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老太靠造謠一路狂飆

第17章 趙家逼上門來

對麵兩人聽見這話顯然愣了愣。

錢淑芬仔細觀察著女人的表情,從愣了一下到落寞,又從苦笑到強笑,

“沒事,錢大姐,現在大多數人家都是很多人擠在一塊兒,找能出租的房子確實是很麻煩,已經很感激您了。”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緊張。

張勇也趕忙說道:“沒事,錢姐,本來就沒抱著一定找到的決心。”

看了二人的反應,錢淑芬才決定說出後麵的話,

“但是我家空了一間房,可以給你住。”

“一個月多少錢啊,錢大姐,我先把錢給您。”女人迅速接過話,人家給自己地方住,自己肯定要主動提房費,而且隻能多給,不能少給。

看著女人敞亮的舉動,錢淑芬繼續道,“一個月六塊錢。”

女人從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拿出去了兩張,然後把剩下的都給了錢淑芬。

“錢大姐,我現在錢不多,先給你一個月的房費,下個月的我肯定會按時給你。”

錢淑芬擺了擺手,表示不著急,人人都有作難的時候,能幫一把是一把。

張勇誠懇地表達了感激:“錢姐,以後你一聲令下,小張我絕對在所不辭。。。”

兩個女人看著張勇這副故意搞怪的模樣,都哈哈大笑起來。

王麗娟在垃圾場給錢淑芬幫了一天的忙,盡管錢淑芬一直拒絕,但還是沒抵得住女人的熱情。

兩個人一起幹著活,一天的功夫就熟了起來。

“麗娟啊,這有個銅鍋,雖然這鍋邊陷進去了一塊,但是還能用,主要是便宜,你現在手頭也不寬裕。”

王麗娟愣了一下,又重重點了點頭,“欸,姐,我聽你的。”

下午下班,錢淑芬帶著王麗娟回了五福巷。

家裏這會兒沒人,所以一進院錢淑芬就帶著她進了廚房旁的屋子,“就是這個屋,路上我也跟你說過曆史遺留問題了,我那惡婆婆可能會來,她之前住這屋,到時候她要回來了.......”

“姐,沒事,我有地方住就已經很知足了,你說的事兒我也有能力解決。”

“先別收拾了,來我們家吃一口。”錢淑芬熱情招呼。

“不了,姐,我帶的有幹糧。”這年代誰都不富裕,沒有人會沒眼力勁地去別人家蹭飯,再說已經沒少給人家添麻煩了,所以王麗娟拒絕得很堅定。

錢淑芬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就回了堂屋,安靜地坐在四方桌旁織著毛衣,秋天一晃就是冬,這幾天天氣也漸漸變涼了,錢淑芬想給自己打個毛衣穿。

天色漸晚,堂屋裏的這份安靜突然被打破了。

趙家人來了倆人,後麵還跟著她的好兒子宋宏偉,人還沒到,趙盼娣她娘的大嗓門就傳來了。

她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軍綠色外衣,上麵還打著幾個補丁。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碎發耷拉在臉頰旁,顯得有些匆忙。

她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大聲問道:“淑芬啊,你家宏偉和我家盼娣的婚事怎麽說啊?這彩禮錢你都拖了一個月了,八百塊還有三轉一響,你啥時候給啊?”

外麵散步的人逐漸聚集在宋家門口,就連宋家牆頭也漏出了兩排腦袋,顯然是趙母的大嗓門吸引來了看熱鬧的人。

趙盼娣畏畏縮縮地跟在趙母後麵,裝出一副怯懦的樣子,她生的瘦小,臉色黑黑的,還帶著幾分高原紅,一副不起眼的平凡摸樣,卻長了一顆惡毒的心腸。

上輩子自己怎麽死的?還不是趙盼娣那番挑撥的話,是個人都聽得明白,嘴上關心背後捅刀子,這種人最可惡,做了惡人還想要好名聲,陰險的很。

趙盼娣大院的女生都被她背後捅過刀子,所以時間長了,大院女孩都知道她的為人,都湊堆不願意跟她玩,趙盼娣總是嘴上說著對不起,但是背後繼續傳著人家的閑話,說人家這個作風不端正,說人家那個嫁不出去。

此時,她耷拉著眼皮怯懦地開口:“宏偉總是說嬸子是最疼他的,大哥有什麽,他就有什麽,而且大家都知道,大嫂當時的彩禮可是三百塊錢還有三轉一響,現在都過了八九年了,不說七八百了,怎麽著也得五六百吧。”

趙盼娣這話說出來,她隻覺得自己委屈懂事極了,做出了這麽大的妥協,一旁的趙母雙手抱胸得意極了。

然而,但凡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盼娣這番話不要臉極了,一點不害臊,自己就當著未來婆婆的麵開口要彩禮,為了娘家的利益,一點麵子都不要了,那就更別提婚後了,這趙盼娣就是個伏地魔,是個啥東西都會往娘家搬的家賊。

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哪個正經人家願意要?

趙母也是個傻的,站在旁邊攔都不攔一下,像是覺得趙盼娣為娘家爭取利益的這個舉動沒有絲毫問題。

“宏偉媽,兩個孩子的事你得給個準信吧,到底咋想的你說啊!你不能隻偏心你家老大不管宏偉啊!”

盼娣娘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錢淑芬,那架勢,今天要是沒得到滿意的答複,這件事兒就沒完。

錢淑芬以前特別疼老四,對老四的這門婚事也很看重,以往趙家人來,錢淑芬都是熱情的不得了,好吃好喝地招待,有啥好東西都拿出來跟她們分享。

可她實在是被他們今天逼婚的架勢氣急了。

宋宏偉黑著臉站在趙盼娣身邊,一聲不吭,就等著看他媽怎麽處理這件事。

他雙手緊緊攥緊拳頭,手上青筋很明顯爆了起來,關節因為用力都有些泛青了,看得出心裏正憋著一股火。

反正他覺得他媽偏心大哥,之前對自己的疼愛都是虛情假意,一家人都是虧欠著他的。

大哥結婚的時候願意給那麽多彩禮,輪到自己就是各種推辭各種不願。他曾經還體諒過他媽掙錢不容易,現在想想,真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子。

錢淑芬強壓心中不耐:“老大媳婦是大專生,有著體麵的工作,人家爹是罐頭廠廠長,自己本身長得也不錯,白白淨淨的,給那麽多彩禮也無可厚非。”

什麽意思?

是自己沒工作?沒學曆?

自己沒有廠長親爹?

自己長得不好看?

自己長得不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