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隻想賺錢的我被女神包圍了

第40章 你該不會也喜歡我幹爹吧?

黎露的目光怔怔地落在那隻伸到眼前的手上。

這個女生...

好漂亮...

眼前的女生美得驚心動魄,讓她不禁失了神。

鄭琳娜那隨意紮起的高馬尾。

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透著一股灑脫不羈。

她眉眼彎彎,熱情洋溢的笑容極具感染力,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

舉手投足間,俏皮可愛的氣質自然流露。

一舉一動都帶著古靈精怪的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平日裏。

哪怕直麵被眾人簇擁的校花江曉蘭。

黎露頂多也隻是在心底泛起幾縷若有若無的自卑。

可此刻。

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鄭琳娜。

像一束熾熱耀眼的光。

直直地照進她心底,令她不由自主地生出深深的自慚形穢。

“咦,同學?”

鄭琳娜在她麵前揮了揮手,一臉擔憂道:“同學你的眼神怎麽呆呆了,該不會是蒸桑拿蒸暈了吧?”

“啊,沒...沒有。”

黎露回過神來。

自卑的快速低下了頭。

“奇怪...”

看著她這有些奇怪的反映。

鄭琳娜不由得回過頭,眨巴著眼睛看向秦政問道:“幹爹,黎露同學的臉怎麽受傷了?”

“嗯?為什麽說是受傷?”

秦政挑了挑眉,不由得好奇道。

因為正常人看到黎露那張臉。

下意識就會覺得是醜陋的胎記,怎麽可能會聯想到受傷?

“因為她臉上被梔子花染色了呀。”

隻聽鄭琳娜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小時候腿摔傷了,紅腫發炎,我爸爸就給我腳上塗了這個藥。”

“記得塗完那種藥後,我腿上烏青了一大片,嚇得我哭了大半天呢。”

鄭琳娜說道這時,望向黎露:“黎露同學臉上的烏青,跟我當時腿上的一模一樣,要不是因為受傷又怎麽會在臉上塗這種藥嘛。”

“鄭琳娜同學...是吧?”

黎露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當時你皮膚上的烏青印記,用了多久的時間才能褪色?”

“唔...我想想。”

鄭琳娜嘟著嘴,回憶著小時候的往事,不確定道:“好像剛開始冷敷消炎那幾天顏色都沒掉。”

“等我腿不痛以後,爸爸就讓我用熱毛巾敷腿,讓腿出汗。”

“記得一個星期顏色就掉幹淨了。”

...

“那就好...”

黎露暗暗鬆了口氣。

同病相憐的經曆讓她更有信心讓臉上的印記褪去。

心底也不禁對自己褪色後的容顏泛起一絲期待。

“幹爹,黎露同學真的是你們班同學嗎?”

鄭琳娜像個好奇寶寶,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當然,有什麽問題麽?”秦政挑了挑眉。

不僅是她。

就連黎露也不由得抬起頭。

好奇著為什麽她會問出這麽奇怪的問題。

“因為,黎露同學很漂亮呀。”

鄭琳娜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我以前聽說你們中學的校花是江曉蘭。”

“可是,黎露同學臉上就算被染了色。”

“我也看得出來,她一定是比江曉蘭更更更漂亮的大美女。”

她說到這時,不由得疑惑的皺起小眉頭道:“但我卻從來沒聽說你們學校有這號美女,好奇怪...”

“你說...我很漂亮?”

黎露猛的抬起頭。

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自從十歲臉上染了烏青印記後。

所有人看到自己。

都會露出嫌棄、厭惡甚至是害怕的表情。

也就剛才秦政說過,自己臉上的印記褪色後會很漂亮。

可鄭琳娜看到自己第一眼。

非但沒有嫌棄。

還熱情的舉手到自己麵前想要握手。

甚至還一臉真誠的誇讚自己。

說自己是比校花江曉蘭更漂亮的美女。

“當然漂亮啦~”

鄭琳娜真誠的點了點頭。

同時湊到秦政身旁,直視著他的眼睛:“幹爹,有黎露同學在,怪不得你對江曉蘭沒興趣呢,你們兩個真的隻是普通同學關係麽?”

“其實...”

秦政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我和黎露的關係,也不是那麽的普通。”

黎露一聽。

內心不由得有一些緊張。

秦政這是在胡言亂語什麽呀?

“不普通?

此時,更緊張的是鄭琳娜:“那...那你們是什麽關係?”

她不知道為什麽,心底竟然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同桌咯。”

秦政笑著揭曉答案:“我跟她做了六年的同班同學,還做過三個月的同桌呢。”

“噫~還做過三個月的同桌呢~”

鄭琳娜陰陽怪氣的有樣學樣。

“噗嗤~”

黎露不由得被她這搞怪的表情給逗笑。

一旁的黎國平安靜地看著三個年輕人聊天。

他原以為女兒會因自卑難以融入同齡人。

此刻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自己這個中年人完全插不上話。

尤其是看到黎露久違的笑容,他心中滿是欣慰。

蒸完桑拿,便是今晚的重頭戲——推拿按摩。

考慮到一個房間最多隻有三張按摩床。

黎國平難得見女兒聊得開心。

便主動去隔壁洗腳,把空間留給了三個年輕人。

...

三人靠在按摩**等待技師時。

鄭琳娜閑不住,一臉八卦地湊向黎露:“哎,對了黎露,我幹爹這麽帥,平時在學校裏喜歡她的女生應該有很多吧?”

“也...有一些吧。”

黎露望向秦政。

六年間那些紛飛的情書。

每一封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記憶裏。

“大概都有多少呀?”

鄭琳娜眨巴著美眸,滿是好奇。

“初中三個,高中...六個。”

黎露下意識地回答。

可話一出口她便僵住了。

如果隻是一般的同學關係。

怎麽會記得別人總共收過多少封情書。

甚至初中和高中分別收過幾封都記得清清楚楚。

“咦!?”

鄭琳娜頓時一臉警惕:“黎露你竟然...記得那麽清楚麽?”

“啊...我...”

黎露漲紅了臉,慌亂地想要解釋。

“黎露...”

鄭琳娜秀眉微皺,眼神裏滿是狐疑:“你...該不會也喜歡我幹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