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綁架
呃……怎麽蕭應淮關心的點有些跑偏。
“算是認識吧,路十九他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也另有隱情。”
鶴雲初剛想繼續說,就被蕭應淮打斷,“鶴小姐是什麽時候同他認識的,才認識幾天就敢這樣打包票,若一個男人真想騙你,憑你是察覺不到的。”
“應淮。”蕭景辭無奈,他有些猜得出這兩人間的彎彎繞,隻是他弟弟未免太激動了些。
莫名其妙,鶴雲初懶得理他,於是對皇帝說:“陛下,我同路十九實在街市上相識,當時他正被惡霸惡意逼債,高利貸越滾越大,民女就幫忙讓人叫來了京兆尹。”
說著,又看了眼麵色不虞的蕭應淮,“當然,這事兒還要感謝璟王殿下。”
“哼,用著本王的名頭,在街上逞什麽英雄。”
鶴雲初癟癟嘴不說話,誰又惹他了。
蕭景辭也選擇無視自家便宜弟弟的怨氣,“你繼續說。”
“當時路十九已經連飯都吃不起了,為了進京趕考他邊替人寫字賺錢邊讀書,這樣艱難,怎麽可能隻是為了參加春闈寫一些對您大不敬的文章呢。”
這樣一說確實有理。
“誰知道是真窮還是假窮,難免會有心思不正之人為了勾搭姑娘裝作落魄書生。”
清瑤見他這幅明明心裏有火,卻一臉茫然不知道從哪生出的一臉茫然樣就想笑,“呦,璟王今兒是吃了炮仗來的?”
蕭景辭覺得如果自己再不說些什麽,便宜弟弟可能真的要自個兒把自個兒氣死了。
“咳咳,雖然朕相信鶴小姐不會說謊,但是那個路十九……誰能保證他不是故意在你麵前裝作落魄。”
“其實還有一事能夠證明,民女曾贈過路十九一款特殊的墨塊,裏頭參了些民女自製的東西,這東西璟王殿下也曾見過。”
經她這麽一說,蕭應淮想起來自己先前在楚家的認親宴時見到過的手段,忍俊不禁道:“這種特殊的標記手段倒是鶴小姐一貫的手筆”
鶴雲初莞爾,“身份所在,自然應該多謹慎一些。”
待到下人將醋拿來一熏,隻見墨汁並未呈現出藍色。
“這可以斷定,些此文章之人所用墨汁並非民女贈予路十九的那塊,至於路十九用了什麽樣的墨塊寫文章,這個還是得靠陛下查驗。”
但鶴雲初心中有八成的把握,路十九必定是用自己送給他的那塊墨,因為她打聽過路十九打完官司實在是身無分文了,他沒錢買筆墨。
路十九雖然如上一世一般鋃鐺入獄,但經過自己這番提醒,他就是在牢裏也不會受太多罪。
因為他的事情,春闈放榜的時間延後,這讓引得考生抱怨紛紛。
“什麽啊,就因為一個對聖上大不敬的罪人,拖延了我們整體放榜的時間,我又要在京城多待幾日了,口袋裏真沒銀子吃飯了。”
“就是啊,要我說這樣的人趕緊處死吧,省的下次春闈還來禍害我們。”
“君子曰未知全貌,不予置評,這件事究竟如何聖上還在查,助威兄台何故戾氣這麽大。”
“文耀兄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難道你口袋你還剩銀子,再拖兩天我們恐怕要真的睡大街了。”
突然另一個桌子上傳來一陣巨響,一個戴著鬥篷的黑衣男子重重將茶杯放下,發出咚地一聲。
飛濺的茶水滴落在鄰桌交談之人的桌麵上,落下星星點點的茶水。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憤然離去。
“這人有毛病啊……”
鶴雲初正從璟王府診脈離開,驅車回國公府。
蕭應淮的病一天比一天穩定,也得虧她沒白費這麽大力氣。
等到他的病一治好,上輩子的恩情也算償清了。
突然眼前一陣眩暈,駕車的馬兒止蹄嘶鳴,鶴雲初身形不穩差點兒從馬車上滾下來。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穩穩接住,風很大,那人身上的衣布蒙住了她的眼睛,隻聽到煙嵐雲岫兩人在極力呼喊她。
電光火石間,她被打暈了……
還以為再醒來時會是手腳俱被綁住,口中被人塞了布條的狼狽樣子。
沒想到綁匪竟然還給了她一張床,甚至沒綁住她的手腳,可能是對自己的身手有強烈的自信吧。
床頭的桌子上放著一碗清粥,她看了看天,已經快黑了,煙嵐雲岫兩人肯定急死。
不過清醒之後饑餓感就如洪水般襲來,不管現在是什麽狀況,虧了誰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身體。
鶴雲初驚喜地發現綁匪連身上的銀子也給她留著,綁匪不是沒經驗就是狂妄!
鶴雲初用針試了試毒之後才敢吃。
這粥嚐著一股城西萬米粥鋪的味兒,不會是從那家店打包來的吧。
鶴雲初想著,心裏又覺得這個綁匪某方麵來說還挺可愛的。
一碗粥見了底,鶴雲初看見窗外一抹人影,身型同今天綁架她的人很像。
又等了半個時辰,那人還是像座木雕似的一動不動站在門口。
“這位綁匪大人,你將我抓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喝碗粥然後躺**睡一覺吧。”
門外的人有動靜了,隻見進來的綁匪穿著黑衣鬥笠,臉上用絲巾遮麵,生怕讓人認出他似的。
“崔小將軍?”可鶴雲初還是認出來了,別的不說,就說崔小將軍眼角的淚痣就讓人很難忽略。
綁匪似乎很是錯愕,隻一瞬他便麵露凶狠:“你怎麽認出來的,你見過我?”
“那倒沒有,隻是你眼角的淚痣比較明顯。”
崔明:“那便留不得你了。”
“崔小將軍戾氣別這麽大,我又不是一定要揭發你,不如同我說說為何擅自回京,又為什麽綁架我?”
崔明扭頭拒絕溝通。
“好,你不說那我猜猜看,是因為路十九的事?”
崔明瞪大了眼睛,似乎再次震驚為什麽鶴雲初能猜的這麽準。
“你抓我是想用我威脅誰,璟王還是陛下。”
“十九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隻是他在京城無親無故,除了我沒人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