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另選繼兄被寵成寶,全家悔瘋!

第32章舍命擋箭,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暗衛跪在書房裏,聲音有些發顫:“王爺,這是從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是東宮侍衛營的樣式。

而且……他們撤退的路線,皆指向太子心腹的私宅。”

“心腹……私宅!”

晉王捏著令牌的手指驟然收緊,眼中閃著冷厲的光。

除了蕭景琰還能有誰!

“傳令下去,太子那邊的人,隻要再敢越線,殺無赦!”

“是!”

晉王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沉聲道:“今夜這兩人又是如何出現的,可有去查了?”

“回王爺的話,他們的出現應是個意外……”

“意外?”

晉王有些不信,這般出現似乎太過巧合。

尤其。

無親無故的,誰會這般舍身擋箭?

“回王爺的話,來救您的人是正在守城的金吾衛,他之所以會突然出現,是因為送妹妹回家途中聽到了這邊的戰鬥聲,才過來解救的……”

暗衛將兩人的出現細細與晉王講了一遍。

晉王不由得想起夏文鳶不顧一切撲過來的模樣。

她一個弱女子,怎會有如此勇氣?

若非純善,便是別有用心!

“那個金吾衛呢?”晉王忽然問道。

暗衛連忙回話:“他為了引開刺客,帶著兩名金吾衛往城東去了,方才傳回消息,他肩上中了一刀,傷勢不輕。”

晉王沉默片刻,指尖敲擊著床沿:“先派人去照料夏文傑,再查一下他們的底細,記住,不要放過任何你認為不重要的細節!”

三日後。

夏文鳶醒來。

眼睫剛顫了顫,就見床沿坐著個人。

她嚇得猛地往後縮了縮,胸口的傷被牽扯得發疼,忍不住悶哼出聲。

“別怕,我不是壞人。”

夏娢君小心翼翼地看向晉王。

眼中噙著淚水……

“可好些了?”

晉王聲音溫和,沒再往前靠。

夏文鳶攥著被子點點頭,耳尖泛紅,不敢抬頭看他。

“那晚你為什麽要撲過來救我?”晉王忽然發問,目光落在她纏著繃帶的胸口,“你該知道,刺客的刀劍可是不長眼的。”

“你就不怕自己小命不保?”

夏文鳶的手指絞著被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知道能走那條路的,都是身份金貴之人。”

“除夕夜是我三哥在守門,要是他因為護主不力,定會被朝廷追責……我想著,我受傷總比您出事好,至少我三哥不會因此而丟了差使……”

她說完,將頭垂得更低。

肩膀微微發顫,像是生怕自己說錯了話一般。

晉王沒想到竟是這個緣故。

看著她如此怯懦又純真的模樣,倒覺得這姑娘的心思,可比府裏那些爭寵的姬妾單純多了。

心底竟忽然軟了幾分。

夏文鳶見他沒說話,以為是自己唐突了。

撐著胳膊就想坐起來:“我、我現在已經醒了,不好再賴在您的府裏……我這就回去,不麻煩您了。”

可她剛一用力,胸口的疼就讓她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蒼白。

“別動。”

晉王伸手按住她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她重新躺回去,“你就在這兒養傷,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時候再走。”

夏文鳶愣住了,眼眶卻突然紅了。

她咬著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順著臉頰砸在被子上。

暈開一小片濕痕:“可……可我與您非親非故的,住在這裏實在是太打擾了……況且我三哥還不知道如何了,我擔心他……”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帶著哭腔。

肩膀一抽一抽的,像隻受了驚又無措的小獸。

連抬頭看晉王的勇氣都沒有,隻敢攥著被子默默掉眼淚。

晉王見她哭得肩膀發顫。

指尖蜷了蜷,想去給她擦掉眼淚,但終究沒碰她。

隻是略微放緩了語氣:“你三哥的傷,我已經讓人請太醫院的院判去府裏醫治了,比外頭的那些醫官更加穩妥,你不用掛心。”

“什麽?!我三哥他受傷了?那他現在怎麽樣了,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去看他!”

夏文鳶作勢就要起床,卻在稍微用力時,牽扯到傷口。

傷口頓時殷紅一片。

“啊……”

晉王見她如此著急,便將她抱在懷裏安撫道:“你別激動,你三哥的傷勢比你輕,他也有專人照料,你現在就算是回去除了添亂,還能做什麽?”

聞言,夏文鳶又哭了起來。

“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都這麽大了,還是什麽都為哥哥做不了?”

晉王溫聲安慰:“你怎麽沒用,你都敢替人擋箭,這可是一般人都沒有的勇氣!”

夏文鳶哭得抽抽噎噎的,“我、我好疼……”

晉王立馬招呼侍女進來,給她上藥。

約莫一刻鍾後。

他才又進了臥房。

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

“這府裏空屋子多,你住著也不礙誰的事,你就安心在這裏住著,要是覺得悶得慌,就讓侍女陪你在院子裏走走便是。”

夏文鳶還是哭,眼淚把枕巾浸得發潮。

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可……可我怕給王爺添麻煩……我爹走得早,從小都是兩個哥哥帶我,我從沒住過這麽好的地方,我怕、怕把您的地方住壞了……”

她說著,眼淚掉得更急,連呼吸都變得抽噎起來。

晉王看著她這副無措又委屈的模樣。

心裏更軟了幾分,笑道:“真是個傻姑娘,房子好好的,怎麽會讓你住壞?”

他起身拿過帕子,遞到她麵前:“別哭了,再哭,傷口又該疼了。”

見她遲遲不敢接,他幹脆伸手幫她擦眼淚。

“你且安心住著,有我在,沒人敢說你半句不是。”

夏文鳶這才慢慢止住哭。

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抬眼看向晉王時,眼神裏滿是怯意:“真……真的不麻煩嗎?”

“不麻煩。”

晉王頷首,轉身時又叮囑,“剛醒過來別多說話,好好歇著,等晚些時候我讓人送些吃的來。”

等他走出臥房。

還能聽見裏麵傳來輕輕的吸鼻子聲,他停下腳步,對著門外的侍女吩咐:“仔細照看她,她要什麽,盡量滿足。”

“是。”

侍女們應下。

……

年下這幾日,是夏娢君最舒服的日子。

沒什麽事情需要她去處理。

都閑得有些發慌了,正想著出門去逛逛時,山茶步履匆匆掀簾進屋。

“小姐,夏文鳶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