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隻想賺錢的我被女神包圍了

第26章 這麽多年白受委屈了

黎露那副緊張到近乎害怕的模樣。

一絲不漏地落入了黎國平眼中。

他眼中不禁浮現出一縷狐疑之色。

多年刑警生涯。

早已讓他習慣對事物抱著多疑與敏感的態度。

女兒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個疑問瞬間抓住了他的思緒。

他下意識抬眼,直直朝著秦政望去。

女兒因為臉上那塊烏青印記,在學校沒少遭同學排擠。

這個小秦...

該不會也是欺負女兒的其中一員吧?

“咳,小秦啊。”

黎國平輕咳一聲,打破平靜:“我記得你和露露是高中同班同學吧,這三年在學校裏,你們關係怎樣?”

“黎叔,我糾正一下。”秦政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怎麽,我哪說錯了?”黎國平不由得疑惑。

“我初中時也和黎露同學在同班。”

秦政說著還轉頭看向黎露,笑著問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還做過一陣子同桌,對吧?”

“嗯。”

黎露輕輕點頭。

聲音不大卻透著篤定道:“總共九十三天。”

“咦,你居然記得這麽清楚?”秦政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一幕,落在黎國平眼中更是可疑。

女兒連跟他做同桌的天數都能精確到具體日子。

如果不是秦政欺負過她,又怎麽會把時間記得這麽清楚?

女兒可是黎國平捧在手心裏的寶貝。

他今天必須要把這件事給問個清楚。

“小秦啊。”

黎國平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既然你和露露做了這麽多年同學,那我問問你,她以前在學校是不是老被同學欺負?”

“爸。”

黎露不滿地喊了一聲。

白皙的小手輕輕扯了扯黎國平的衣袖。

顯然是不想讓他再繼續這個話題。

“呃...”

秦政瞧了瞧黎露,有些猶豫。

可對上黎國平那不容置疑的強硬眼神。

他知道,黎國平這個做父親的對這事恐怕十分在意。

“倒也沒到動手欺負的地步。”

秦政斟酌著用詞,抬眼望向深深低著頭的黎露,緩緩說道:“因為臉上的烏青印記,班裏不少同學會在言語上嘲笑她,或者孤立她。”

這些情況,黎國平其實早就知曉。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秦政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這時,黎國平不再看秦政。

低著頭,一邊夾菜,一邊追問道:“那你呢,這六年裏你和露露關係到底怎樣?”

“我覺得還不錯。”

秦政簡單回憶了一番,神色自然地說道:“就是見麵打個招呼,偶爾還會一起討論題目。”

“就隻是這樣?”黎國平追問道。

“爸~!”

黎露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

秦政不了解黎國平心裏在想什麽。

可她做女兒的,又怎會不清楚父親是在懷疑秦政欺負過自己?

“秦政就是因為做同桌的時候,上課老跟我說話,所以才被老師調走的...”

“呃?”

黎國平一下子愣住。

一旁的黎母也露出錯愕的神情。

聽黎露這話的意思。

秦政非但沒欺負她,好像做同桌那段時間,兩人關係還挺融洽?

“咳咳。”

黎國平趕忙尷尬地笑了笑:“小秦啊,你可別介意我剛才多嘴問你這些。”

“畢竟你也知道,露露臉上這印記...

“我這個做父親的,就是想知道她以前受過多少委屈。”

“是叔叔我話太多了,我自罰一杯。”

說著,黎國平仰頭悶了一整聽啤酒。

“唉~”

秦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輕抿一口,歎氣道:“我感覺黎露同學這些年,好像白受委屈了。”

“嗯?”

黎國平滿臉疑惑:“小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黎隊,你應該帶黎露同學去看過醫生吧?”秦政好奇問道。

“那肯定啊。”

黎國平點點頭,目光中閃過一抹陰霾:“當時看了好幾個醫生,他們都懷疑歹徒用了類似刺青的化學藥品,所以才在露露臉上留下這永久的印記。”

“那我猜黎隊你肯定沒帶她去看過中醫吧?”秦政又問。

“還真沒去過。”

黎國平倒也沒否認,直言道:“在我看來,大多數中藥都通不過安慰劑測試,很多中醫都是騙人的。”

“在我心裏,西醫代表著現代醫學的科學嚴謹,更能讓人信服。”

...

“黎露同學臉上的印記,是中藥導致的。”

秦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是被一種叫梔子花的汁液染色,所以才造成皮膚大麵積烏青,但這印記不是永久性的,會隨著人體代謝慢慢消退。”

他說到這。

轉眼看向黎露。

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這也是我剛才問黎露同學平時是不是不常運動的原因。”

“因為隻有多出汗,皮膚裏的色素才會隨著汗水從皮膚表層排出來。”

...

“你說的...是真的!?”

黎國平聽完,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秦政微笑著點了點頭,提醒道:“黎叔要是認識中醫,現在就可以打電話過去問問。”

“剛好!”

他突然一拍大腿,激動道:“我上個月辦了一個醫患糾紛的案子,報案人就是市裏一位老中醫,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完,他便火急火燎的回到房間,認真核實剛才秦政所說的內容。

“秦政...”

這時,黎露才找到機會開口:“你剛才的那些話,是騙我開心的...還是認真的?”

她開口時。

似乎還是因為長期以來的自卑。

所以低著頭,還用黑直如瀑的秀發擋住臉。

“當然是認真的。”

秦政微笑著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房間:“你爸已經去打電話核實了,相信待會就會給你帶來好消息了。”

“我信你。”

黎露點了點頭。

聽得出來,她聲音裏已經隱隱帶著一絲期盼和欣喜。

這麽多年來,她幾乎都已經認命了。

現在知道臉上的印記還能被消除,心底能不開心麽?

這時,黎露再次忍不住問道:“那...我要是這段時間多運動,臉上的印記要等多久才會褪色?”

前世,黎露說是軍訓一周後褪色了。

但現在秦政也不敢告訴她具體的時間。

畢竟軍訓可不止是流汗那麽簡單。

嚴重點甚至還會曬得臉上輕微脫皮。

就算她這幾天運動的出汗量夠了,秦政也不敢打包票說她一周就能好。

“嘭!”

突然。

黎國平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

看得出來,他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激動與興奮。

“爸...”

黎露目光顫動。

她雖然猜到了答案。

但也想父親親口將這個答案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