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69章 我可憐的女兒

“你們一隊去那邊找,你們一隊去另一邊找,仔仔細細的,別漏了什麽地方!”

“我可憐命苦的女兒啊,怎麽就遭此劫難了,好生生的在路上走著便被野男人擄了去,這眼瞅著就天黑了,若是出點什麽事,這讓雲初還怎麽活啊。”

楚氏就在府門前指揮下人,期間夾雜了各種哭喊。

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女兒被擄走了,生怕沒給自己女兒臉上抹黑。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又,怎麽這段時間國公府老是出事兒。”

“嗨,鶴二小姐遭賊人擄走,不知所蹤,國公夫人正派下人大範圍的去找人呢。”

“鶴二小姐怎麽自從回了府上就多災多難的,沒過過幾天安穩日子。”

“誰說不是呢,更何況國公夫人這般興師動眾,是生怕鶴二小姐名聲幹淨,旁人家誰遇見這樣的事不是捂的緊緊的自己私下找。”

楚氏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閑言碎語,但是咬咬牙忍了,為了給她的青鸞報仇,她就是被人議論又何妨。

沉歡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夫人放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更何況就算真的……我們國公府又不是養不起。”

“我可憐的雲初啊,她才將將十八,怎麽就會讓歹人起了賊心呢!”

話裏話外都在往鶴雲初名節受損的方向印。

這樣大的動靜,國公府其他人怎能不驚動。

不多時鶴意歡就跑出來看熱鬧。

她一聽鶴雲初要倒黴就直咧嘴,“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這種事情一輩子遭遇一次就夠慘了,沒想到鶴雲初命這麽不好,接連遭遇兩次。”

上一次被璟王府的人打斷,沒能將人送走實屬她心頭之恨。

正在她惋惜自己以後未必會有這麽好的機會讓鶴雲初走人的時候,她就出事了。

她總覺得在某方麵,老天爺還是很眷顧她的。

在這幾個人的極力說動下,圍觀的不知情百姓也被煽動,紛紛覺得鶴雲初這次一定是被人糟蹋了。

“可憐了鶴小姐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被這樣的畜生糟蹋。”

“若鶴二小姐能活著回來,恐怕也要羞愧的上吊自盡吧。”

“這種清白受損的女人不就應該自覺的上吊自盡麽,還想留著殘破的身子禍害其他男人,有誰會要她。”

謠言愈演愈烈,這樣的發展形式正合楚氏和鶴意歡的心思。

其實鶴靜姝也偷偷跟來了,她雖然膽小,但架不住實在好奇外麵發生了什麽,於是偷偷跟著鶴意歡來到府門口。

一來就聽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鶴靜姝下巴都要驚掉了。

母親三姐姐他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麽,關於二姐姐的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外傳呢,這樣一來,二姐姐豈不是要被流言蜚語逼死!

不行,場麵太失控了,更何況二姐姐名聲有損,對家裏其他女孩兒來說也不是件好事。

這麽想著,鶴靜姝扭頭往繡安閣的方向跑去。

“祖母,祖母不好了,您快去外麵看看吧。”她跑的急,腦門上出了一圈細汗。

老夫人這會兒正用鶴雲初給她開的方子泡腳,她治了這麽些天,身子骨確實有見好轉。

“是四小姐來了。”

“靜姝?”老夫人詫異,她印象中這個孩子一直文文靜靜的不爭不強,甚至還有些膽小,很難想象是遇到了什麽樣的事情才能讓這樣的人變成這幅狼狽樣子。

“怎麽回事,外麵發生什麽了?”

鶴靜姝站定在老夫人麵前,平了幾下呼吸,然後急道:“二姐姐被賊人擄走,母親正在門口大動幹戈的派下人到處找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

重點:被擄走、大動幹戈、聚集不少百姓。

老夫人心道糟糕,恐怕楚氏又要作妖。

她這會兒腳也不泡了,茶也不喝了,一門心思急著去門口。

她身邊伺候的媽媽急道:“老夫人,您多穿件披風,外頭風大。”

老夫人到門口時,正是門外最熱鬧的時候,百姓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安慰著楚氏。

“都說好人才會有好報,您對鶴二小姐這麽好,她不領情就算了,還倒打一耙,這誰能忍,估計擄她走的人也是早就看不慣了。”一個長的肥頭大耳的男子寬慰道,眼中全是精明的算計奸笑。

若是鶴二小姐真的成了破鞋,又和國公夫人國公爺的關係不好,拿他是不是也能找人將她擄來自己玩玩。

反正有沒有人會替他出頭。

“雖然這麽說,但我們還是會盡全力幫國公夫人尋找鶴二小姐的下落的。”

楚氏眼中劃過一絲厭惡,但麵上不顯,忍著惡心對他笑道:“多謝這位大哥,待雲初平安歸來,定讓她去登門拜謝。”

肥胖男人如願聽到這句話,臉上的**之色怎麽也掩不住。

“荒唐!”

一聲厲喝,讓楚氏和其他人紛紛閉了嘴。

隻見老夫人從院子裏氣勢洶洶的走出來,見到這番景氣起的她都不要需要人扶就走的飛快。

“在外人麵前這樣編排自己女兒,你簡直枉為人母!”

楚氏聞言,卻做滿臉無辜狀:“母親,您怎麽能這麽說兒媳,兒媳也是聽到雲初失蹤一是心急才想著人多力量大,尋求一下百姓們的幫助,說不準能找得更快。”

“你自己存了什麽心思自己清楚,”然後目光轉向鶴意歡,“你也是,你存了什麽心思我也一清二楚,用不著拿虛偽的話搪塞我。”

“還有下麵聚集起來的那些人,他們存了什麽樣的齷齪心思我更清楚,楚氏你究竟是不是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都替楚家羞愧教出了這麽一個女兒!”

任誰被這麽一頓臭罵都不會好受,更何況楚氏極好麵子,更是不能忍受。

“母親,您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好歹也是國公府主母。”而後她又壓低聲音道,“您在人前不給媳婦麵子,就是不給老爺麵子。”

從前用老爺壓老夫人是奏效的,可今日老夫人不知怎麽了,卻不吃這套:“少拿鶴成軒壓我,今天的事必須要給雲初一個公道,你想讓外人怎麽傳她,怎麽傳我們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