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96章 齊妃的古怪之處

齊妃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大庭廣眾,她又被年世蘭欺負了!

“翠果,我們走!”

齊妃連行禮都顧不上了,一轉身,領著自己的貼身小宮女就要離開。

“奴婢告退!”

翠果倒是謹守禮儀,賠笑似的對著年世蘭點了點頭,這才一臉驚恐不安的,跟著齊妃離開。

倒也不是全然沒意思。

年世蘭看著齊妃氣鼓鼓離開的樣子,如是想著。

皇後不在宮中,她便沒什麽與人爭鬥的意思,逗逗齊妃,倒也不錯。

“都散了吧。”

眼看著日頭越來越烈,年世蘭回眸,就對著諸位妃嬪道:“皇上雖囑托本宮好好料理後宮之事。”

“不過麽,本宮畢竟不是皇後,也懶得弄什麽晨昏定省請安之類的。這段時間,你們好好待在自個兒宮裏,謹守本分也就是了。”

“翊坤宮,無事不必來。尤其是莞貴人你,天日愈發熱了,平時出門時,小心中暑。”

她才不會和從前一樣,傻了吧唧,叫眾人來她宮裏訓話呢。

她如今是清楚的。

麵子和尊重,那都得自己“掙”才能有,強迫旁人,也是無用。

“是。”

這些個嬪妃們紛紛服身答應,很快便都散了。

帝後離宮的日子,格外無聊些,尤其是宮外年希堯那兒,一時也沒什麽消息,後宮也安分得很,年世蘭每日要料理的事兒也就那麽丁點兒,著實無趣。

就這麽過了幾日。

年世蘭原以為,如今這後宮,隻要她不鬧什麽,便不會鬧起來,誰料,這日午後,年世蘭才午睡起來,頌芝就來回稟起了一件事兒。

“這幾日,齊妃往惠嬪宮裏去得勤呢,說是去探望五阿哥的,同時也好教惠嬪一些帶孩子的事情。”

頌芝表情有些古怪,冷冷道:“可是誰不知道,齊妃一向都是盼望著她那蠢兒子能夠當太子的呢?”

“皇上膝下統共就這麽三個兒子,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四阿哥自不必說,一直在圓明園裏,連皇上的麵兒都是見不著的。”

“三阿哥讀書那樣差勁兒,皇上也是不喜歡的。倒是五阿哥,這才半歲,已經會爬了呢,聽說惠嬪娘娘叫五阿哥名字時,五阿哥也是有反應的,會回頭對著五阿哥笑。”

“可見,五阿哥是個聰明的,將來勢必是要比三阿哥厲害。”

“如此一來,五阿哥要是再得了皇上喜歡,三阿哥將來這繼承大統的機會不就更小了麽?”

“更何況,上回鬆子從齊妃手裏飛出去,撞了富察貴人,富察貴人還因此小產了。雖說事後她也解釋過事出有因,可誰知道呢?”

“她要是因為嫉妒出手,那她連富察貴人腹中尚未出世,不知男女的孩子都要去害,都想要為三阿哥掃清障礙。”

“那她,可不會真的關心五阿哥!”

頌芝一下說了許多。

年世蘭聽在耳朵裏頭,明白頌芝話語裏的意思。

齊妃,有古怪!

“確實。”

年世蘭歪了歪頭。

說起來……

鬆子那事兒,年世蘭雖說更相信是皇後在從中作梗,齊妃多半是被利用的,但齊妃,真的能容忍麽?

她是最護犢子的人了。

任何對三阿哥不利的,她必不願見到。

想著,年世蘭便問頌芝道:“這會兒,齊妃便在惠嬪宮裏麽?”

“應該是吧?”

頌芝有些不確定,她想了想,道:“不過根據儲秀宮的人說,這一連幾日,齊妃都是在午後過去的。”

“不出意外,今日多半也是了。”

這樣麽?

“去瞧瞧吧。”

年世蘭立即起身,唇角有一絲意味莫名的笑容,說道:“先不管齊妃是不是要鬧什麽幺蛾子。”

“正好,本宮前陣子命人給弘晞做的長命鎖是做好了,帶過去給惠嬪瞧瞧也好。”

“是。”

頌芝頷首應著,就叫周寧海那兒趕忙預備好遮陽的大傘,護送著年世蘭出去。

儲秀宮。

沈眉莊午睡起來,就到了隔間裏,陪著弘晞玩。

半歲多點兒的孩子,已經能慢慢地爬幾步了,加之弘晞這些日子精心養著,比剛剛出生時胖了不少。

白白嫩嫩的,看著就覺得可愛。

“弘晞?”

沈眉莊手裏拿著撥浪鼓,正引導著弘晞,一點一點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爬過來。

“咯咯。”

弘晞甜甜地笑著,撥浪鼓清脆的聲音對他而言也是有著吸引力的,他慢慢挪動身子,一點兒一點兒地爬。

邊上,采月看得高興。

“五阿哥真聰明呢。”

采月說著笑著,一邊乳母也道:“可不是?奴婢在宮外時,也喂養過好些孩子呢。像五阿哥這樣機靈的,確實是不多見。”

“而且五阿哥生得好,眉眼與娘娘也相似呢。”

沒人會不喜歡旁人誇自己的孩子的。

更何況……

沈眉莊自個兒也很欣慰,弘晞像她,而不是皇上。

要不是這樣……

沈眉莊恐怕都會覺得,自己每每瞧見弘晞的時候,心中會膈應了。

說笑了一會兒。

乳母瞧了瞧時辰,道:“這會兒,做給五阿哥的山藥糊糊恐怕是好了,奴婢過去瞧瞧。”

她說著,就先退了出去,叫另外一位乳母過來幫忙守著。

正巧。

她退出去時,門口采星走了進來,麵容有些古怪,稟報道:“娘娘,齊妃娘娘,又過來了。”

又。

這個字,顯然用得精髓。

沈眉莊聽得眉頭就是一皺,采月也道:“她又來了。每回都在娘娘耳朵邊上絮絮叨叨的,說是好心,但聽得多了,也實在是讓人覺得厭煩。”

“娘娘,要不奴婢出去,說您還在休息著,讓齊妃娘娘先回去吧?”

