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掏空渣爹資產轉身下鄉

第373章 進研究所

上輩子沈清玉被男人玩過幾年,後來回到內地,身份轉變,讓她從一個底層的人,變成了豪門權貴,至此,開始玩弄男人,遊戲場中,她從沒有再得到過一顆真心,她也從來沒有付出過真心。

但她心底一直,埋沒著一個男人身影,那就是初戀宋向東。

別人都說,初戀最為難忘。

所以,沈清玉在姚城有身份有地位後,她就派人去打聽宋向東的消息,結果,宋家人……

現在重回一世,回到滬市後,她就想著去找宋向東。

但宋向東似乎變得跟前世不一樣,但心裏湧起害怕與恐慌,可不管什麽理由,她都想要和宋向東再續前緣。

這段時間,她和宋向東彼此試探,彼此防備,兩顆心也漸行漸遠。

她想不明白,為何宋向東會突然就不愛她了呢?明明前世,他愛她愛得沒有尊嚴啊。

現在,宋向東對她突然的溫柔忽然的深情,她現在分不清是虛情還是假意,但是不管是宋向東裝也好,真的也罷,這一刻,她想享受著宋向東的溫柔跟深情。

宋向東抱了沈清玉片刻後道,“小玉,我該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休息。等下班後,我再給你帶飯過來。”

就在他要放開她時,沈清玉立馬拉住宋向東的手。

宋向東回頭看著她,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沈清玉道,“向東,我想出去轉一轉。”

宋向東剛想要拒絕,但轉頭一想道,“好,那你去逛逛吧,不過,你要注意裝扮,千萬別讓人發現你的身份”

沈清玉道,“嗯,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被人發現,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身份。”

她是逃避下鄉當知青逃兵,被人認出抓住後,可得去做勞改的。

但她被躲在這小房間好長一段時間,她真想出去轉一轉了。

她手中有訛宋向東的兩千塊錢,上輩子她奢侈慣了,手中有錢不花,那真是不舒服,而且宋向東給她買的這些衣服款式老套又難看。

現在憋了一段時間,手心癢癢的。

等宋向東出去後,沈清玉給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現在和以前不太一樣,這身打扮,就算再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來的。

沈清玉東拐西拐後,就來到街道上。

一來到街道上,沈清玉感覺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過來。

沈清玉張開雙臂,閉著眼睛道,“滬市,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的。”

沈清玉來到商場,看這些衣服,正待她要拿一件衣服試穿時,就聽到了商場中兩個客人的談話。

“聽說蘇嬌嬌回滬市了。這蘇嬌嬌一年不見了,沒有想到會變得更加漂亮了,連我一個女人見著她,都要為她傾倒了。”

“不是,我聽說她當了下鄉知青。當知青的人,在農村不是每天都要幹活的嗎?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不管有多嬌嫩的人,到鄉下就會變成皮糙肉厚的。可蘇嬌嬌怎麽會變得越來越漂亮,說傾城傾國也不為過啊。”

“不對啊。她不是去鄉下當知青了嗎?她怎麽會滬市的?”

“對哦,她怎麽回滬市的?難道有人在滬市給她找了一份工作?”

“她家都沒人,死光了,誰能給她找工作。”

“說起她家人,她的繼姐也不知道有沒有死啊。”

“什麽繼姐,那沈清玉就是蘇嬌嬌她爸的私生女。沈清玉和蘇嬌嬌就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可憐了蘇嬌嬌,一直被蒙在鼓裏。”

“嗬嗬,這個沈清玉也是,如果她老老實實到了那下鄉之地石頭村,早就回滬市來了,現在還需要躲躲藏藏的。”

沈清玉眼神一個犀利,“去石頭村的下鄉知青,都回滬市了?這是怎麽回事啊?我記得上輩子的蘇嬌嬌,可是在石頭村折磨了好幾年,才逃了出來的,後來輾轉二十多年,才找到他們的。

為何現在去那個村子知青,都回滬市了?上輩子有發生這樣的事嗎?”

上輩子這個時候,他們一家三口早就去了港城,對於內地的消息,他們根本不知道,何況,內地這麽大,就算有內地的消息,那也是一種大消息,而不是這種小消息。

“那沈清玉以前不知道死了沒啊?”

