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2章 沒有選擇

章彌?

年世蘭冷冷一笑。

這個老匹夫!

老實巴交一張臉,又是太醫院院判,誰料也是個黑心的,多半早和皇後沆瀣一氣了,真真是可惡。

“皇上將章彌趕出宮去吧。”

年世蘭眼眸一凜,輕飄飄一句話,又令皇上愣了愣。

“什麽?”

“臣妾一病多日,到今個兒都還在發熱呢,他連這個都治不好,豈非昏庸?更何況,臣妾調理身子多年也未能有孕,焉知不是他無能的緣故?”

年世蘭說著,低了低頭。

她撇嘴不再言語,並不去看皇上,像是賭氣不高興,實則……此刻的她,唯有低頭,才能回避這令她尚未完全割舍掉的感情。

既然上天給她機會,卻還叫她身在宮中,那她這一次,為了自己和年家將來,勢必要好好爭上一爭!

哼。

她年世蘭若一心隻為爭寵,不顧一絲情愛,後宮中這些女人,哪個會是她的對手!?

“世蘭……”

皇上略微有些猶豫,一時不曾鬆口。

“皇上!”

“罷了,好吧!”

不過翌日,清晨年世蘭醒來坐在銅鏡前梳洗時,頌芝已經從外頭帶回消息,說是今日一早,太醫院院判章彌,已經告老還鄉了。

“皇上也是仁慈,給了他最後一份體麵呢。”

頌芝說著,忽的往門口瞧了一眼,壓低聲音道:“可除了章彌,害娘娘病了的人,還有一個。要不要奴婢……”

嗯?

年世蘭回眸一瞥。

門口站著的,不是福子麽?

上回福子可就被她丟井裏了。

“不必。”

年世蘭眉毛一挑,坐直了些,對著遠處的福子招了招手,笑吟吟道:“福子,過來,本宮有話與你說。”

!?

福子嚇了一跳。

低眉順眼囁嚅過來,在年世蘭跟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奴婢給娘娘請安。”

福子垂眸,年世蘭打量著她纖長的睫毛和白皙的臉頰,五官清秀,難怪皇上對她的姿色都上了幾分心。

就是呆了些,瞧著倒真不像是皇後派來監視她的心腹。

心腹可不會隻撐了三日就被自己弄死了。

“你叫福子?”

“是。”

“你是不是什麽地方得罪了皇後?”

年世蘭這話一出,將福子驚得眼睛都瞪大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麽!”

“不知道?”

年世蘭譏誚一笑,緩緩俯身,食指觸及福子下巴,一點點挑起她的臉頰,說道:“本宮與皇後不睦,宮中人盡皆知。”

“她將你送來,真是一片好心?你覺得,本宮會信?而本宮若是不信,本宮又會如何處置你呢?”

福子慌了。

“娘娘,奴婢,奴婢……”

冷汗從腦門上涔涔落下,嘴唇打著哆嗦,無法回答。

果真是木訥又膽小。

年世蘭頓時沒了嚇唬福子的心思了,坐正後,淡淡道:“福子,本宮不會拿你如何,隻要你記住一件事。”

“她能將你送到本宮這兒來,可見從一開始就是沒有顧念過你的性命的。從今往後,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你要牢記於心,退下吧!”

福子猛然抬頭,幾乎是不可思議地看向年世蘭。

“蠢東西,滾吧!”

頌芝都有些厭煩福子這副模樣了,罵了一句,這蠢丫頭福子才慌忙抹了眼淚,飛快轉身離去。

瞧著這可憐宮女逃命似的走,年世蘭覺得好笑。

她有這麽可怕麽?

“娘娘。”

須臾,身側頌芝遞來花茶,打斷了年世蘭的思緒,她柔柔地說道:“娘娘脾氣真好,這都放過了她呢。”

“先喝杯花茶,緩緩心神,可別被她氣著了。”

嗯?

自己脾氣好?

年世蘭偏頭瞧一眼一本正經卻又嘟嘟嘴的頌芝,摸了摸她鬢角略亂了幾分的碎發,不禁莞爾。

不愧是她的頌芝。

晨起梳洗後不久,年羹堯進了宮,他頗為憂心年世蘭病況。

二人敘話良久,年世蘭時不時提及年羹堯莫要太過張揚,以及要適當與敦親王保持距離之事。

年羹堯麵上雖應允,可年世蘭瞧著年羹堯依舊是心高氣傲的驕傲模樣,便知他多半仍是不會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哥哥,敦親王脾氣再對您的胃口,那也隻是個親王。更何況他當初交好的兩位現在可都被圈禁了起來,哪怕他是溫僖貴妃之子,真要威脅到了皇上,還能有什麽好下場?”

年世蘭苦口婆心,不禁道:“皇上英明睿智,心性不輸前明太祖皇帝。那位登基後,誅殺的功臣又少了?可見身為帝王,為握緊手中權力,可不會顧念這些。”

年羹堯本一味的喝茶吃點心。

一聽這話,先是眉頭一皺,忽而看著年世蘭笑道:“妹妹何時讀上史書了?倒是令我意外!”

……

勸誡的話還在嘴邊,年世蘭就被年羹堯這一句打趣給逗得笑了。

“哥哥真是,我不喜歡讀書,那也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也難為你那時,學著我的字跡抄我抄書被爹爹發現,還硬要說是你非要幫我抄的。罷了罷了,全當我白說這些了。”

“隻是,為了年家將來,哥哥也一定要小心些才好。說句不好聽的,自古以來,功勞太過的臣子,能有幾個有好下場?”

哪怕當朝帝王仁德寬宏,厚待功臣,可將來新帝登基,大多也不會繼續容忍這些“德高望重”之人,仗著功勞把持朝政、軍務的。

“妹妹放心。”

年羹堯終於是收斂笑容,伸手拍了拍年世蘭手背,柔聲道:“哥哥心裏有數,你放心就是。”

“好。”

年世蘭頷首,勉強一笑。

翊坤宮門前,兄妹二人依依惜別。

年羹堯遠遠揮揮手,對年世蘭千叮萬囑,叫她千萬別想太多,年世蘭依舊點頭答應,曉得哥哥這是看出她今日反常了。

看著年羹堯的背影在日光中漸漸拉長直到消失,年世蘭這才收斂笑容,長歎一聲。

“挽大廈之將傾,還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

往後幾日,年世蘭借著養病的由頭懶得出門,期間皇上幾次探望,不免發現了翊坤宮裏不再點歡宜香的事情。

“臣妾還嫌棄這安神香味道寡淡呢,奈何病了這幾日,總睡不好,也隻能先暫且點著了。”

年世蘭撒著嬌尋了由頭敷衍過去,又扯了扯皇上的衣袖,柔聲道:“皇上隻顧著什麽香不香的,都不問問臣妾身子好不好麽?”

“是是是……”

皇上似是拿年世蘭再無辦法,二人“說笑”著,也就進了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