沈眉莊猶豫了一下,看著乖巧可愛的兒子,到底是歎了口氣,道:“齊妃她與我說這些,其實也沒什麽惡意。”

“罷了,先引她去偏殿吧,我再陪著弘晞玩一會兒,再過去應付她就是。”

沈眉莊還是心善的。

準確的說。

這後宮裏的世態炎涼,人心詭譎莫測,她到底還是未曾真正的明白,畢竟……她如今,真正厭惡的,也不過皇上和皇後兩個人。

對於旁人,她總是覺得,就連年世蘭這樣,名聲在外仿佛不是很好的,都能與她和睦相處,對她這樣好,齊妃麽……

平日瞧著雖喜歡惹些小動靜出來,但應該不是什麽本性太壞的人才是。

“是。”

采月得了吩咐,也是沒法子,隻好答應。

很巧的是。

采月出去時,齊妃正好在和方才那一位乳母張氏說話。

“這是做給五阿哥的東西麽?聞著倒是很香,是什麽?”齊妃伸長了脖子,看向張氏端著的食盒。

“是山藥糊糊。”

張氏聽見齊妃問話,自然不敢怠慢,忙恭恭敬敬,回答道:“五阿哥也到了能吃一些輔食的年紀了。”

“溫太醫說,五阿哥是早產,脾胃虛弱一些。鐵棍山藥健脾養胃,五阿哥吃了是極好的,惠嬪娘娘便時常吩咐奴婢們做一些,喂給五阿哥。”

齊妃一聽,深以為然,道:“確實如此。這半歲開始呀,能吃些輔食,倒也不拘是什麽糊糊,能給孩子補身子就行。”

“就是得記得呀,除了奶水以外,旁的東西都還是要精細一些比較好。就好像水果吧,搗碎成泥,一點兒渣子和果核在裏頭都是不成的。”

“孩子嘴巴小,要是不小心吃進去什麽東西卡住了,那可是了不得的!”

齊妃說得仔細。

張氏雖對這些早就十分清楚了,但還是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聽著齊妃囉裏囉嗦地說著。

年世蘭便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站在廊下的,是齊妃?”

她才穿過照壁,就看見了遊廊底下,正在和張氏侃侃而談的齊妃。

齊妃說得那是一個眉飛色舞的,而張氏……仿佛隱隱有幾分急切和不耐煩,但卻沒法子。

堂堂娘娘拉著她說話!

她哪敢動彈呀!

這一幕,被年世蘭瞧見,年世蘭也不管齊妃到底想做什麽了,扶著頌芝的手上前,聲音一揚,就笑著道:“喲,這不是齊妃姐姐麽?”

“怎麽在這兒跟一個下人聊得這樣開心呢?”

年世蘭聲音一出,齊妃立時就回過頭來看向年世蘭,表情隱隱有些不善。

說齊妃和一個下人聊得這麽開心?

這話,實在是譏諷!

“我不過教導她幾句撫養孩子的事情罷了,哪有什麽聊得開不開心的?貴妃這話說的!”

齊妃當然是不承認的了。

“是麽?”

年世蘭輕輕一笑,瞧一眼那個乳母,見她手裏還提著東西呢,想來或許有事要忙,就道:“你就別在這兒杵著了。”

“有事就去忙吧!”

“是!”

張氏如蒙大赦。

這山藥糊糊做好有一會兒了呢,她還在這兒耽擱著呢,要是涼了,味道可就不好了,五阿哥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呢。

眼看著張氏要走,齊妃忽然身子一歪,就“唉喲”了一聲。

“娘娘?”

翠果立即扶住了齊妃,好歹沒讓齊妃摔倒。

然而。

齊妃懷裏揣著的一塊絹帕,就這麽掉到了地上。

“呀,本宮的帕子掉了。”

齊妃作勢想要去撿,但她也不知道是忽然頭暈,還是今日太陽太大有些中暑什麽的,一扶額頭,有些站不穩。

“娘娘,怎麽了?”

翠果很是著急擔心,又去扶著齊妃。

“我的帕子……”

齊妃卻像個呆子似的,自己都暈乎乎的了,還隻想著彎腰去撿帕子。

這下子……

原本要走的乳母張氏沒法子。

齊妃和翠果不得空,她就是離齊妃最近的人了,這帕子,她不去幫齊妃撿,那可就沒人去撿了。

一走了之,實在是不好。

張氏沒法子,隻能順手將食盒往身側放了放,彎腰下去,幫齊妃撿帕子。

年世蘭就在不遠處,且正朝著遊廊底下走過去呢,她早覺得齊妃古怪,眼前這一幕,更是讓她眉頭緊鎖。

“齊妃姐姐這是怎麽了?”

年世蘭很快走了過去,同時,張氏也撿起了那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