“嗬嗬,逃避下鄉,一下子相當於是通緝犯了,就是黑戶了。她一個女人,可別被男人撿了去,鎖起來生兒子了。”

沈清玉氣的兩隻手握的拳頭嘎吱響。

這些賤人,簡直太讓人氣憤了。

不行,必須隱忍,否則一個衝動過去,就得暴露自己的身份。

上輩子,她當那些男人的玩物時,學會的就是要隱忍,不能衝動。

因為,一旦衝動,這後果代價很是嚴重。

她因為一次衝動地跟金主頂嘴,結果被金主讓保鏢打斷她的腿。之後,她遇見的金主越來越多,偶爾犯衝動時,這代價都難以承受,後來,她就學乖了,對那些人順從迎合聽話。

不過,她聽到她們說蘇嬌嬌變漂亮了,她心裏就一陣惱火升起。

憑什麽蘇嬌嬌下鄉幹活,還能變漂亮啊?

蘇嬌嬌,你等著吧,我因你所受的苦,你就必須付出代價的。

宋家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你,嗬嗬,宋家人表麵看著很普通,鋼鐵廠廠長,其他人是技術工普通職工,實際上他們隱藏的身份很深。

上輩子她讓人打聽到的小夏,是宋家人因為叛國被全滅,包括宋向東。

但這輩子,就算宋家人暴露,隻要有那個空間在,她可以保住宋向東的性命。

……

這段時間,蘇嬌嬌以警衛員的身份在張大人身邊保護,跟著張大人參加各種會議,蘇嬌嬌從這些議員的言行舉止之中,猜測與判斷誰最有可能叛國的可能。

但卻不得不說,對方隱藏得很少。

每個人信息,張大人都讓人查到給蘇嬌嬌看過,但看到那些履曆,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破綻。

隱秘的空間室

張大人喝了一口藥酒,問道,“小蘇,如何了?”

最近每天一杯蘇嬌嬌貢獻的藥酒,晚上就睡得特別好,第二天就精神飽滿,紅光滿麵。

以前身上的沉屙暗疾,自從喝藥酒後,再也沒發作過,不對,可以說這些都被治好了,所以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好。

蘇嬌嬌聽著張大人的問話,她笑著道,“十二個議員,看著每個人都很正常,沒有一絲破綻。”

張大人輕歎了一口氣道,“看來還沒有找到。”

“不,快了。”蘇嬌嬌道。

張大人神情嚴肅地看向她,問道,“快了?這話怎麽說?”

蘇嬌嬌道,“他們的信息是沒有一絲破綻,但往往越是沒有破綻的人,才會有更大的破綻。”

張大人皺著眉頭。

蘇嬌嬌道,“大人,我們既然已經知曉那些名單,那些人才也被保護起來。這相當於告訴倭國人,他們的計劃暴露了。那他們手中的名單,就相當於一張廢紙了。”

張大人深思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說拋磚引玉?”

蘇嬌嬌點頭道,“沒錯,重擬一份人才名單,除了原先的人才,再編輯一些人才進去,其中包括我。名單重洗,那這間諜必定要跟他們聯係。所以,隻要有人一動,必定會露出馬腳。”

張大人看向蘇嬌嬌的神色,顯得很是意外。

他笑了笑道,“蘇嬌嬌同誌,沒有想到,你這麽聰明有智慧啊。”

蘇嬌嬌道,“大人過獎了。”

但張大人又疑惑地問道,“可是,你為何要說在這名單上加你。”

蘇嬌嬌道,“因為我是最厲害的警衛員啊,我手中有讓人延年益壽的神藥。”說這話時,蘇嬌嬌朝著張大人眨了眨眼睛。

“神藥?”張大人愣了愣。

“沒錯。張大人。”蘇嬌嬌道,“難道您沒發現自己變得更加年輕了嗎?我相信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張大人一聽,立馬疑惑地問道,“我變年輕了?”

蘇嬌嬌立馬從房間裏找到一麵鏡子道,“張大人,您看,你是不是變年輕了?”

