什麽事,您何苦起個大早來這邊逛街啊。”說著,雲岫打了個哈欠,眼淚花都出來了。
“就知道睡,成日在屋子裏呆著,骨頭都要生鏽了,不如多出來走動走動。”
問有個精力充沛的小姐是種什麽體驗。
鶴雲初逛到一家衣坊,站在門口思慮半晌,而後踏進去。
“呦這位小姐,您是想看點什麽啊。”店裏的夥計忙來招呼,“咱們家店裏有剛從波斯進的新布,樣式材料都非尋常麵料能比,我看小姐生的如此貌美,不如來試一試我們家的衣裳?”
鶴雲初此番本就是想著閑逛,看能不能在這條街上遇見謀逆文章案的主角——路十九,他家境不,好春闈前就一直在這條街上替人寫字賺錢。
“好。”思忖了一番,鶴雲初正好也想買些新衣裳回去。
他們家衣坊在京城算是有名,做的衣裳樣式也都時新,還算入的了鶴雲初的眼。
就方才店夥計說的那套從波斯進來的新布製成的裙子,是一套月華色的鎖邊款式,裙身繡綴著珍珠,這些珠子用銀絲相穿,瞧上去卻像是用月光將這些珍珠連起來。
“就這件吧。”
鶴雲初拿了衣裳進後屋,她前腳剛把衣服拿走,哪成想後腳店裏就進來了一個穿著火紅色羅裙的姑娘。
她的丫鬟嗓門不小,一進店就同掌櫃的嚷嚷著,“掌櫃的,你們店裏新進的哪款波斯的衣裳,拿出來給我們家小姐看看。”
這下店夥計犯了難,方才那衣裳僅此一件,已經給鶴雲初拿去試了。
見狀,紅衣女子皺了眉,“你知道我是誰麽,知道本小姐每個月在你們店裏花多少錢買衣服麽,敢這麽輕怠我?”
“哎呦崔小姐呀,我們不是怠慢您,實在是方才有一位顧客已經將衣服拿去試了,您知道的,波斯進貢,隻此一件啊。”
崔珍珠滿臉不耐:“不管她要還是不要,花多少錢,這件衣服我都買了。”
掌櫃的得罪不起崔小姐,這可是他們店裏的大戶,隻能祈禱著待會兒鶴雲初出來說不要這件衣裳,或者他們在商議一個解決方法也可。
誰知天底下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隻聽後屋傳來鶴雲初的聲音:“老板,這件衣裳我要了!”
掌櫃、店夥計:兩眼一黑看不見未來……
崔珍珠一下子火了,在財力上,還從來沒有人能和她對著幹過。
“掌櫃的你們這件衣裳多少錢,我出雙倍!”
掌櫃更是一個頭兩個大:兩個姑奶奶今天怎麽就非得杠上呢。
這時,隻聽鶴雲初說:“外麵的小姐好生霸道,這件衣裳本就是我先看上的,奪人所愛非君子之事。”
崔珍珠毫不在意:“從小到大,本小姐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就在她想要衝進去的時候,鶴雲初已經換好衣裳從後屋走出來。
隻見她換上那件月華裙,身量纖細、烏發紅唇,這個裙子像是會發光一樣將人襯的像天上仙子,尤其是鶴雲初身上那股自帶的清冷優雅的氣質,與這套裙子氣質相符。
掌櫃的從業這麽多年,見過大大小小的美女,饒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鶴雲初同這件衣裳實在相配,天底下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個與它如此相配之人了。
鶴雲初這會兒好看到什麽程度呢,這麽說吧,就連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崔珍珠也看呆了。
她癡癡地盯著鶴雲初看,像是八輩子沒見過漂亮姑娘。
“掌……掌櫃的,這件衣裳多少錢。”她眼珠牢牢地黏在鶴雲初身上,腦袋卻轉向一旁的掌櫃。
掌櫃心裏盤算了一下:“一百五十兩。”
崔珍珠點點頭,示意身後丫鬟將錢袋子給展櫃。
掌櫃皺眉:“這……”這位祖宗不會還想搶衣裳吧,這件衣裳根本同她就不搭好不好。
見鶴雲初也皺了眉,崔珍珠連忙解釋,“不不不別誤會,你穿著好看極了,你就是最適合這件衣裳的,錢我掏了,就當是對方才冒犯的賠禮。”
鶴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