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隻想賺錢的我被女神包圍了

第54章 你的後台呢?

大哥鄭千山。

二哥鄭萬川。

鄭家兩兄弟雖出自同根。

形象氣質卻有著天壤之別。

鄭萬川沒怎麽接受過係統的教育。

可平日裏總愛身著筆挺的西裝,再架上一副金絲眼鏡。

舉手投足間,一股溫文爾雅的書生氣質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是個飽讀詩書的文化人。

然而大哥鄭千山卻截然不同。

他年少成名,早在青澀的年紀,就已然成為汕州市街頭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霸。

在古惑仔係列電影風靡的這十幾年間,與港島近在咫尺的汕州自然深受影響。

他正是憑借著十幾年來在街頭的帶頭拚殺、狠厲決斷。

才一手鑄造了四海集團這個在羊城風光無兩的灰產巨頭。

即便如今身為四海集團的兩位掌舵人之一。

鄭千山的形象氣質裏,依然滿滿都是化不開的江湖氣息。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效仿古惑仔裏那個囂張跋扈的烏鴉。

他一米八的高大身形,襯衫隻隨意扣了胸膛以下的幾顆扣子,毫不掩飾地**出那強壯健碩、布滿猙獰刀疤的肌肉。

額前,還特意留了一綹斜斜的劉海。

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更添幾分痞氣與狠勁。

此刻,鄭千山那強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按在秦政肩頭。

那股力量仿佛要將秦政整個人都釘在原地。

讓他根本動彈不得半分。

“大狀元,在想什麽呢?”

鄭千山臉上掛暗藏威脅的笑容。

語調中帶著幾分戲謔地提醒道:“趕緊選啊!選完我也好給兄弟們,給我的妹妹一個交代。”

他的眼神裏閃爍著寒光。

緊緊盯著秦政,仿佛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野獸。

“鄭千山。”

秦政毫不畏懼,直呼其名。

開口的同時,緩緩在茶幾旁的沙發上坐下。

動作不緊不慢,卻透著一股鎮定自若的氣場:“你知道我為什麽明知道有危險,但是還是敢過來見你麽?”

“喲?”

鄭千山微微挑起眉毛。

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神情。

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也收斂了幾分。

秦政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成功勾起了他的興趣。

“讓我猜猜因為什麽...”

他摩挲著下巴,眼神中滿是玩味:“因為你是高考狀元,上過報紙,覺得我不敢動你這樣的公眾人物?”

秦政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不是。”

“不是?”

鄭千山捏了捏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難不成是因為,你幫助警方拿下了賀雲彪?”

他思索了一番。

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再次看向秦政,試探著問道:“這個殺人犯,殺的都是富商和官員,讓整個汕州市丟盡了臉。”

“他的落網,讓你入了市裏甚至省廳的視線。”

“所以,你覺得我不敢冒著大不韙折磨你這個汕州市的功臣?”

說這番話時,鄭千山眼中滿是成竹在胸的自信。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能有的底牌,自己已經盡數掌握。

“我既是是狀元,又是汕州市的功臣。”

秦政看著他這自信滿滿的模樣,不由得苦笑著說道:“就這兩個光環在身你都敢動我,你鄭家的後台挺硬嘛。”

“我還以為有什麽意想不到的驚喜。”

鄭千山低頭拿起一旁寒光閃閃的斷指鉗。

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語氣冰冷而又充滿威脅:“如果你的底氣僅僅於此...我有個弟弟,最喜歡文化人。”

“把你這幾根寫下狀元試卷的手指,當送給他當禮物,他應該會很喜歡吧。”

說話間,他把玩著斷指鉗。

金屬碰撞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麵對鄭千山**裸的恐嚇,秦政眼神依舊冰冷。

他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不緊不慢地提醒道:“我前麵問過你,你鄭家的後台挺硬,那你要不要親自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敢不敢動我。”

“嗬。”

鄭千山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處理你一個孩子,還需要我給上麵打電話?”

“你不是問我,我的底氣在哪麽?”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給省裏那位半步封疆的老林打電話,你看他接不接你電話就完了。”

“嗯?”

鄭千山的眉頭突然緊緊皺起。

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而危險,仿佛被觸碰到了逆鱗,望向秦政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不安。

“老林”這個名字,可是鄭家最後的王牌。

知道老林和鄭家有關係的,全市不超過二十人。

要麽是鄭四海集團的直係親屬。

要麽就是汕州市副廳級以上的高級官員。

眼前的秦政,不過是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父母也隻是平平無奇的本地小市民,怎麽可能知道鄭家的核心機密?

“你,到底是誰?”

鄭千山緩緩在沙發上坐下。

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政。

這一次,他終於不得不正視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

“我是誰你應該調查得很清楚了。”

秦政冷笑著敷衍道,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挑釁。

“鄭家和老林的交情,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鄭千山語氣冰冷,聲色俱厲地質問著。

他那嚴肅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

試圖從秦政的臉上看出一絲驚慌,一絲心虛。

鄭千山越是重視。

秦政就越是篤定對方不敢輕易刁難自己。

隻見他向後靠在沙發上,悠然地翹起二郎腿。

臉上掛著壞笑,不緊不慢地說道:“老林都快進天牢了,沒有他罩著鄭家,你也就不配知道我身後到底是誰了。”

“什麽,天牢!?”

鄭千山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一雙布滿青筋的拳頭下意識地猛地拽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雖說四海集團這些年在汕州市混得風生水起。

可他心裏清楚,在這個年代,無論商人多麽風光,在實權政客麵前都得乖乖低頭。

別說是四海集團,就算是那位曾用罐頭換蘇聯飛機,創下商界神話,名震華夏的首富,南德集團的牟其中。

最後不也淪為了政客們的政績工具?

就在今年,失去利用價值的牟其中,剛被判了個無期徒刑。

“士農工商”,無論後麵三種身份的地位如何變化。

“士”的地位,永遠都穩穩排在這四個字的首位。

要是沒了老林這張王牌,鄭千山簡直不敢想象。

鄭家在汕州市苦心經營的龐大商業王朝,將會麵臨怎樣被瓜分的命運!

“你確定老林進天牢了?”

鄭千山目光凝重。

再次沉聲確認,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