張大人拿過鏡子一看,以前兩鬢有白發,臉上的皺紋很深很明顯,但現在他,白發變黑發,而且這皮膚狀態,明顯變得更嫩更白一些了。

張大人滿是驚訝地看向蘇嬌嬌,“小蘇,你這藥酒?”

蘇嬌嬌笑著道,“沒錯,我這藥酒就不僅有延年益壽的功效,還能有治病的功效。張大人,你也感受到曾經折磨你的沉屙暗疾,都沒了吧。”

張大人聽罷,一張威嚴的臉,頓時思考下來。

這個事太大了,一旦曝光,恐怕是全世界轟動了,那招來的恐怕不僅是倭國,還有其它國家啊。

自古以來,長生不老是多少權貴之人追求。為了長生,勞民傷財,屍骨累累。

就算是現代,對於長生之術,那些權貴也不曾停止。

可蘇嬌嬌手中卻有這樣的神藥。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向蘇嬌嬌道,“蘇嬌嬌同誌,你打算以身入局,可這對於你來說,太危險了。”

蘇嬌嬌道,“張大人,我相信國家會保護我的。”

張大人想了想道,“可以把你列入名單之中,但絕對不能是這神藥。不然,這神藥主一出,不僅是你的禍事,恐怕國家也會陷入災難之中。我們國家對於西方那些發達國家來說,還是可以撼動的弱小國家,我們現在需要養精蓄銳,休養生息,把國家經濟發展起來,把我國科技發展起來,成為全世界強國那一刻,你這個神藥,才可能曝光在全世界眼中。”

蘇嬌嬌想到,“對不起,是我沒有想周到。”

“沒關係。你還年輕。”張大人又問道,“你除了武力,還有什麽特長,屬於人才頂尖之地的?”

蘇嬌嬌想了想道,“張大人,我的誌向是搞科研。這樣吧,就對外說,我搞出飛機新型材料,不僅讓飛機輕便,更有安全性。”

張大人想了想道,“這倒是可以。但首先,你得先搞出這些材料出來。”

蘇嬌嬌笑著道,“這沒問題。您先讓我進研究所一段時間。”

張大人笑著道,“行,我批你一段時間的假期,就去鄧先生的研究所吧。我聽說你老公是鄧先生的警衛員,剛好,讓你們夫妻二人聚一聚。”

蘇嬌嬌道,“謝謝張大人。”

她和陸遠朝雖同樣在京城,但就像被王母娘娘阻攔的牛郎織女一樣,很難見著。

在任務期間,他們專心執行任務,好好保護該保護的人。

張大人和鄧先生除了第一天接見鄧先生那一天,夫妻倆見過一麵後,再也沒是見過。

兩人都要二十四小時保護這兩位大人物。

蘇嬌嬌道,“大人,這段時間我不再您身邊,可一定要安排一些警衛保護。你看,我在你身邊保護不到半個月,就遭遇了三次刺殺。”

張大人笑著道,“你放心吧。以前,你不再我身邊保護時,那些警衛員把我保護得很好。”

蘇嬌嬌想了想道,“這確實如此。”

等蘇嬌嬌的假期一批下來,直接進入鄧先生的研究所,這把所有震驚一把。

“蘇嬌嬌同誌不是張大人的警衛員嗎?她怎麽跑到研究所來了?”

“是啊,她跑到研究所來做什麽?這研究所可不是閑雜人能進去的啊?”

“可是,為啥她能進去?”

“聽說鄧先生身邊的警衛員陸遠朝是她丈夫,難道是陸遠朝有私心讓她進去的?”

“不可能。就算陸遠朝同意,其他人也不同意的。最重要的是,研究所的鄧先生,更不可能同意的。這研究所,又不是菜市場,隨便什麽人都能進去的。”

“最重要的是,她和鄧先生一樣,有個單獨的實驗室啊。這個實驗室,隻有她能進去,連鄧先生都不能進去。”

“她到底搞的什麽啊,這般的神神秘秘的。要不,我們去問問陸遠朝同誌?”

“切,如果蘇嬌嬌同誌是研究員,那陸遠朝根本就不能過問她的事,你問了也是白問。”

“所以,她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啊?”

“不管是幹什麽,我們也管不著啊。這明顯是上麵批準下來的啊。”